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將柳茵茵護在身後,喚出翎羽劍,直接將那團黑氣衝擊的現出原型。
柳茵茵在看到那熟悉的雙頭蛇時,倍感驚訝。
“你是那條精分的雙頭蛇,不是已經......”
“哈哈哈,我可不是雙頭蛇,小妹妹......哦不......是聖女,我可是雙生蛇,不過現在,你完全可以叫我一聲姐姐。”
話音一落,那雙頭蛇就變幻成了一整條完完整整的大蛇,通體泛著紅黑色花紋。
“這麽說......你的同伴也是你害死的,怕是你早就計謀好的吧。”
人頭蛇身,一張臉現在已經變幻的很是精致,不比那時候的不倫不類,妖裏妖氣的扭動著身子抵近垂涎欲滴的端詳著墨卿。
“這個好看的男人,味道一定很美味吧!”
墨卿眸光冷冽,將劍鋒對準蛇妖,眼裏滿滿的殺氣。
“再敢口出妄言,我就砍了你這蛇頭,讓你死無全屍!”
聽著墨卿這話,那蛇妖突然臉色驟變,下意識退離開兩人些許。
“我好不容易才修煉成獨立的蛇身,這張臉也是我撿來的,怎可被你毀去,不可......”
看那蛇妖的瘋癲狀態,柳茵茵上前握住墨卿的手腕製止著。
“我知道你脫離他不容易,以你的妖力必然會成為墨卿的刀下亡魂,隻要你離開,我們就權當沒碰到過你,你覺得如何?”
那蛇妖眼神左顧右盼的瞪大眼睛思索著,有著幾分不確信柳茵茵的話,又忌憚著墨卿手中那翎羽劍。
“等我修煉成人形再來尋公子......”
那嬌柔陰邪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山間,倍感陰森,像是鬼魂索命一般。
妖蛇的離開,樹上的鳥兒驚飛有很多,柳茵茵和墨卿互看一眼的變得更加的警惕。
“這附近有很多妖氣,我們還是盡快回去吧。”
柳茵茵抬頭觀望幾眼,眼波流轉就想到什麽一般,直接握住墨卿那寬大的手掌。
“你牽著我吧,我害怕,萬一又被人抓跑了怎麽辦。”
柳茵茵那嬌滴滴諂媚的模樣,在兩人手掌相觸那一刻,墨卿心下一震的愣住,不知所措,垂眼看看。
“墨卿,你都不知道那個火女有多可怕,我現在渾身都火嚕嚕的......”
柳茵茵一雙黑眸瘋狂的對他暗送秋波,在感情上麵的心機,墨卿又怎會捱得過她前衛的思想。
“走吧。”
十指緊握,墨卿緊張的臉頰有些微微泛紅,一直在吞口水,而柳茵茵相較之下身心比較放鬆,滿臉的竊喜。
“不能動心......”
墨卿心中對自己叮囑著,盡量克製著不去動情,可他的不安,柳茵茵又怎會清楚,隻是不知道魔氣是利用他的弱點來借機吞噬。
“你怎麽這麽緊張,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墨卿的思緒越發的混亂,心口處隱隱不安,很怕下一刻就又失去理智,齜牙咧嘴的突然握住柳茵茵的雙臂,與其對視著。
“別再挑逗我了,我是不會喜歡你的,現在我就帶你回去。”
柳茵茵怔怔的還沒反應過來墨卿這突然的情緒變化,就被丟在自己的寢院之中。
“墨卿......”
眼睜睜的看著墨卿離開,柳茵茵後知後覺的有些心慌,那越發失控的情緒,還有那變化無常的性子,怎麽看著都是一種不好的征兆。
“小姐,你回來了。”
蕎蓮依偎在門邊就那麽等候的睡著了,聽覺到幾絲聲響醒來,直奔向柳茵茵身旁。
“小姐,你的臉色怎麽不太好,是不是受傷了?”
柳茵茵情緒低落的回過神探探蕎蓮,不自覺的看眼安沭房間的方向。
“這件事不要讓師哥知道。”
“放心吧小姐!我懂。”
墨卿倉皇的逃回自己的中殿,臉色猙獰的後怕,呼吸都變得急促。
“我一定不能把你牽扯進來,讓你成了我的弱點!”
晨間的空氣都是那樣的新鮮,山頂之上,鬆澤悠閑的依偎在樹下,手指時不時的輕動收集著甘露。
那些樹葉首尾相連形成幾道水渠,被鬆澤收集過來的露水就順著樹葉滑至到殷姝的身體上滴落下。
殷姝渾身濕漉,是在甘露的浸泡中醒來,本體幻為人形,身上的皮膚似乎要比先前還要細膩了些,被灼傷的痕跡也是難以見到。
就在自己巡視著這既陌生又熟悉的環境時,一滴露水滴落在眼角,才注意到那樹葉水渠。
“我可是一直在這幫你收集這晨間的甘露,看你這傷也是好的差不多了,好好想想該怎麽感謝......”
鬆澤的聲音響在頭頂,殷姝這才恍然大悟,滿眼的感激看看鬆澤那噙著笑意的俊俏臉龐。
頂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雙明眸在這刻很是清澈,經過晨露的洗滌,宛若出水芙蓉,鬆澤承認自己的心頭一怔。
“我愧對卿哥哥,若是聖女追究起來,我難辭其咎,如果你需要一個侍奉的小妖,隨你去便是。”
鬆澤聽著殷姝這話,當即變得不悅,手掌輕輕一擺,那樹葉水渠就散落在地。
“你那卿哥哥心思也根本不在你身上,連你在那火熔洞中都是一點未察覺,現在怕是心思也早已飛走了,根本無暇理會你......還真是個癡情的小妖!”
說著鬆澤就帶著幾分嫌棄的轉身離去殷姝見狀,反應了幾秒起身追逐而上。
“你的意思是......卿哥哥不會怪罪我,那聖女......”
說到聖女,殷姝就想起在火熔洞之中柳茵茵護著她的那副模樣,表麵上滿不在乎,關鍵時刻還是未將自己丟下,頓時對她的看法發生了改變,甚至覺得墨卿將冰蓮送於她也是對的。
“她那張白紙是不會跟你一般見識的,不過倒是你......”
殷姝愣住了神,鬆澤用力的推搡她一下額頭。
“大人我跟你說話呢。”
“什麽?”
鬆澤凝視了幾秒殷姝這副癡癡呆呆的樣子,忍不住感歎。
“明明很愚蠢,卻還要裝出一副嬌寵蠻橫的樣子,難怪會選你當徒弟,白癡的很!”
鬆澤的這句嗤之以鼻的嫌棄,殷姝聽得出來,與之昂首反駁著。
“你什麽意思?你嫌棄我,我還不願意待見你呢,反正我救了你,你也救了我,我們之間就互不相欠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