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拂,不知你近日有沒有聽聞靈仙域,有玄魔者潛伏的消息?”

慕思思目光落在楚笙臉上的麵紗,眸光意味深長。

此話一出,旁邊的人就炸開了鍋。

“前幾天還聽澹仙家那邊傳出,發現了玄魔者的蹤跡呢。”

“嘶,這玄魔者可真會藏匿,也不知道他們潛入我們靈仙域的目的是什麽。”

“不行,一定要盡快揪出這玄魔者,絕對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慕思思唇邊的笑意越發的深了,“這位仙子何故戴著麵紗?莫不是臉上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圖紋!”

眾人聞言,目光唰唰地朝楚笙睨來。

月拂眸光也眯了起來。

全賽域就隻有楚笙一個人戴著麵紗,確實很突兀。

而且,玄魔者的臉上確實都會有標誌性的圖紋。

女的是黑色彼岸花,男的是黑色太陽。

有的在眉心,有的在眼尾,有的在嘴角,還有的在下巴。

經過慕思思這麽一說,眾人都紛紛做出了備戰狀態,警惕地盯著楚笙。

若她真是玄魔者,卻敢隻身混進大賽域,實力必然是非凡的。

“你胡說,門主姐姐是前月才從下界飛升上來的,你們傳的那玄魔者在兩月前就有動作了,怎麽可能會是門主姐姐。”

見所有人都虎視眈眈地盯著楚笙,小啊墨慌忙為她解釋著。

眾人神色鬆動。

“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

“這,要真是這樣,時間也對不上啊。”

“或許,這仙子麵容醜陋,才戴上的麵紗也說不定。”

“嗬!”慕思思冷嗤,“玄魔者向來詭計多端,說不定她就是怕這點,換了個身份呢。”

“哎呀。”楚笙啃完手裏的靈果,拍了拍手起身,清淩眼眸凝視著慕思思,“這位老仙姑若是不信,便親手摘了我的麵紗看看唄。”

“你……”

一聲老仙姑,氣的慕思思差點吐血。

她強忍著怒火,大力地一把扯掉了楚笙的麵紗。

“啊!!”

楚笙的容顏印入慕思思眼簾的那一刻,她驀地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往後退,跌坐在了地上,“鬼,鬼啊!”

旁邊的落遊和月拂,瞳孔亦是狠狠震了下,腳步不禁往後退了步,滿臉的震驚愕然,不可置信。

周圍的人卻是滿眼的驚豔,隨後一臉的不解,不解慕思思的反應為什麽會這麽激烈。

青狐環著胸冷笑,“慕仙姑誣陷我們美麗動人的小美人不成,現在又稱人家為鬼了,您是不是哪根筋不對勁呐?”

她的話,慕思思壓根聽不進耳裏,她隻驚懼地看著楚笙,顫聲地說:“楚,楚笙,你怎麽還活著?”

楚笙環胸抱臂,疑惑地擰眉,“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你……”

“師姐,她是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不是那個人。”

落遊緩過來後,扣住了慕思思的肩膀,擋住了她的視線,“現在是大賽域,鎮靜點。”

“對,她隻是一個下界來的無知小仙而已,不是那個人,也不會是那個人。”

慕思思喃喃著,心裏平穩了些。

可是在站起來後,她還是有些不敢麵對楚笙那張臉,拉著落遊就回了她們原先的位置。

楚笙輕笑一聲,將目光落在還愣愣地看著她的月拂。

兩人目光相撞的那一刻,月拂眼眸閃爍個不停,隨後對她頷了下首,也轉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眾人看著慕思思幾人反複無常的變化,皆是一臉蒙圈狀態。

感覺就好像看了一場沒頭沒尾的戲般,心裏還怪難受的。

經過這麽一個插曲後,全場倒是都安靜了下來,觀看著戰圈內的狀況。

不過,慕思思和落遊,還有月拂等人的神早就已不在此。

他們想相信楚笙不是她們殺死的那個,但是心底還是跟埋了顆定時炸彈一般。

半響後,慕思思對落遊道:“師弟,為了以防萬一,那個女人的身份,我們必須要查清楚。”

落遊點頭,“好,大賽結束,我就傳訊給大師兄,讓他看看飛升錄,這個女人是否是真的從下界飛升上來。”

此時,坐在人群裏的月拂也是一樣的在懷疑著。

他也吩咐了自己的人,去查楚笙的底細。

因為這個插曲,大家都無心去看戰賽了。

楚笙則迅速進入修煉狀態。

上輪戰賽,她受了傷,還沒有來得及調整一下。

距離戰賽結束,還有三天的時間。

楚笙修煉一天後,想起與小矮人的交易,便四處看了下,打算尋個地方煉器,可是沒有合適的地方,加上慕思思和月拂幾人的虎視眈眈,她隻能選擇放棄。

這次,她們可以在資源域待三天,到時候她抽出點時間,再給小矮人們煉些靈器。

這場戰賽持續了整整十日才結束。

眾人紛紛打起了精神來,因為沒多久傳送去資源域的陣門就會開啟。

就在這時,一位男子來到楚笙旁邊,“仙子,上輪戰賽,師兄沒傷到你吧?”

楚笙抬眸看向來人,竟然是上輪戰賽,拿弓箭傷她的那個男子。

他臉上掛著愁色,一副十分抱歉的樣子。

楚笙冷然收回視線,“戰賽上受傷在所難免。”

“抱歉,我當時……”

男子話剛說一半,楚笙就大步流星地朝傳送陣門而去,鳥都不鳥他一聲。

青狐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媚眼不屑地上下將男子掃視了番,“提醒你一句,上次在黑場的時候,有隻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下場很慘很慘哦。”

男子,“……”

傳送落地後,楚笙發現她們所落的管轄據點,還是上次的地方。

而且還和月拂那廝一起了。

“唔,什麽香味啊這麽刺鼻?”

一陣濃鬱的香味從據點裏飄出來,不少人被刺激的直打噴嚏。

就連喜歡香味的斷畫,也被刺激到了,“這是用了幾袋香露沐浴,才會有這麽濃鬱的味道?”

眾人正疑惑著,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而香味也隨之越來越重,眾人隻能袖子擋著口鼻。

“嘿,小仙子,好巧,我剛沐浴好你就來了。”

奎仙將光看到楚笙露出來的那雙眼睛,就立即認出了她,便興奮地走到楚笙跟前,像小孩子般地說:“小仙子,你快聞聞,我還臭不臭。”

楚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