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出去吧!”黎玥言一把拉他出了電梯,然後走到了家門口,迅速地輸入了密碼。
看她的反應,應該是害羞了。
隻是,更讓她害羞的是,才剛一進入家門而已,便被許峰給直接抵在了門上。
“那個,這麽直接的嗎?”黎玥言這問話,簡稱神人。
”不然呢?喝杯紅酒?”許峰揶揄地回應。
不曾想,黎玥言竟然瘋狂地點頭,“這個可以有。”
但隻是下一秒而已,便被許峰給否掉了,“我不想再被過肩摔。”
”那,那要怎麽辦嘛!”黎玥言的身子縮了縮,想著脫離他的禁錮。
可惜心思才動,她的腰便被許峰的大手摟住,然後直接往自己身上一帶,讓她整個身子,跟自己緊貼在一起。
“再問你一遍,想好了嗎?一旦開始,便沒要喊停的機會。”
男人的唇,抵在她耳畔,低沉地**著。
黎玥言的腿,因此而一軟。
沒錯,她又出粽了,所謂的強悍,在許峰的撩撥之下,壓根就施展不出來。
”這是回答嗎?你又慫了。”許峰嚙著笑,一臉的邪惡趣味。
“誰,誰慫了,那是你沒有見識過我的狂妄。”黎玥言說完,突然很急切地去撕他的襯衣。
男人的眼裏,多了一抹讚賞,很是好奇,她下一步會對自己做些什麽。
指尖,觸碰到了他胸前的肌肉,內心,一陣的恐慌,但更多的是好奇。
所以,用力壓了壓。
嗯!是硬的,不像女人那般柔軟。
生澀的動作,有時候比熟練的撩撥,更讓人難以抵製,所以沒等她再有下一舉動,許峰便把她給抱了起來。
小女人很明顯地瑟縮了下,估計還是有所忐忑的吧!
”放心吧!把一切都交給我。”許峰在她耳邊,小聲輕喃。
嗓音,帶著一絲的暗啞**,讓人不自覺間,便被他的聲音所吸引,瞬間轉移了注意力。
“我才沒有怕。”黎玥言有一點,永遠都學不聰明,那就是嘴硬。
“不怕就對了。”許峰魅惑一笑,如果對象是她,他願意褪掉身上的束縛,隨她而舞。
黎玥言緊張地揪住他的衣服不放,有些事情,沒發生之時,充滿了無限的好奇期待,可一旦要付諸於行動之後,便會對未知,開始擔心無助。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自然,卻又感覺缺少了點什麽。
“我家裏沒有那個東西。”這樣的時刻,黎玥言這話,特別的煞風景
許峰輕蹙了下眉頭,用很惱恨的目光瞪著她,”所以,你這是要喊停了嗎?”
“喊得停嗎?”小女人試探性地問。
好像他剛說過的,一旦開始,就沒有喊停的機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會尊重你。”大不了,他進浴室衝許水澡便行。
隻是,多少會有一些的遺憾吧!
因為氛圍,剛剛的好。
黎玥言貌似屬於那一種,你進我退,你退我便會進的人。
所以,一聽了許峰這話,她那愛作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這麽容易便放棄,這可不是你的個性。”小手,在他的胸前,一圈又一拳地劃拉著。
許峰看著她的眼眸,漸變危險,”女人,你這是在玩火知道嗎?”
這句話,他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對她說了。
“不知道,我隻知道,你現在是我的獵物。”說著,用力一推,把他推倒在了沙發上。
動作,有點猛,帶著幾分野性的侵略色彩。
很好,不得不說,她比自己會玩多了。
許峰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屬於兩人之間的荷爾蒙氣息,正在緩慢地彌散開來,把整個空間,勾勒出一副似夢似幻的錯覺。
但就算這樣,他也在等,等她的下一步動作。
這接下來,要幹什麽了?
黎玥言往常看電視,隻看到推倒的畫麵,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好像從沒有看過,所以咬著唇,很是
著急地想著對策。
”需要我教你嗎?“許峰給足了她時間,但發現沒用,在這種事情上,她好像真無法成為掌控方,所以,他隻能主動出擊。
”哦!好。“黎玥言憨憨地點頭,完後又急促搖頭,”可是,我想自己來。”
許峰嗤笑了下,“好,一會讓你自己來。
話落,用手一拉,便讓她直接跌倒在了自己身±o
本能地,黎玥言驚叫了聲,但緊接著,便感受了他們此時的畫麵,有多曖昧,又有多旖旎萬千。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詭諸。
黎玥言想笑,但又覺得,這不是該笑的時候,所以,抿了抿有些幹澀的唇。
”我,我好像真不行。”
“沒事,我行,接下來,好好學,知道了嗎?”許峰說完,一個翻身,便讓她換了個位置,然後壓下了自己的唇。
如輕柔,如炙熱,如魅惑,如狂野,全都是兩人所營造出來的畫麵。
隻是,一向強悍的沐姐,在男人的**下,成為了似水柔情。
好像,發展得太快了些,但又好像,冥冥之中早已有了定數。
身為夫妻,又是互相被吸引的兩個人。
水到渠成,應該便是最好的開始了吧!
事後,許峰凝視著她沉睡的容顏,久久沒有眨眼。
那一天,她麵塗油彩走到自己的麵前,眼神所流露出來的那一種輕蔑,對他來說,是致命的一擊。
所以,他才喊著要投訴她。
卻不曾想,緣分這東西,有時候就是離奇到讓你驚歎,她,竟然成為了自己的妻。
指腹,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唇,岡II剛,他好像不太溫柔,瞧這唇,都腫了。
但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沒有一丁點的愧疚之心,因為,他愛上了這種欺負她的感覺。
這個小女人,看似是個小辣椒,但在夫妻之間的事情上,卻是一木頭,生澀得讓人抓狂,幸好的是,男人在這一方麵,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就算沒有經曆過,也會無師自通。
”你為什麽還不睡?”黎玥言呢喃了句,然後腦袋蹭啊蹭,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著她的美夢。
對他,屬於百分百的信任,才會這麽放心他。
許峰笑了笑,伸手,輕輕地在她的背部拍打著。
估計是剛剛,太累了的緣故,一向敏銳的她,竟然睡得特別的沉。
“小懶豬。”彎起食指,在她的鼻尖輕刮了下,然後拿起了一旁的手機,點開了郵箱,把今天落下的郵件,給一一地回複了過去。
歡愛後還在工作的男人,除了許峰之外,估計不作第二人選了。
但他好像,自從結婚之後,能工作的時間,真的是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