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仙門究竟是嫉妒咱們門主,還是在畏懼咱們門主啊,非要置門主於死地。”

斷畫百思不得其解。

青狐冷笑,“當然是嫉妒了,你沒看見那個慕思思一看到咱們門主,眼底就呲呲地冒著妒火和殺意嗎。”

“至於那個叫什麽遊的小白臉,就是慕思思身邊的一條舔狗,我一看到他就感覺惡心巴拉的。”

觀看圍上,聽到青狐這番話的落遊殺意頓起。

小白臉,舔狗,這兩個稱呼是落遊心底的一根刺。

也是侮辱他的利器。

仙門中有不少同門弟子,也常常在私底下這般侮辱他,還有侮辱他是不幹淨的種。

這些人,他日後定要全部鏟除。

“怎麽了?”

慕思思察覺到了他身上不對勁的氣息。

落遊連忙收斂起那壓抑著的戾氣,“鹹魚仙門的那幾位弟子,殺了三個我派去的人,並且……”

“嗯?”慕思思臉色一片陰鬱,“並且什麽?”

落遊低著眉,“並且還說出了是我收買他們殺的楚笙。”

“一群蠢貨。”

慕思思緊緊咬著牙,沒讓這暴怒的聲音出口。

“不過師姐放心,大家的目光都在楚笙和江古那,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

自然也沒人知道這些人,是他們派去的。

至於鹹魚仙門,知道與不知道都對他們構不成什麽威脅。

“快看,那母藤真的出來了。”

有人驚呼一聲,所有人的視線再次落在楚笙和江古這邊。

彼時,楚笙的木靈力已經近乎耗光,許是見自己即將沒得吃,母藤才現身。

母藤出現的那一瞬,所有的子藤都弱爆了,看著那比楚笙個頭還要大幾倍的母藤,所有人的瞳孔都不由放大起來。

這要是纏住了楚笙,估計不用幾息的時間,就能把楚笙那本就所剩無幾的木靈力,給榨個幹淨。

青狐幾人見狀,不得不出現,“門主小心。”

那母藤倏然就朝楚笙襲去,那一瞬,所有的子藤都散開,讓它們的母親大人享用。

就在它近楚笙身的那一刹那,三枚火焰燃燒的弓箭倏然射穿了母藤的腦袋,母藤頓時疼的扭曲起來。

楚笙趁機掠到它身後,持著長劍就砍了一刀,可這一刀,都沒能將它砍斷。

“砍它七寸之處。”

江古一刻都不敢停頓,三箭三箭的射向母藤。

那火靈力將母藤燃燒的劇痛不已,掙紮間,山崖都在劇烈晃動著。

眼看子藤要纏上江古,青狐幾人忙上前與之戰鬥。

隻有這樣,才能讓江古拖住母藤,讓楚笙尋到七寸。

眼看母藤就要縮回去,黑煞躥出,一口咬住了母藤。

楚笙沿著母藤身一直往下滑,才看見了發紅的七寸之處,她毫不猶豫運起雷靈力舉起手中的劍,全力劈下,下一秒,黑濃的血如瀑布般湧出,神藤蔓痛呼著縮回了深淵。

受了這麽重的傷,沒有個幾百年,這神藤蔓不會再有力氣出來作亂。

楚笙被濃稠的黑血濺了一身,但她顧不了那麽多,以最快的速度往上攀爬著。

鴉鴉一直跟在她身旁,以防楚笙墜落時,能第一時間接住她。

楚笙剛爬上懸崖,三隻燃燒著火焰的箭矢就迎麵暴掠而來,楚笙瞳孔驟縮,下一秒,箭入胸口,腰,還有大腿。

三隻箭矢,一箭不落。

“嗯——”

楚笙倏地嘔出了口血,絕美的容顏上血色頓無。

三處傷口也瞬間流淌出鮮血,將她黑色的裙子浸濕。

“嘎嘎——”

鴉鴉急叫出聲,去接住楚笙的時候,才猛然發覺自己還是隻烏鴉,壓根沒有接住楚笙,“唳——”

鴉鴉立即化作蠱雕,金色大翅膀延展開來,朝著墜下的楚笙掠去。

然而,就在它接近楚笙的時候,一道屏障忽然乍現,隔絕住了他。

鴉鴉奮不顧身,拚盡全力撞擊著那道無形且堅硬的屏障。

“門主!”

這會,懸崖上的青狐和斷畫還有白茶才反應過來,趴在懸崖上歇斯底裏地喊著已經掉入深淵的楚笙。

原本躲在林中的小啊墨也奔跑了過來,望著深淵,豆大豆大的淚珠奪眶而出。

江古收起弓箭,嘴角的陰險之笑都要咧到了耳根處。

”嗬,剛剛晉升的小上仙罷了,也想跟我搶旗幟。”

江古不徐不疾地走到旗幟跟前,正要伸手將三枚旗幟都收入囊中時,一聲獸吼衝天而起,他眼前便一黑,“啊!”

黑煞的爪子死死壓著江古,張口就狠狠咬住了他的脖頸。

“啊——”

江古痛苦的慘叫在懸崖上**開,黑煞一雙眼睛被血絲充滿,他瘋了般地咬著江古的脖頸撕扯著,鮮血已經染紅了地麵。

不一會兒,江古已經完全沒有了氣息,他死不瞑目地瞪著瞳孔,但即便如此,黑煞還是沒有鬆開他,直到將他的脖頸生生咬斷,它才罷休。

這駭人的一慕,就那樣清晰地呈現在觀看圍上的眾人眼前,她們具是一副汗毛倒豎,臉色煞白的模樣。

好半響後,有人才僵硬著出聲,“她,竟然,還是個,禦獸,師!”

“而且,還都是神獸。”

慕思思和落遊還有月拂見過,沒有太過震驚,但眾人都一臉的愕然。

月拂眸色有些陰鷙,他並不想讓楚笙是禦獸血脈的事泄露。

這事有人知道的越多,他的競爭力也就會越大。

彼時,墜落的楚笙已經要摔落至地,眾人的目光繼續跟隨著她,眼見她就要摔個粉身碎骨,心都不禁跟著提到了嗓子眼上。

防嚶看的眼眶一紅,淚珠子再也沒能忍住,滑落了下來,她想喊,可是卻發不出聲。

而就在那一霎那,楚笙身下忽然多了個巨大的扇形物體,將她穩穩接住,落在了地上。

見狀,懸著心的眾人這才跟著落下,紛紛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防嚶的淚珠也頓時停在了臉頰上。

“那是什麽東西?”

眾人疑惑地盯著嚶王,可剛落地,嚶王就化成了人形,哭著給楚笙輸入木靈力。

這時,眾人頭頂的天空忽然陰沉沉地壓下來,全場頓時昏暗一片,所有人慌亂地抬起頭,看著上空。

“吼——”

一道龍嘯自頭頂暴喝出,下一秒,巨大的黑影從黑雲中躥出,猛的就砸進了賽圍的結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