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繼續甜寵

比及雲蘅醒過來看到自己身上青紫色的吻痕和睡在她身側的李翊時,她又是呆得一呆。

而後腦中便模模糊糊的想起了昨晚的一些細節來。似乎後來還是自己主動的,而且還說出了那些羞人之極的話來......

都可以打地洞然後直接鑽裏麵一輩子都不要出來了好嗎。

她一時之間隻覺得羞憤欲死,恨不得這輩子都再也不要見人了才好。

此時她也顧不得寒冷了,忙忙的掀開了被子就去拿放置在床側衣架上掛著的衣服,就想穿了衣服,然後奪門出逃,從此不再見李翊算了。

但不想她腳才剛剛的觸到地麵,腰身就被人從後攬住了。

她驚呼了一聲,尚且還來不及說出什麽話,下一刻就隻覺得一個天旋地轉,自己已經又是合身都在被子裏了。

然後她抬了頭看過去時,就見到李翊不知何時已醒,一雙墨黑的雙眸中帶了明顯的笑意,正柔情萬丈的看著她。

雲蘅都快要覺得囧死了。拜托大哥,你眼睛裏的那些笑意就不能含蓄點啊?勞資已經都這麽的不好意思恨不得自裁以謝世人了您老還得巴巴的非要跑過來火上澆油?

一刹那雲蘅好想抽他。

啊啊啊,昨晚他在**說的那些話啊啊啊。穿上衣服就是個正經禁-欲的高山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啊,一脫了衣服那就是傳說中的禽-獸啊混蛋!

真是白瞎了這麽一副讓人看著就覺得肅然起敬,啥齷-蹉念頭都不敢想的高潔外貌了啊啊。

雲蘅隻羞憤欲死。

但李翊卻是笑的一副甚是饜足的樣,而且還是低下頭來給她來了個早安吻。

雲蘅下意識的就想躲閃,但李翊卻一手扳牢了她的下巴,她無處可躲。

啊呸!大清早的就來強吻人家!

雲蘅的臉立即就紅了。

縱然她在其他事上是個漢子,但在這件事上,人家還是個很純潔的姑娘家好嗎。

李翊一見她白皙的雙頰中又透出點點粉色來,目光躲躲閃閃的,且是不敢看他,由不得雙眼中的笑意更深。

一時又抱牢了她,溫聲的問著:“阿蘅是要起來嗎?”

雲蘅臉紅的趨勢開始加強了。

拜托啊大哥,咱倆現在可都是赤果著身子的好嗎。你這麽緊密的抱著我,那肌膚赤果果相接的感覺.......

我靠,還真是不得不承認,這種肌膚赤果果相接的感覺其實真的是好的要命。

李翊身上的皮膚很白,甚至不亞於她。而且還是柔滑細膩的,手摸了上去時,感覺真的是好得不得了。

隻是,她的目光無意中的瞟了過去時,卻看到了他胸前兩點上那些暗紫色的吻痕......

然後她就想到了這暗紫色的吻痕貌似還是昨晚她給他造成的......

再次瀑布汗一個!

而李翊看著她臉上忽然的就更紅了起來,且又是目光定定的隻是對著他的胸前望著,於是他就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霎時心中便明白了她臉紅的原由了。

隻是他又落井下石般的低下頭來,輕咬著她的耳垂,低聲的笑道:“阿蘅,你昨晚,咬的師父這裏好痛呢。”

我靠靠靠靠!臉上都快要紅爆了好嗎。師父你能不能不這麽無恥的啊啊。

雲蘅就開始掙紮了。在李翊的懷中不斷的掙紮著。

但李翊隻是緊緊的抱牢了她,笑著問道:“阿蘅想做什麽?”

雲蘅板著一張小臉,特正經的回道:“我要起來。”

李翊淺淺的笑,吻了吻她的額頭,柔聲的道:“好。”

雲蘅滿以為這下子他定然會放開她了吧?不想他卻還是沒有放開她,隻是自己起身下了床,然後取過了她的衣服來。

雲蘅以為他這是拿衣服給她呢,於是就用一隻手抓牢了被子掩住了自己的胸前,一隻手伸了出來接衣服。

掩被子什麽的,雖然是知道自己的全身上下早就是被那廝給看了個透頂,這般蓋著其實也不過是掩耳盜鈴,欺騙自己罷了。可這遮羞布還是得蓋上一蓋的,不然她往後根本就沒法在李翊的麵前抬起頭來做人的好嗎。

至於是說這伸手來接衣服神馬的,很正常的好嗎。人家是個好孩子,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氮素,誰來告訴她,為什麽李翊不直接把衣服給她,反倒是拿了她的衣服走到了屋中的火盆那裏。

好吧,原來他是拿著她的衣服在炭盆上烘著,以防她穿的衣服冰到了。

隻是師父,你好歹做這些事兒的時候,能給您老自己披件衣服的麽?您說您這麽赤果果的就在勞資麵前晃,勞資這到底是看還是不看啊摔。

全身白的勝雪的肌膚什麽的也就罷了,挺翹的臀-部飽滿的前胸什麽的也就罷了,但偏偏那兩顆雞蛋夾著一根黃瓜還在他走動的過程中在她的眼前甩來甩去......

操!這真的是要流鼻血的節奏了。

雲蘅開始麵無表情的仰起了頭,雙眼隻是望著頭頂淡紫色的帳幔,心中在慢慢的數著帳子上繡了多少片葉子的事。

但眼角餘光還是看到李翊拿著她烘好的衣服走了過來。

她又趕忙的收回了目光,裝著根本就沒有看他的模樣,隻是專注的眼望著頭頂的帳子。

李翊望著她現下的這幅樣子,明明是想看他的罷,可還得非要裝了一副您哪位啊,我跟您不熟,您最好別過來搭理我的樣子,禁不住的就又唇角彎了起來。

卻又掀開了被子的一角,自己也躺到了被子裏。

雲蘅見他又進了被子裏來,慌忙的就往床裏麵移了一移,與他之間拉開了一些距離。

但李翊長臂一伸,甚是輕鬆的就將她一把撈了過來,抱著她在他自己的身上坐好。

雲蘅想掙紮著下去,但無奈李翊抱的很牢,她掙紮也沒用,半晌還隻是在他的腿上。

她隻好掙紅了一張臉,有些惱怒的就說道:“放我下去。”

李翊卻是笑,連帶著說出來的話語中都帶有隱隱的笑意。

“阿蘅別動。我來給你穿衣服。”

雲蘅真的覺得自己要囧死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會穿衣服,不用你穿。”

李翊唇角蘊了笑意,俯首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雙唇,抬起頭來又柔聲的笑道:“可是在師父的眼中,你永遠都是我的小傻丫頭。”

喂!

雲蘅開始抗議了。小丫頭就小丫頭吧,可為什麽非要加個傻字?為什麽?

於是她嘴角就有些微微的翹了起來。

李翊一見她這樣,由不得唇角蘊著的笑意就更深了。

還說不是小傻丫頭呢。他不過就是說了這麽一句話兒,她嘴角都翹的可以掛油壺了。

屋中寒冷,李翊還是怕她受了寒,所以先是用被子緊緊的裹牢了她,然後就將那些早就烘好的衣服一件件的幫她穿了起來。

先穿的自然是肚兜和褻褲。

說起來,這些小衣兒還都是他親手挑的。顏色,刺繡,一整套一整套的,都給她搭配好了。

當然,買的時候就想到過,到時要親手一件件的幫她穿好才是。

不想前幾日他實在是忙的厲害,就沒來得及給她穿這些,直至今日才有了這機會。

所以現下自然是給她穿的格外的仔細了。

今日給她穿的是一件豆綠色的肚兜兒,上麵刺繡的是幾朵含苞待放的臘梅花兒,尤為的別致。

係著的細帶子卻是更淡一些的綠色。

當下他便給她慢慢的穿好,又慢慢的給她係好了帶子。再則就是穿著下麵的小衣了。

雲蘅此時隻窘的恨不能直接一腳丫子踹他臉上啊啊。

這特麽的哪裏是給她穿衣服了,這特麽的整個就是一淩遲啊。

是殺是剮您老幹脆點啊,別這麽零零碎碎的給她罪受啊啊啊啊。

待得一套小衣兒穿完,雲蘅都覺得她這會全身都已經是一隻燒熟了的蝦子了。

唔,直接紅了個透頂。

但好在小衣兒終於穿完了不是嗎。所以這酷刑是終於就要到底了是麽。

雲蘅一刹那隻激動的都想哭了。

隻是外麵還是有得衣服穿呢。

白綾小襖兒,外麵再是大紅絨袍兒,底下則是一條花錦藍裙。因又怕她冷,所以在她下了地的時候,又給她穿了一件貂鼠披風,又戴了兩個毛茸茸的貂鼠護耳。

得,這下子都直接變身胖嘟嘟的企鵝了,估摸著就是去南極都凍不到了。

把她這一身給穿好了,李翊仔細的端詳了一端詳。

少女容顏本就清麗,這般耳旁是毛茸茸的白色絨毛,脖頸間也是白茸茸的絨毛,看起來尤為的嬌憨可愛。

李翊想來對她的這身打扮是滿意極了,眼中的笑意一時是怎麽掩都掩不住。

而後他又走近了幾步來牽了她手,低下頭來,望著她就笑道:“阿蘅,走,我們先吃早飯去,而後我就帶你去外麵玩兒去。”

他語氣中的寵溺實在是太明顯了,雲蘅忽然禁不住的就有些心慌了起來。

她匆忙的別過了頭去,咬唇問著:“你今日不忙嗎?”

她太沒有節-操了好嗎。她這時候不是應該生他的氣,發狠不理他的麽?那日她聽到的那些話兒,雖然這幾日中他是解釋了一切事的起始由來,可是她不是應當趁著這會使使小性兒怎麽樣都不理他的麽?可是怎麽昨晚被他那般給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然後今天還做出來這麽一副他們之間原本就沒有發生任何的問題,一切都好的跟以往一般的樣子呢。

那自己昨日傍晚那般心中鬱結的到處找酒喝為的又是哪般啊喂。

雲蘅開始鄙視自己了。她覺得她丫的真的是太沒骨氣了。這樣一來,這輩子她都妥妥的隻有被壓的份啊。

但是她要奮起,她要給他反壓回去。

咳,她不記得昨晚她也有在上麵的事了。如果她但凡記得一星半點,隻怕這會忙不迭的就要找地洞鑽了吧。

但此時,她隻是輕輕的抿了雙唇,也不說話,就由著李翊牽了她手向著門外走去。

剛一拉開門,隻見門外已是雪白一片,但空中依舊是天色晦暗,無數細密的雪花紛紛揚揚的正灑的歡。

雲蘅就又看呆了。

這下雪什麽的,在她這個年紀,正是歡暢的時候。

雲蘅由不得就覺得心中一陣激動。若不是還惦記著要甩點臉子給李翊看,這會她早就已經撒丫子奔雪地裏發瘋去了。

隻是一張小臉雖是繃的緊緊的,不見一絲麵色變化,隻是眼中的激動和興奮早就已經是出賣了她。

所以李翊一見之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當即隻喜的一把就將她抱了起來,在原地轉了幾個圈,然後放下她來,笑著問她:“下雪了。阿蘅,高興嗎?”

高興你奶奶個腿!

雲蘅板了一張臉,聲音平平的道:“不高興。”

李翊知道她是口是心非,但當下也沒有揭破。隻是彎腰在門側處拿起了昨晚他放在那裏的油紙傘。

傘是紫竹柄,八十四骨的好傘,傘麵卻是淡紫色的,上麵畫著斜斜一支料峭寒梅。

李翊一手將傘撐得開來,而後單手擁了雲蘅,就直接走進了還在飛灑著的白雪中。

其實原本是可直接通過一溜的穿廊去飯廳吃飯的,根本無需從這雪中過,但李翊見雲蘅明顯的是喜歡這下雪的場景,縱然她口中是不說得出來,但心中肯定也是想在紛灑的白雪中走過,所以他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聖誕節喲,各位姑娘聖誕節快樂啊。

既然是聖誕節,那雙更是必須的了。一更先奉送上,晚間再奉送二更,今天一定不會食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