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竺,“……這兩位可是五品符師,不是三品!”

澹淵聲音很冷,“勾魂娘是千年怨魂,你覺得五品符師能打敗她?”

火竺胸口湧上團火,她努力壓下,僵笑,“不試試……”

“砰——”

話未完,門大力關上,澹淵病冷的話落在火竺耳畔,“什麽時候找到了八品符師再來。”

火竺雙拳握得咯吱咯吱響,盯著那門的雙眸險些噴出火來。

所以,這男人從開始就知道兩位符師五品,也知道勾魂娘是千年怨魂,也很清楚五品招不回魂,可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

就這樣看著她們忙來忙去,等忙好了,他才風輕雲淡的來這麽一句!

嗬!真是好的很!

這是在把她火竺當傻人使,當猴看嗎!

既然他眼裏隻有楚笙,那她就把那雙紅眼睛挖出來。

“聖女,這……”

“都給我滾!”

火竺一揮手,那符陣就掀成了一團。

幾位符師瞬間大氣都不敢出。

大族老趕緊讓他們退下,然後跟了上去。

八品符師,火殿是有的,但前幾日遊厲去了,而另一位……

“聖女,要不,我們去請那位出山吧?”

火竺火還冒著,邊走邊放火,把道旁的花草都燒成了灰燼,“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那女人,配她去請嗎!

“沒有聖女的命令,你們誰都不可以進入火殿,要是敢硬闖,你們的腦袋都得留在這。”

大門處響起守衛的冷聲,火竺掃了眼,便見鬱白,洛無憂一眾人堵在了大門前,雙方劍拔弩張。

火竺正沒地發火呢,身影一閃,就落在雙方中間,抬手便揮出道強橫靈力,眾人瞳孔一縮,齊齊祭出靈力抵禦。

“嗬,反應還挺快的嘛!”

火竺把玩著胸前的頭發,像逗猴似的看著七宗弟子。

鬱白立於最前方,一身雪白衣裳與月光糅和在一起,身形很纖瘦,可睨著火竺的那雙眼幽森的可怕,“你把楚笙怎麽樣了?”

在風族的時候,就算楚笙在殿中,但嚶王它們還能給他們匯報情況,可自從楚笙進了火殿,他們就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而今天,火竺還推遲了去遺址的時間,這種種情況,定然是楚笙在火殿裏遇難了。

“巔峰宗的,別急呀。”火竺輕笑,“你那位師侄有澹少尊守著呢,就算我想對她做點什麽也做不了啊。”

鬱白眸地閃過絲幽光,劍指火竺,“我隻要見到她。”

“你這是在質疑我麽?”

火竺神色難看起來,她火竺向來說一不二,最是討厭有人質疑。

她冷嗤,“本聖女就是不讓你見她,你又能如何?”

區區一個玄境靈皇而已……

火竺心中不屑還未落,忽然一陣頭暈目眩起來,幾個模糊的光影在她眼前閃過。

也是這幾息間,一把冰冷的劍抵在了她頸動脈,“你對我用了幻術!”

火竺目光清明起來,神色不再是剛才的輕蔑,隱浮著層驚悸。

若鬱白真的動了殺心,那她現在已經人頭落地。

這就是輕敵的後果!

鬱白冷冷睨著她,隻有一句話,“我要見楚笙。”

大族老要上前,火竺抬手阻止。

“她就在裏麵。”

直到勾魂院,鬱白也沒有放開火竺。

看著緊閉的房門,鬱白眸色更幽森了,“要是楚笙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就取了你這首級。”

尖銳的指甲嵌進火竺的掌心中,威脅她火竺的,鬱白是第一個!

她被一個弱不禁風的小白臉挾持了,這要是讓父親知道,那她將會沒了半條命。

“楚……”

“砰——”

鬱白話剛出口,火竺便如條泥鰍般溜到了他身後,一掌將他打進了房中,門四分五裂。

“噗——”

楚笙剛從陣法口中出來,見到的便是吐血的鬱白,她神色一緊正要抬起腳走過去,就聽到了火竺的聲音,“敢挾持本聖女,你是第一個。”

話音起的那一刻,火竺持劍欲要掠進來,一道墨色身影閃現在門口,靈力揮出,火竺頓時倒飛幾丈遠。

鬱白偏頭時,對上了楚笙清淩的眼,他眼底一喜,下意識要喊出楚笙的名字,就見她打了個噤聲的手勢。

嚶王和鴉鴉跑過來扶起他,順勢耳語了幾句,鬱白這才了然。

而楚笙已經裝起了無魂屍,躺回**。

“澹少尊,這是在我火族的火殿,有人要殺我,我斷然沒有放他的理由,請你不要多管閑事。”

火竺火氣正盛,此刻都恨不得連澹淵也一並殺了。

是澹淵的出現,才打亂了她的計劃。

“究竟是誰想先殺誰,聖女自己心裏清楚。”澹淵斂著紅眸,“有本尊在,你想殺也殺不了。”

“你……”

火竺氣的頭頂都要冒煙。

這時,大族老趕來,在火竺耳邊耳語了會,她才憤憤離去。

“鬱白師叔,我給你療傷。”

大門一關,楚笙就將鬱白扶到**。

鬱白:“小傷而已,無礙。”

“倒是你,沒事吧?”

楚笙搖頭,“我忙著找活屍位置,忘記傳話給你們,讓你們擔憂了。”

活屍位置!

“活屍真的是火族煉製的?”

“嗯,我已經找到了具體位置。”

知道楚笙還有事情要做,鬱白沒有多逗留,而且他也有任務要做,就先出了火殿。

“你的木靈體很燙。”

鬱白一走,澹淵就把楚笙拉到**,給她渡水靈力,將殘留在楚笙木靈體內的火氣祛除。

剛剛真的很險,若是火竺進來,靠近她,就會發現楚笙身上的端倪。

楚笙也沒有拒絕澹淵,在他溫和的水靈力調養下,楚笙熱到快要燒的木靈體很快就恢複。

她沒有多休息,拿出那口暗鼎,就要開始煉轟山雷。

澹淵將她摁回**,“你想煉什麽?我來煉,你休息。”

楚笙挑眉,“我要煉轟山雷,但這靈器是暗係靈器,你用不了。”

澹淵瞥了眼桌子上的小黑鼎,“試試才知道。”

楚笙,“……”

行,既然他想試,便讓他試試。

萬一要是成功了,她也可以省下些靈力。

髒髒包見楚笙將靈術交給澹淵後,急了,“主人,你是不是傻啊,怎麽可以把魔主的秘術給一個水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