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回歸之後第一更
隻是李翊和雲蘅的這一番激烈運動正待入港之時,忽地的大帳外卻忽然有人在大聲的道,“屬下有軍機要事求見將軍。”
因著舉兵一路攻入昭國京城的緣故,李翊特不要臉的自己將自己封為了將軍。
而這當會,李翊正在得趣之時,猛可的被這門外的聲音一喊,他就瞬間,軟了下來。
於是他就臭著一張臉,特不情不願的就想從雲蘅的身上爬了起來。
隻是雲蘅忽然就笑出了聲。
這場麵實在是太滑稽了不是的嗎。平日裏看著那般冰清玉潔,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李翊,這會卻被一句話給嚇的軟了下去。
雲蘅控製不住自己,眼中笑意一刹那很是明顯。
自從法明之事之後,她同李翊將過的話都是屈指可數,更何況是笑這種事了。所以當下李翊一時是覺得有些意外,一時又覺得心中莫名的就有幾分愉悅起來了。
而彼時雲蘅已經手撐著地就要起身了。但不成想下一刻李翊卻是一手按在她的肩上,製止她這起身的動作,一麵他又轉頭對著大帳外高聲的道:“在帳外等候。”
這句話他說的清朗分明,但是等到他轉過頭來對著雲蘅說話之時,聲音卻是開始變j得低沉中略帶幾分啞意。
“阿蘅,還沒有做完呢。你想去哪裏?”
雲蘅麵色一變。
馬勒戈壁的!他還沒完了。
所以她當即就道:“李翊你不是已經軟了嗎?還做什麽做?快放開我。”
李翊聽了她這句話,那個咬牙切齒啊。
男人往往都這一個尿性,容不得女人在這方麵說他有半分的不行。所以他當即就一把將她重又推到了厚實的地毯上,一麵又俯身壓了上去,低頭一口咬在了她一邊月牙形的鎖骨上,一麵恨聲的就道:“哪裏軟了?明明一直都是很硬的。”
說罷,也不待她再開口,挺腰就直送了進去。
......好吧,這當會確實是挺硬的。
雲蘅這一下午被他給折騰的腰酸腿軟。隻是到了晚間之時,李翊依然是對她下午的那句話耿耿於懷,所以依然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了他一點都不軟的事實。
而且他還不知疲倦的試用了各種新姿勢。
彼時雲蘅正被他從身後抱住了。他有力的雙手握住了她不算大的胸部,一邊一個慢慢的揉搓著,極盡挑-逗之能事。
非但如此,他還低下了頭來,伸舌含住她一邊柔滑耳垂,用齒間慢慢的啃咬著。
雲蘅跪伏在床鋪上,身後同樣是跪伏著的李翊。一室燭光中,她也隻能感覺到身上各處傳來的酥麻觸感,但卻看不到身後之人到底是何神情。
隻是李翊今晚是成了心的要在這事上來折磨她,所以一時她的全身各處他都不曾放過。
或咬或撫,所過之處,無不激起雲蘅的一陣戰栗。
但她還是咬牙堅持著。
到最後,她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咬牙切齒的就開口罵道:“李翊你混蛋。”
耳聽得李翊低低的笑聲傳來:“我哪裏混蛋了?”
而後便是耳垂處被他舌尖輕輕一舔,他低沉帶啞的聲音直鑽入她心中:“這裏?”
再是握住她胸部的兩隻手不輕不重的一捏:“這裏?”
最後就是身下忽然重重的撞了幾下:“還是這裏?”
我去!
鼻血都要流出來了。雲蘅無法想象這般邪肆曖-昧的話語會是出自往日那般清冷的李翊之口。
她瞬間隻覺得腦中轟隆一聲,幾乎所有的血液都倒流入腦中,激**的她都快要腦部暴血了。
可是李翊還是繼續在那邊廂對著她各種上下其手,各種折磨隻能事。
雲蘅雙拳握緊,緊緊的抿著唇,隻是頭部卻是不住的向後仰著,露出來一段細膩白潔的脖頸子來。
李翊忽然就張口放開了她柔滑的耳垂,轉而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頸子上。
齒間就是突突輕跳的頸動脈,他用牙輕輕的在上麵廝磨著,隻磨得雲蘅的一顆心都高高的吊了起來。
他這要是一口咬下去,她就能變成傳說中的噴血姐了。
李翊當然不會真的咬下去,可是他也沒有立即的放開了,反而是不輕不重的在那上麵吮吸著,甚至是輕咬著。
所以他這是有要變成吸血鬼的節奏麽坑爹!
雲蘅一刹那真想一招降龍十八掌朝後就對著他拍過去算了。
隻是兩隻手都被他反扭在身後,她的整個人都被他緊緊的桎梏在他懷中,她壓根就一絲一毫都沒得動彈。
而李翊依然還是上癮那般在她的脖頸子上慢慢的啃咬著,廝磨著。
這若是在雲蘅還是萬般依戀他的那會,這可以稱之為甜蜜的折磨或者甜蜜的廝磨,是兩個人之間情-趣的一種,可是現在,雲蘅還真的怕李翊一個狠心就那麽重重的張口咬了下去。
她甚至都已經腦補出了李翊眼冒紅光,口中長出獠牙的模樣。因此上,她現下就掙紮的極其用力。
這孩子實在是被自己腦補中的場麵給嚇到了啊。
“李翊你快放開我。”
她如是說。手腳並用,就想脫離開李翊的桎梏。
但是李翊以後牢牢的攬住她的纖腰,一手攬緊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都圈禁在他懷中,任憑她如何掙紮動彈,那都是別想離開他的懷中。
“阿蘅,”他一麵緊緊的抱著她,一麵還在低聲,且富有震懾力的說著:“這輩子你都妄想我放開你。”
好吧哥哥!你要是有本事硬一輩子,那你就這輩子都不要放開我好了。
雲蘅在滿室燭光中咬牙不已。
次日晴好,依然是個令人心情愉悅的好天氣。
大軍拔營,朝著昭國的京城一路進發。
雖說是打著前朝曙國太子的頭銜坐鎮軍中,說起來軍中也是她最大,但雲蘅自己知道,自己頂多不過就是英國女王般,日本天皇般的存在,最多不過隻是一個精神領袖罷了,其他的所有大事,其實真正的都握在了李翊的手中。
雲蘅有時候都在想,要是哪一日她與李翊,還有葉肖在戰場上相遇,那得是多風雲變色的一幕場景啊。
不久前還同桌吃飯的三個人呢,現如今一個做了皇帝,一個是前朝的太子,一個則是準備著踢了葉肖,自己上去做皇帝的人。
好吧,想來錯綜複雜這個成語就是用來形容他們三個人的。
隻是李翊從來不曾讓她上過戰場。
不論是大戰也好,小戰也好,他都讓她待在後營,不會讓她見到一滴血,聽到一聲有關任何戰爭方麵的消息。
可以說是保護,但也可以說是禁錮。
雲蘅覺得自己混到現如今這悲慘的地步上,真的是可以撈根鍋裏正煮過的麵條,找個僻靜的地方去將自己的脖子吊上一吊算了。
大軍依舊一路進發。隻是天下既沒有常勝將軍,也永遠都沒有隻贏不敗的戰役,更何況雲蘅素來都覺得葉肖其實也不會是那麽好惹的角色。
大軍夜遭突襲。其實細細想來,應當是這邊的軍營裏有了細作。
畢竟當日冀州如此輕而易舉的就教李翊給弄到了手,未必裏麵所有人都是真心誠意的歸附於他。
李翊這一戰敗的極其的慘烈。
敵軍深夜突襲,軍內有人接應,糧草燒盡,馬匹受驚四處奔散。至於那些士兵,慌亂中隻聽得有人不住的在宣稱雲蘅,李翊已死,及早投降,昭國既往不咎。
這些小兵其實大部分都是亂世裏連飯都吃不飽的人,為了生計才特地的跑來當兵而已。其實於他們而言,哪裏能吃飽飯就能歸附哪裏了。更何況現如今耳中聽得主帥已死,還頑強抵抗個屁啊。
於是一刹那間,落花流水,所有士兵是傷的傷,死的死,逃的逃,歸附昭國的歸附昭國。
混亂中,雲蘅坐在後營,手心冒汗,不住的捏緊又鬆開。
李翊在頭先就已經查看狀況去了,她不知道現下外麵到底是個什麽情境。隻是她聽得大帳外不住的有人在奔跑的說著李翊已死,爾等速速歸降。
雲蘅豁然站起。
一瞬間四肢冰冷,全身血液似乎凝滯不動。
她不敢相信李翊已死的事。雖然有時候心中恨極了他,也暗自的想著,他這麽變態,怎麽還不死?可是當這會真的聽到他死了的消息時,她還是覺得天都塌了。
他怎麽可能會死?不都是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的嗎?她覺得李翊怎麽著都得算是個大禍害啊。
雲蘅煩躁的在大帳內走來走去,不時的就用手拉扯著頭發,捶打著自己的頭,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片刻之後她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出去找一找。
雖然她這趟出去,也許下場就會是被人一槍給挑了,壓根就不會打探到李翊的任何消息。隻是,縱使是那樣,也比現在這般,她隻能在這大帳內幹著急的強。
小心翼翼的掀開大帳的一角,外麵果然是亂糟糟的一片。遠處火光衝天,想來是糧草大營。而近處更是不時的就有各種小兵手握長槍跑來跑去。
他們的臉上要麽是恐懼,要麽就是那種已經殺紅了眼的癲狂。
雲蘅畢竟是在軍營中待過四年的人。當下她利落的將頭發都盤了起來,就近撿起一個躺倒在地上已經氣絕小兵的頭盔和手中的長槍,又用手在地上沾了灰拍到了自己臉上,這才起身小心的四處跑動著。
不敢在一個地方待的太久,也不敢與任何人打照麵。她隻是不停的滿軍營跑動著,希冀在這紛亂的人群中能看到那道她熟悉的身影。
可是哪裏都沒有,哪裏都沒有。耳中不時聽到的唯有李翊已經身死的消息。
雲蘅覺得心中似是有一塊大石頭在壓迫著她,壓迫的她整顆心都是惴惴的,甚至連呼吸都是一件難事了。
李翊,不要死,不要死!縱然是要死,那拜托你也要死在我的手上。
她慌亂的在滿軍營中繼續遊魂似的遊走著。
到處都是衝天的火光和慌亂奔走的人群。
雲蘅忽然就哭了。戰場的殘酷場麵她不是第一次見,隻是這是她第一次哭。
她原以為自己已經恨絕了李翊,在知道他已死的消息之後,第一反應絕對會是拍手稱快,然後想著法的逃離所有的一切。
可是現在她發現原來不是這樣的。
縱然再恨他,但她還是希望他好好的活著,活在她的眼前。
曆經十二天,我終於讓師父she了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