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此地不宜久留!

否則非得把這小妞就地正法了不可!

楚寧趕緊把人推開:“給我閃一邊去!”

葉傾城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胸前的碩大直接擠在了楚寧的胳膊上。

“不行,我葉傾城說話算話!”

楚寧是真的受不了了:“再跟著我,我就草死你!”

撂下一句狠話,揚長而去。

“可惡!”

葉傾城氣憤的跺了跺腳,隻當對方是嫌棄她身上髒,不願跟她接近。

要知道,她可是堂堂葉氏總裁,衡城的第一美女!

這輩子還沒受過這種氣!

不能忍!

“等姐姐我洗個澡,再換身衣服,迷不死你!”

葉傾城冷哼一聲,然後飛快的打了輛車,離開了。

另外一邊,楚寧根據記憶,回到了家。

看著院落中的殘垣斷壁,想到了曾經種種,楚寧眼中寒意泛起。

“這筆賬,我會一筆一筆全算清楚的!”

說完將三炷香插入土中。

貢桌之上,滿布灰塵。

但還是能夠清晰看到上麵觸目驚心的血字。

父楚四海之位!

母顏書柔之位!

妹妹楚曼之位!

他的三個親人!都埋骨地下!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如果不是他!他父母和小妹,怎麽會慘遭橫禍。

楚寧咬著牙,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突然,背後一個聲音叫囂道:“你他媽誰啊,敢在這兒上香,想死嗎?”

回過頭,看到氣勢洶洶走來的幾個混混。

楚寧古井無波:“又沒給你媽上香,管這麽寬?”

幾個混混豁然變色:“你他媽找死!”

圍住楚寧揮動拳頭。

然而下一秒,幾人全都倒飛了出去,捂著胳膊慘叫。

剛剛那一瞬間,楚寧就廢了他們的手臂。

“敢和我們王家作對,你是什麽人?”

領頭的混混沒有動手,警惕的往後退了兩步。

“你們是王家人?”楚寧笑了:“還真是巧,王詩瑤那個賤人沒死吧?”

“你敢辱罵我們小姐?”混混頭子大怒。

但是又畏懼楚寧的實力不敢動手,隻能放嘴炮:“你這麽囂張,敢不敢跟去我們王家走一趟,當著我們小姐的麵說?”

“樂意至極。”

……

鳳凰山莊。

張燈結彩,名流雲集。

隻因,今天是王家千金王詩瑤和李家大少李豪訂婚的日子。

王家和李家都是衡城的一流,資產過千億,尤其是王家,據說背後還有神秘大勢力撐腰,當初的衡城第一豪門楚家,似乎就是被王家聯合這個大勢力滅門的。

各界名流不敢不賞臉到場祝賀。

王詩瑤穿著華貴的禮服,渾身珠光寶氣,舉手投足盡顯優雅。

李豪則是穿著一身米白色西裝,兩人手挽手,郎才女貌,宛如一對璧人。

禮儀侍者大聲念著來賓賀禮。

“周家家主賀詩瑤小姐和李少訂婚,送唐代翡翠雙璧一對!”

“趙家家主賀詩瑤小姐和李少訂婚,送三百年人參一株!”

“楚家家主賀詩瑤小姐和李少訂婚,送爛鮑魚一隻……”

禮儀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整個宴會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看向了大門口,想看看是誰這麽不知死活,竟然敢在王家的訂婚典禮上鬧事。

混混頭子鼻青臉腫的走了進來,在來的路上,他還想陰楚寧一把,沒想到被扇了一路耳光,牙齒都快掉光了。

他急忙來到了王家家主王耀祖麵前,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家主,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王耀祖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混混頭子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個人去楚家遺址祭拜,還辱罵大小姐,我們幾個看不過眼,結果就被他一頓毒打,還說要毀了大小姐的訂婚宴!”

混混頭子添油加醋夾帶了不少私貨,不過王耀祖隻在意一件事情。

“你說他去楚家祭拜了?”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你耳朵聾了?一遍又一遍的問?”

楚寧在路過魚攤的時候,特地買了一隻腐爛的鮑魚,提在塑料袋裏,瞬間讓整個大廳充滿了腥臭味道。

將臭鮑魚遞到王詩瑤麵前:“恭喜,王大小姐!”

王詩瑤麵如寒霜,眼神像是刀子一樣,冷漠的看著楚寧。

這幾年,楚寧在山上修道,早已脫胎換骨,不論氣質還是外貌,都跟以前大不相同!

再加上,在她記憶中,楚寧早已是個死人!

因此,王詩瑤一時間也沒把他認出來,皺眉問道:“你是什麽人,攪亂我的訂婚典禮,意欲何為?”

“意欲何為?”楚寧冷笑一聲,隻要看到這個毒婦,他就會想到當年收到的屈辱。

抬手就是一耳光:“媽的,重婚違法懂不懂?”

所有人都懵了,誰都沒想到,這個穿著土裏土氣的年輕人膽子竟然這麽大。

不但拿著一隻臭鮑魚來鬧事,更是直接出手打人,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你敢打我?”王詩瑤捂著臉,不可置信。

三年前那件事後,誰見了自己不是點頭哈腰恭恭敬敬的,根本不敢有任何忤逆。

在衡城,她就是名副其實的女神!

“打的就是你,怎麽著?”

麵對王詩瑤的憤怒,楚寧不屑一顧:“你一個爛鮑魚,很高貴麽?”

楚寧這話,分明是話裏有話。

所有的賓客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王詩瑤,更是有人偷偷議論。

“什麽意思?這個年輕人為什麽說王大小姐是爛鮑魚?”

“你傻啊,這都聽不出來,這是說王大小姐是公交車,早都和人睡爛了!”

“我靠,沒想到衡城第一女神還有這猛料,今天沒白來!”

這些年王詩瑤出盡了風頭,不知道多少人都心中嫉妒,趁著這個機會,推波助瀾,煽風點火。

這些話一字不漏的落在王詩瑤耳中,差點被氣死。

將所有的憤怒全都發泄在楚寧身上。

“說吧,你想怎麽死?”

然而,回應他的依舊是一記清脆的耳光:“殺人是犯法的,你是豬嗎?”

這一耳光更重,直接將王詩瑤扇的眼冒金星,幾乎連站都站不穩了。

“住手!”

李豪開口,麵頰因為憤怒而扭曲。

自己的訂訂婚宴,竟然被一個垃圾給攪了,這讓他感覺顏麵掃地。

用手指著楚寧的鼻子大罵:“狗一樣的東西,竟敢在老子的訂訂婚宴上撒野!”

“來人,給我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