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兩人的脾氣是有點相似的,都是透著股冷傲,目中無人,隻有楚笙的勁。

鬱白的傷比澹淵的重很多,治愈的靈力也就花費更多。

趁楚笙還沒出來,楚煜就抓緊時間又修煉了起來。

日光很足,楚煜修煉的速度也很快,在日落之前他就把耗掉的光靈力全都補回來了。

正好楚笙也開門出來了。

隻是楚笙的臉色很難看,氣息更是羸弱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咽氣,祟靈力的氣息也越發濃鬱了。

三人和幾個崽立即上前。

“主人!”

三崽還沒碰到自家主人,就被一隻大手給扶住了。

“你用玄魔秘法對自己做了什麽?”

夢魘裏所發生的所有事情,他全都看清楚了,自然也有楚笙是玄魔者的一些記憶。

“沒事的。”

隻有把自己弄的更糟糕些,才能讓祟主深信不疑。

“我和鴉鴉還有哥哥先去火殿,鬱白師叔,江棣,你們帶著小追追隨後,到了火殿後就去找霜劍她們。”

“若找不到,可以找火竺問問。”

鬱白和江棣點頭,“好。”

“澹淵,你去一趟木族,還有風族。”

聞言,澹淵眉宇頓蹙,紅眸凝視著楚笙,他隻想守在她身旁保護她。

楚笙瞧他這樣,隻能勾住他的脖頸,唇瓣湊近他耳畔,其他人見狀,紛紛識趣地走開,隻有鬱白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眼眸緊緊盯著兩人。

澹淵原本認真聽著楚笙的話,見鬱白那清冷憂鬱的模樣,不禁朝他露出抹燦爛邪肆且得意的笑容。

鬱白,“……”

幼稚。

“什麽,小笙兒要和祟主融為一體?”

木族的十八層地域裏,幾位木族族老召集在此處,聽到澹淵的話後,百老和韭菜族老瞬間就心肝抖了抖。

“簡直是胡鬧,乖徒兒這樣不是在自尋死路嗎!”

“我現在就去把她帶回來。”

百老抄起自己的打狗棒,就要衝出去,澹淵抬手,一道靈力牆擋住了他。

“你幹什麽啊?你想眼睜睜看著笙兒送死嗎?我看你根本就不愛我的乖徒兒,你這個……”

罵聲未完,百老跟前出現了張紙條,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拿著紙條與韭菜族老細細看了起來。

“束魂陣!”

百老和韭菜族老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陣法。

其實慕思思幾人一直以為隻有她們看到了禁術,束魂陣,但是楚笙也看到了。

隻是楚笙將這陣法稍微改進了下,分成四個板塊,由多人齊心協力布陣,就不會受到反噬,而且也很容易就布成功。

隻是這個陣法,以眾人的實力,並不能維持太久。

澹淵隨後又將陣法圖送到了風族。

至於負責另兩個板塊的陣法圖,便是齊威已和火竺這邊了。

暴露後,火擎天倒是不再掩飾自己的祟靈力了。

並且還讓祟靈力在整個火州境地遊**,掌控著整個火州。

楚笙到的時候,看見火擎天正在肆意地吸食著火族修士的靈力,而火竺和幾位族老就恭恭敬敬地匍匐在一旁。

“再去提兩個靈王的弟子進來!”

火擎天仰著臉,一副癮君子的模樣。

這讓楚笙想到了,蘇衡當初在秘境裏吸食弟子們靈力時候的樣子,可以說與火擎天如出一轍。

“父親,三族已經在準備作戰了,要是再吸食下去,咱們火殿裏可就沒有多少弟子可戰了。”火竺微微抬起頭輕聲說著。

現在她已經是廢人一個,說話便也沒了之前那股傲勁。

“父親,嗬,你也配做吾的女兒?”

他還披著火擎天的皮囊,可是現下麵對一個廢人喚他父親,自詡高貴無比的祟主自然不會再承認火竺。

之所以留著她,完全是因為目前局勢還不穩定,她聖女的身份或許還有些用處。

火竺低下頭去,掩下了眼底的恨意。

周圍的族老們則是動也不敢動,將自己的存在感縮到最小,生怕他們會成為下一個被吸食靈力的人。

畢竟他們的實力比弟子們還高。

很快,就有人去提了兩個靈王境界的弟子進來。

“祟主,這就是你提升靈力的辦法嗎!”楚笙從大門緩緩走了進來,嘴角噙著絲譏誚。

聞聲,祟主將手裏吸食到一半靈力的弟子給扔開,負手而立,目光陰柔地看著楚笙,“比吾預料的來早一些呢。”

“你都把我楚境的人帶來了,我就算是想晚點來,也不行啊。”

楚笙撫摸著纏在手臂上的火毒蛇,邊向火擎天走近,“你說的事,我已經考慮好了,不過,還請祟主先把我的人,還有聖劍宗那些人都放了。”

“哈哈,你放心,隻要我們融為一體後,他們自然會安全。”

“來,隻要進入這個陣法,虔誠念咒語,再以血為契,咱們就可以融為一體了,到時候,咱們就可以飛升上界,而你也可以見到你的父親了。”

祟主踏進一早就準備好的融和陣法裏,溫和地朝楚笙循循善誘著。

楚笙故作糾結著,“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父親真的已經飛升上界?”

“當然了,不止你父親,你母親也在的,雖說李明那日殺了你母親,可這死,本就是你母親的飛升之劫。”

“隻不過她當時隻是神魂飛升,所以並沒有什麽異象,讓世人知曉。”

隻是神魂飛升?

若真是這樣,那就解釋的通了。

這也證明了,她母親真的是從上界而來的。

楚笙:“我父親也是如此?”

“當然。”祟主點頭。

楚笙:“可是,若我與你融為一體,即使是飛升上界,不男不女的,如何與我母親和父親相認?或許,她們還會把我當做妖魔殺了!”

“哈哈,你放心,隻要飛升上界,吾就可以找具更合適,實力更強的身體,不會待在你這女娃娃的身體太久。”

楚笙聞言,又故做糾結了許久,最終一咬牙,抬腳踏進了融和陣裏。

火竺和幾位族老抬起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融和陣裏的兩人。

火竺神色不變。

看來,楚笙真的是個瘋子。

說好聽是融和,但實際上就是楚笙單方麵的獻身。

而且融和咒語可是天道咒語,一旦成了,楚笙和祟主可就是綁在一根麻繩上的螞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