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親?!
許淮震耳欲聾的話語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朵,現場一片寂靜,隻有部分人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事情,竊竊私語。
“搶親?居然真能碰上搶親的,真是有意思!”
“這人說他是誰?前星河集團董事長的兒子?”
“管他是誰兒子,又不是城主的兒子,一個公司而已,王家是在江州屬於四家之一,他一年紀輕輕,就敢來搶親,膽子真是太大了!”
“沒錯,這是不自量子,等一會兒看他的好戲吧!”
許淮自動忽略周圍人的看熱鬧的眼神,望向位於台上的賀雨晴,說道:“說過我會來救你的,我來了。”
賀雨峰也在這時朝賀雨晴喊:“姐!我沒事了!是許淮哥救了我!”
賀雨晴早已經淚流滿麵,見到賀雨峰安然無恙,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望著許淮的眼眸中也滿是感動。
但下一秒卻變為擔心,立刻說道:“你們快走吧!許淮你是鬥不過王家的,快帶著雨峰走!不要管我了!欠你的我下輩子再還你!”
“賤貨!”
王少榮一把將賀雨晴推倒在地,目眥欲裂地瞪著許淮,眼眸中閃著凶光:“兔崽子,果然是你!還真讓把人救出來了!”
“不過既然你敢來搶親,那就做好覺悟,去死吧!”
王少榮大吼一聲:“來人!給我弄死他們!”
散在宴會廳各處的保鏢迅速聚攏,抄起手邊的家夥事,朝許淮圍過來。
許淮不緊不慢地說道:“葉子,雨峰,你們找個地方坐一坐,今天好東西多,不吃白不吃。”
小葉子早就望著身邊的菜肴流口水,此刻得到許淮的允許,立刻開吃。
賀雨峰也跟著躲到一邊,同時滿臉擔心地說道:“許淮哥,你小心!”
許淮點點頭,隨即眼神一凜,真氣如霧氣般從身子中擴散。
嗖!
下一秒,許淮的身影消失,隻能看到道道殘影,在人群中快速移動。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呐喊以及嘎嘣脆的骨裂聲。
眨眼之間,圍攻上來的保鏢們全部倒地。
現場再次陷入一片寂靜,所有人全部瞪大眼睛,滿臉震驚,都沒想到許淮居然如此厲害。
王少榮滿臉難以置信,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聽到一陣破空聲,當即身體一僵,猛地轉頭,滿臉愕然。
許淮已經來到他身邊,並且一隻強有力的大手已經按住他的肩膀。
“跪下!”
許淮聲若洪鍾,同時手掌發力,王少榮麵露痛苦,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傳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
“啊!!!!”
王少榮痛苦地嘶吼,許淮又掐住他的脖子,扼住了吼叫聲。
“住手!”
眼瞅著許淮就要掐斷王少榮的脖子,一聲慌亂的嬌喝尖叫聲傳來。
王瑩倩衝上台,臉色陰沉地看著許淮:“放開我弟弟,不然你今天走不出這裏!”
許淮不屑的冷哼:“你們王家人就沒有點新詞麽?你猜我怕不怕!”
“好,既然如此,那就是你自找的!”
王瑩倩也不磨嘰,立刻對台下,其中一桌說道:“金先生,請您今天助我王家!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隨著王瑩倩的舉動與話語,在場眾人的視線轉移,落在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身上。
“那是金鬆虎,江州武道宗師吳永章的大弟子?!”
“沒錯!就是他!五年時間從普通人蛻變成淬體境九重的武道強者,這份天賦,在江州乃至整個雲華省都屈指可數!”
“我之前聽說王家請了吳宗師參加婚禮,但是吳宗師閉關,這才讓他的最得意的大弟子代為出席!”
“王家不愧是大家族,連吳宗師的麵子都有,看來今天這個搶親的小子,真的要折在這裏了!”
“那也是他自己活該,誰讓他不自量力,仗著自己也是武者就敢來王家鬧事!等死吧!”
在周圍人的議論聲中,金鬆虎緩緩站起身,走上台。
“王小姐請放心,今日之事,我管了。”金鬆虎衝王瑩倩說道。
王瑩倩鞠一躬:“多謝金先生,報酬王家必定不會少。”
金鬆虎看向許淮,眯眼打量:“小子,放開王公子,再自廢雙手雙腳,我可以留你一條命。”
許淮冷笑,手上加力,王少榮當即雙眼一翻,嘴唇都紫了。
金鬆虎不悅地皺起眉頭,沒想到許淮居然敢挑釁自己:“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
金鬆虎全身真氣釋放,朝許淮撲過來,腳下的舞台瞬間裂開成碎塊。
“許淮,小心!”
賀雨晴滿臉擔憂地喊一聲。
許淮卻仍舊不慌不忙,微微偏頭,出拳。
金鬆虎的拳頭擦著許淮耳邊落空,許淮的拳頭順勢擊中金鬆虎的丹田。
“嘭!”
一聲尖銳的爆鳴聲響徹會場。
金鬆虎感受到一股蝕骨鑽心的疼痛,臉上的表情變得痛苦扭曲,魁梧的身體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嵌入其中。
一時間,現場所有人目瞪口呆,滿臉愕然,全場隻能聽到小葉子津津有味的吧唧嘴的聲音。
沒有人會想到,金鬆虎居然敗了!
而且是在許淮一拳之下,就這麽水靈靈的敗了!
“金先生可是淬體境九重的武者呀!居然被一拳打飛了!”
“這個年輕人難道是啟明境的武者?可這怎麽可能,他才多大?!怎麽可能?!”
“…………”
賀雨晴合上驚呆了的下巴,一雙美眸看著許淮,燃起激動又興奮的光芒。
她此刻才意識到,許淮說會救她從來不是一句空話,他真的有這樣的實力!
賀雨峰眨巴著瞪的滴溜圓的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端起桌上的一杯飲料,喝一口壓壓驚。
王瑩倩望著眼睜睜看著金鬆虎從嵌入的牆壁裏掉下來摔在地上,心中一片惶恐。
她轉身看向許淮,剛要開口,卻發現許淮一手捂著心髒,麵色蒼白。
她恍然大悟,立刻說道:“原來你是吃了藥物才能有這麽強的實力,怪不得你能打贏金先生,不過你現在也算是得罪了吳宗師,即便你能從這裏離開,也必死無疑!”
賀雨晴雙眸一怔,走上前,滿臉擔憂:“許淮,你怎麽樣?”
許淮搖搖頭,麵色恢複如常,剛剛他隻是病痛發作,隨著年齡越來越接近二十三歲這個臨界值,發作的頻次也越來越好多,好在這一次並不嚴重。
“我是不是必死無疑就不用你擔心了,但今天,人我救走了,你弟弟也要死了!”許淮盯著王瑩倩說道。
王瑩倩冷笑:“鎮武司執行專員在場,你身為武者傷害普通人,就等著去鎮武司關一輩子吧!”
說完,王瑩倩又朝另一桌的,一群身穿鎮武司製服的人,說道:“張專員,今天發生的事情您都親眼看到了,這個人身為武者,不但毀了我弟弟的婚禮,還打傷我弟弟,更揚言要殺人!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姐弟做主啊!”
刷刷刷!
一時間,現場眾人的目光再次轉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