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鳩?”

二樓的清雅閣包廂的門一推開,坐在裏麵的人就安奈不住激動的心情看了過來。

可當目光觸及到一個長相精美卻略顯稚嫩,身材纖細但略感營養不良的少女時。

季無名的期待的眼神瞬間往下掉了幾個度。

“是我。”商師詩走過去,在對麵空著的位置坐下。

季無名從頭到腳看了看商師詩,雖然年齡看著小,但眼神裏卻有著閱曆和傲氣。

事實擺在麵前,他不得不相信,不過還是感歎了一句,“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他一直以為斑鳩是一個和他年紀一樣大的五十多歲的老頭子。

結果沒想到竟然是一個黃毛小丫頭!

商師詩眼尾微揚:“你也是,太老了。”

季無名:感覺好受傷。

“年齡就是一個符號,沒關係的。”季無名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下。

簡單寒敘過後,商師詩直接開門見山的要季無名昨天發給她看的東西。

“你看看,雖然沒有計算出結果,可解題思路很妙,步驟精簡,看題如看人,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季無名果斷拿出了手稿,展開在商師詩的麵前。

這還是半個月前,他的學生寄給他的,當時他看了別提有多高興!

“有筆嗎?”商師詩沒接季無名的話,直接問道。

季無名微頓,接著拿出了一隻鋼筆遞給了商師詩。

然後就見商師詩順著那計算方程的下方刷刷的寫了起來。

她的大腦運轉很快,幾乎不用借助外力,就能將龐大的數字運算出來。

一旁的季無名看的是又驚又慕。

年輕真好。

雖然三年前他已經知道斑鳩的厲害了,可親眼所見還是壓抑不住心頭的**澎湃!

“斑鳩,你現在在哪兒讀書,要不要考慮跟我進京大?”他起初以為斑鳩是個老頭,想遊說讓斑鳩進京大當個教授。

眼下情況,他隻能想辦法讓斑鳩進京大給他當個學生,順便給他當個老師。

“沒讀了。”商師詩頭也不抬的回答。

“這麽早就畢業了?”季無名驚訝後,想想也正常,天才不能和正常人比,“是在哪個研究所嗎?”

寫下最後一個數字後,商師詩抬起頭說道,“不是,我讀到高二就沒讀了。”

季無名震驚,“什麽?”

“你看下。”商師詩將筆還了回去,順帶示意季無名看下自己剛才算出來的結果。

季無名對商師詩的實力是沒有話說的,而且一年前他也做過這個題目。

隻是當時他的思路是另外一種,不如眼下這個解題簡單,因此花了一周才得出了結果。

“對的,對的。”季無名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們兩人的風格很像,當初我還以為是你的學生呢。”

凝著季無名一臉的開心,商師詩隨意道,“對了,我來這裏就是想告訴你,你手裏的這份手稿,是我的。”

話音落地,季無名的臉從手稿中露出,神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產生了變化。

他難以置信,可麵對商師詩,他不好說。

隻能又低頭,看了看前麵的計算步驟和剛才商師詩補上的地方,雖然出自兩人的手筆,但思路卻一致的出奇。

換做是他去解別人未完成的題,他也無法做到一致。

見季無名已經意識到了問題,商師詩站起身,“話帶到了,我先走了。”

沒錯,她就是單純不喜歡有人拿著她的東西招搖撞騙。

“這就走了?”他還有好多問題沒有問呢!

可商師詩已經拉開門徑直走了。

“唉,可惜了。”收回視線後,季無名看著手裏的手稿,心裏那種視若珍寶的感覺**然無存。

他本以為撿到寶了,可沒想到……

“老師,您現在方便了嗎?”就在這時,季無名的手機進了電話,是他最喜歡的學生打來的。

季無名深吸了口氣,“嗯,我這就過來。”

方老師掛了電話後,看向商玉華,“老師馬上就過來了。”

“好,好!”商家三人立馬嚴陣以待。

而商晚月也露出了信心滿滿的表情,雖然那份手稿不是她的,可是一年來,她都在暗暗的順著那個方程去解析答案,最近已經逐漸換算出了結果。

就算等會季教授要考她,她也不怕!

而另一邊,商師詩已經回到了冷家。

她的腳剛踏進大門口,就見王媽神色慌張的從二樓顛顛撞撞的跑了下來,嘴裏大喊著,“不好了,大少爺不見了”

商師詩詫異,從時間上來說冷肆言此時應該還沒醒。

眼下,家裏傭人亂做一團,到處尋找一個植物人。

好在冷肆言常年用藥,身上有股常人不易察覺的藥味。

商師詩憑借靈敏的嗅覺,走到了一個平時很少有人會來的小閣樓。

布滿灰塵的地方,看著也不像冷肆言那種人會來的。

商師詩正想轉身離開,忽然一個黑影朝她撲了過來,將她抵在了身後的攔腰的桌子上,對方同時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是誰?”男人的臉,藏在陰影裏,令人看不清楚。

聞著空氣中那熟悉的味道,商師詩眯了眯眼眸,默了幾秒,“我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