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蠢貨,這麽多人都能把楚笙跟丟,還都受了傷!”
火竺一腳踹在鄂陽身上,眸光險些能噴出火來。
鄂陽強忍著腳上的痛,苦著張臉道:“聖女,那楚笙狡詐的很,剛下來就陰了我們一道,我們也是防不勝防啊!”
聽完,火竺氣的臉更難看了,抬腳又是一腳踹過去,鄂陽躲都不敢躲,隻能硬生生抗著。
“十個靈皇者,一個都沒長腦子,還好意思在這跟我提被陰。”
火竺發泄完,抬腳往前走,“你們最好跟上我的步伐,不然,你們就等著煉成活屍吧。”
“帶著腦子的都比沒帶腦子的有用!”
言下之意,那群活屍比鄂陽他們有用。
鄂陽幾人聞言,麵色頓時煞白,忙不迭地緊跟上去。
腳疼的鑽心,他們也隻能咬著牙。
剛走了沒多久,就見到了幾個被炸成活屍的碎塊。
“這個該死的楚笙,竟然炸掉了四隻活屍。”
火竺肉疼不已,這些活屍都是她們費盡了大半心血,才煉製成功,數量也有限,結果剛來就是四隻,她怎麽能不心疼。
之前在大比時,楚笙殺的那些活屍都是七宗的人,所以她當時絲毫不在意,看的也很爽。
這會,少一隻活屍,就是浪費了她們一半的心血。
“聖女,根據百嘴屍降的氣息來判,楚笙走的是這條通道。”
一位光頭老者猥瑣地在兩條通道嗅了嗅後,指著楚笙剛剛進的通道十分肯定地眯起眼。
與此同時,鬱白在殿門前布下幻境,而楚笙則在殿中拿出了全部的爆炸符籙,一共七七四七九張,另外還有淩驚給她的兩張神階符籙,布陣。
這麽多符籙,她就不信炸不死那惡心的百嘴活屍。
由於活屍大都沒有自己的意識,所以鬱白布的幻境作用並不大,還得三崽在他跟前蹦,才能拖延時間。
符籙越多,符陣就越難布,耗費的靈力也就越多,等好陣,楚笙的木靈力池近乎耗幹。
暗靈力是她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不能輕易用。
“怎麽這麽大迷霧?”
火竺幾人來到時,眼前是片濃鬱的迷霧。
“聖女小心,這是幻境。”
旁邊的光頭族老十分明銳,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忙抬手攔住了火竺。
火竺笑,“嗬,挺有意思啊,這楚笙還會布幻境!”
“還會煉符。”
右邊的白袍老者補了句。
火竺登時狠狠地睨了眼他,族老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正是跟火竺去七宗大比的那位族老。
“一分鍾內,給我破了這幻境。”
火竺令下,光頭族老立即上前施法。
在火竺旁邊的人都是求生欲極強的,光頭族老幾乎是掐著時間點,破了鬱白的幻境。
迷霧很快散去,宏偉的遺址大殿漸漸映入火竺眼簾。
下一瞬,她就看見百嘴屍將帶領著十多名火屍踏入了那大殿。
火竺唇角上揚,“楚笙,看你這會往哪跑。”
她剛邁出腳,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猛地炸響,火竺眾人嚇得當即抱頭蹲下。
前方巍峨的大殿瞬間煙塵滾滾,夷為平地。
火竺懵逼地抬頭,除了那滾滾煙塵,她已經看不到百嘴屍將和幾位火屍的身影。
她的瞳孔愕然地瞪大,“秀族老,快滾去救屍將啊!”
百嘴屍將比普通活屍,還要難煉製百倍千倍,她們為了煉一隻屍將,費了百來具上好的靈體。
“啊!聖女,你在說什麽?”秀族老也就是光頭族老,此刻耳朵還嗡鳴著,根本聽不清火竺講的話。
火竺目眥欲裂,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湊近大喊,“我讓你快去救屍將,救屍將。”
秀族老耳朵越發疼了,但終歸是聽到了,忙往前跑去,也就是這時,煙塵散去,那些活屍都被炸成了碎塊,散落在廢墟上。
也沒有了百嘴屍將的身影。
這下,火竺徹底的發狂了,周身火焰躥起三丈高,“楚笙,有本事,你就給我滾出來!”
她話落剛落地,一道藍色身影閃現,抬腳就將剛走到廢墟前的秀族老一腳踢飛,滾到了火竺跟前。
“哎喲,我的老腰,老胳膊,老腿……”
秀族老抱著火竺的腿,疼得呲牙咧嘴,火竺氣的臉紅脖子粗,旁邊的族老在她抬腳踢人前,忙將秀族老扶起來。
“火竺聖女,看來你本事不大,吼人的功夫倒是一絕。”
楚笙立於廢墟前,一身冰藍色長裙纖塵不染,絲毫沒有火竺想象中的狼狽。
“哼,一個天境靈皇而已,也敢在我火竺麵前囂張!”
火竺滿眼不屑,手中的倒刺火鞭啪地甩在地上,瞬間裂出一道深深的鴻溝,火光蔓延。
“看我不把你個木靈體抽成人棍,煉成屍將,為我所用,日日匍匐在我腳下,舔我的腳趾頭。”
楚笙冷然勾唇,“這就是你要抓我的目的?”
拿她煉屍將,嗬,這火竺可真是想的夠美的。
火竺手中的火鞭已經朝著楚笙的麵門甩來,楚笙眸光一淩,手中也甩出了條鞭子,不過她的是雷鞭。
炎野說有了雷霆戰甲,還得配個雷鞭才匹配。
“啪——”
一火一冰兩鞭相撞,冰火氣息炸開,割得火族弟子們皮肉綻開。
“她不是天境靈皇!”
族老鄂然地看著臉色冰冷的楚笙。
“這戰鬥力,分明就是初境靈尊!”
靈尊強者對戰,遺址注定要夷為平地。
初境靈尊!
火竺這會也淡定了。
七宗大比時,楚笙還隻是靈王實力,入木族遺址和風族遺址後,晉升成為了靈皇,火竺還覺得楚笙晉升的這麽快,實力肯定不穩,沒想到她實力不僅穩,竟還是初境靈尊。
饒是她這個生來就能汲取天地靈器修煉的天才,苦苦修煉了這麽多年,才到了地境靈尊的實力!
她以為自己是靈域九州女修士裏,最年輕最驚才絕豔的頂級天才,可是現在,楚笙這個生父都不明的賤丫頭,居然狠狠打了她的臉。
“不,靈域九州,隻有我是頂尖的天才女修。”火竺眸光狠戾,怒指楚笙,“而你,隻能匍匐在我腳下。”
“嘖!”楚笙揚唇笑開,“原來會做白日夢的不止李配兒一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