殷姝醒來以後,發現鬆澤不見了蹤影,就開始心慌意亂,在房中喚上幾聲沒有回應,就欲衝出門外去尋。
怎奈被鬆澤那強大的靈力撞擊的整個身子後退兩步,這才發覺是鬆澤為其設立了結界。
可雖說知道如此,還是不安的急躁,心裏莫名就變的空落落的。
“鬆澤......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那種驚慌失措,是被人遺棄的失落,更是怕自己孤單的身邊沒人疼惜,先前在清風寨有丈師和墨卿的疼愛,如今這般局麵,內心深處總感覺像是被全世界利用丟棄一般,墨卿又無暇顧及,所以鬆澤目前是她唯一的依靠。
越想越無助,蹲坐在地上脆弱的抱膝掉淚,嬌小可憐的讓人看了是萬分的心疼。
鬆澤回來之際,殷姝依舊沉浸在自己低落的思緒中久久不能回神,更是未曾發覺鬆澤的出現。
見她這般,鬆澤眼裏的動容分外的明顯,湊近蹲下身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腦袋安撫著。
察覺到鬆澤的氣息,殷姝淚光閃爍著抬眼看看,待確定了是鬆澤之後,猛的就撲到他的懷中,環抱住他的脖頸。
“你去哪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這......”
回響在鬆澤耳邊的哭泣聲,越發的急促,遲疑的手掌停留在半空,頓了頓還是忍不住輕撫她的後腦寬慰。
“傻丫頭!”
柳柏元的出現,倒是看不出柳茵茵的異常,她那一臉的盈盈笑意,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的安定。
“爹爹......”
柳柏元的臉色有些許的凝重,但見到柳茵茵這般,也是得以放鬆了下來。
“臉色怎麽還是這般差。”
一個父親對女兒的寵愛,是印在骨子裏的,任憑兩人之間再怎麽吵,也是會重歸於好。
“多休息一下就沒事了,聽鄔少俠說,你明日就要離開了。”
若不涉及到墨卿,柳茵茵還是懂得長幼謙卑,規矩的為柳柏元斟了一杯茶。
“既然試煉大會已經結束,你也順利留在滄蕪山,我就沒有再耽擱的必要,至於你......”
“是我讓師哥離開的,我們之間有一些事情,暫時還不能與您細說,但你放心......我們做的都是關乎大義的,跟我的個人感情沒有關係。”
安沭和柳茵茵態度都是一致的強硬,柳柏元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在這一刻也是深深的意識到他們長大了,不自覺的歎息一聲。
“我知道,你師哥也跟我說過,我也認真想過了,你們說的也許是對的,這早晚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我們陳舊的思想,也不該強行的施加給你們,但有一點茵茵你要記住......”
柳柏元一臉的沉重,讓柳茵茵也是有些心中不舒服,可他能想得通也是一件好事。
“爹爹你說。”
柳柏元語重心長的整理著柳茵茵額前的碎發,眼裏還摻雜著幾分疼惜之色。
“不管是身為族長還是身為父親,我都要提醒你......墨少主他天生自帶魔氣,而你又是聖女,你們的未來不可能一帆風順,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爹希望你能夠顧全柳巫族的顏麵。”
這是身為柳巫族族長為了族人最真切的懇求,柳茵茵能夠強烈的感受的到,眼眸低垂。
“爹爹,你相信命運嗎?”
柳茵茵這答非所問,突然將話鋒轉的這般生硬,讓柳柏元一時有些應接不暇。
“茵茵......”
這大概是柳茵茵第一次這麽心平氣和的跟柳柏元敞開心扉,說到這臉上還有著幾抹幸福的笑意。
“命運讓我們相遇,冥冥之中就有一種力量一路牽引著我,晶石就是我們兩個人的轉折點,也就是從那一天起,我們之間就產生了羈絆,相輔相成,我直到現在也不知其原因,但我很明確的知道,這就是我們彼此的宿命,所以......您說的那些,是我們的一部分,斷然不會棄之不顧,就像如今我們盡力維護清風寨一樣,不止我們兩個,就連師哥都擔負著他的使命,這都是我們必須去做的,逃避不得。”
柳柏元越來越看不明白柳茵茵,如今的她似乎比先前還要沉穩,可看待事情的感悟雖然一樣,但卻又有著哪種不同,會讓人感到陌生,但她說的,自己卻也無從反駁。
“你如今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柳茵茵對其柳柏元溫婉一笑,未因為柳柏元的感歎而發生任何的改變。
“我長大了,您也該放手了,雖然我不能在您身邊盡孝,但我守護族人的那顆赤誠之心無論何時都不會改變。”
柳茵茵如此坦言,是想讓柳柏元放寬心,也是為了自己以後和大家一起做事不再那般畏手畏腳,此來,柳柏元雖說聽到自己想要的,卻也是高興不起來,氣勢有些低沉。
“你能有如此的感悟我倒是欣慰許多......早點休息吧。”
尉遲琰順勢將飄落的靈縵紗接過在手,這仙界的東西,他又怎會識不出。
“我還真不能小瞧你們,竟然能取得仙界之物。”
尉遲琰嘴上這麽說著,也還是將其還給墨卿,交還於他的手中。
“你剛才說的宿主是什麽意思?”
墨卿無心回應尉遲琰,迫不及待的追問他那話中的深意,見狀,尉遲琰正視端詳了幾眼,似有若無的長籲一聲。
“你手上的翎羽劍可知是何物?”
尉遲琰提到翎羽劍,墨卿也是眸色一驚,心中似乎有種不好的預感襲來。
“這跟翎羽劍又有什麽關係?”
尉遲琰身為妖帝,又蟄伏在煉獄那麽久,他所知道的必然比丈師口中的一些事還要真實,既然他提及,也必然不會那麽簡單。
“那是魔尊當年錘煉成魔之際,用自己身上的翎羽鑄成的,命名為翎羽劍,他當時就說過,翎羽劍認定之人,就是魔氣的宿主,那時的天下也必然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隻是......”
翎羽劍是魔尊之物,墨卿並不知情,可尉遲琰突然頓住話語,這件事也必然不會那麽簡單,可這翎羽劍是父親留下的......
“隻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