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也微微蹙眉, “你要現在去昊閣?”
“嗯,現在。”楚笙語氣十分的肯定, “那件事情我們必須得盡快查清楚,不然又有不少人要因此喪命。”
空也沉吟了一會兒,才啟唇, “嗯,那就準備準備,待會夜深一點的時候再去。”
“好。”楚笙頓時眉開眼笑。
等到三更半夜時,兩人這才換上夜行衣,悄然潛入了昊閣。
“昊閣內機關陷阱很多,師妹你得好好跟緊。”
“嗯,我定會寸步不離。”
上次進昊閣的時候,楚笙就看出了昊閣的布局不簡單,沒想到機關陷阱比她想象的還要多,想必是為了防止那些人逃跑的吧。
有了空也的帶路,便避開了很多的機關陷阱,而且每經過一個機關陷阱時,空也都會告訴楚笙,楚笙都細細地記在心裏,並且將路都記的很清楚。
越往裏麵走,機關陷阱就會越多,而且守衛的弟子也會更多,幾乎是見縫插針的那種,好在有空也,兩人每次都與這些守衛完美的避開。
不多時空也帶著楚笙走到一麵牆壁前,然後便在上麵摸索,找到開口後,空也就這麽輕輕的一拉,這麵牆壁就打開了道口子,空也側著身過去剛剛好,楚笙緊隨其後。
進去後空也這才將牆壁給重新合上,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破綻。
而這麵牆的後麵則是一個堆放雜物的庫房,惡臭味熏天,讓人很是作嘔,空也將條手帕遞給了楚笙,上麵還有絲清幽醒神的淡香。
空也輕輕地將紗櫥戳破後,便能看見外麵的情況,他示意楚笙湊過去看,下一秒,她清淩的眼眸裏倒映著的全是血紅色,還有殘肢斷骸,眼珠子,耳朵等。
楚笙的胃部頓時一陣翻湧,但鼻尖的清幽香,讓她很快就忍住了。
看來,外麵就是一個分屍間,難怪這裏的雜物間都是些帶血的器械。
空也帶著楚笙來到另一麵牆,便看見好幾位弟子正將裝好屍體的箱子,往地下通道裏搬運。
地下通道口有人把守,若想跟上那些搬運屍體的人,就得想個法子將這些人引開。
楚笙數了下,共有六個人,而且分屍間外麵還有幾位守衛。
兩人都緊緊鎖著眉頭,昊閣的守衛很多,多到每間隔十幾米就有幾個,而且還有巡邏的。
“既然引不開,那就隻能用傀儡藥了。”楚笙用神識之力與空也交談著。
“隻是這傀儡藥的藥效不長,隻有半個時辰的藥效。”
空也想了想點頭, “應該夠了。”
決定後,楚笙就拿出了傀儡藥和空也分開去下,不多時後,幾個守衛的眼神逐漸變的呆滯起來。
兩人見狀,當即閃身到了通道口,嚶王耳朵靈,便用耳朵做眼睛給兩人探路,前方並沒有人的腳步聲和談話聲,兩人便安心走進通道裏。
通道口彎彎繞繞,不過還挺大,估計是為了方便搬運屍體。
“主人,前麵有守衛。”
走了沒多久就響起了嚶王的聲音,楚笙忙拉住了空也。
兩人小心翼翼地靠著牆壁往前挪,探頭看去,就見幾個守衛守在傳送陣法門口,而剛剛那些搬運屍體的人就是進入了陣法中。
楚笙凝起眉,傀儡粉已經用完,她便去空間內翻找,她記得還有些昏睡粉,或者幻粉來著。
可是空間裏的瓶瓶罐罐實在是太多,她已經不記得是哪個了。
好在有小追追的幫忙,沒多久就找到了,楚笙打開聞了聞,確定是幻粉後,她才將其吹去。
幾個守衛聞到股香味後,就下意識的紛紛嗅起來,很快便中招了。
不一會兒,就有人開始傻笑,有的則是哭,有的則是在反複地呢喃著,有的還跳起了舞。
空也怕他們的聲音會引來上麵的人,便用了禁言術。
幻藥的藥效也同樣很短,不多時,就會自行解去,而且中過藥後,他們也不會記得發生過了什麽事。
這樣就可以防止他們有所察覺。
兩人不敢耽擱,很快就進了傳送陣法中,當雙腳落地後,楚笙挑了挑眉梢, “這不是,前線嗎?”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然後再睜眼,確實是前線。
而那些搬運屍體的隊伍就在前麵不遠處。
許是察覺到陣法有異樣,隊伍裏的最後一個人猛地回過了頭,大喝, “誰?”
但是陣法處,一個人影都沒有。
前麵的弟子聞言,都紛紛停住腳步扭頭看著他, “怎麽了?”
這弟子掃視了一圈,見沒人後,道: “可能是我聽錯了。”
說罷,幾人繼續往前走。
彼時,楚笙和空也已經閃到了一棵大樹後麵。
要不是小穿反應快,他們兩也不能閃到這麽快。
兩人鬆了口氣,這才悄悄跟上。
“空也師兄,你來過前線嗎?”
楚笙用神識與空也交流著。
現在她們兩的神識已經到了能無障礙交流的階段,也不用耗費太多靈力。
“嗯,來過,但很少。”空也抿著唇, “因為閣主將這設為禁地,若不是月圓之日,或者是特別重要的事情,閣主是不允許來的。”
“這也就是上次選擇帶你去南鳳域解除天災,而不是帶你來這的原因。”
楚笙挑了挑眉梢,看向前麵停下的隊伍,沒有再說話。
那些人打開箱子後就開始拿出了分解好的屍體,將其放在了地上,隻是各個部位的屍體都放在了不同的位置。
楚笙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這種預感剛落下,就見那些弟子拿著箱子退到了幾丈遠之外,然後其中一個走到棵樹前,在樹上一按,那擺放著屍體的地方忽然轟隆一下,裂成了條縫,地麵瞬間塌陷,所有的屍體就掉了下去,楚笙和空也站的遠,所以看不見那裏麵到底是什麽。
“鴉鴉,你飛上樹梢看看。”
“是主人。”
為了以防被人發現,鴉鴉將獸形化到最小,才飛上空,看到那深坑裏的狀況時,鴉鴉的瞳孔猛地一縮,差點驚叫出聲。
而就在這時,傳送陣法忽然有了異動,楚笙和空也頓時神色一緊,緊緊地貼在了大樹後麵。
鴉鴉也趕忙落在樹梢上,一動也不敢動。
它在的高,便看得遠,見是副閣主後,鴉鴉的鳥瞳又是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