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司越一到酒店,就被商師詩拉進房間,她自己像泥鰍一樣就出去了,留下一句,“好好照顧她。”就走了,這一番操作看得他一頭霧水。
商師詩一開始著急忙慌的給他打電話,讓他快點來,還說沒有時間多做解釋,他來了也就是丟下一句話,臨走時,還把門帶上了。
他隻能往裏走,還沒看見人,就聽見一聲嚶嚀,乍一聽沒感覺出什麽,但又一出聲,就覺得挺耳熟的,待看到**衣衫不整的人時,龍司越才驚覺,那是柯雲苒發出來的。
他快步走過去,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走近時,才發現柯雲苒麵色遍布紅潮,眼睛微眯著,像一隻慵懶的貓。
龍司越剛給她蓋好被子,柯雲苒就把被子踢開,還伸手扒衣服,嘴裏嘟囔,“熱”,他伸手按住她的手,柯雲苒一把攥住他龍司越的手,撐起身子,循著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攀上他,鼻尖貼近他的脖頸,淺淺氣息打在那處,沒注意到那尖尖凸起喉結滾動了一下。
龍司越終於知道商師詩為什麽火急火燎的把他叫來了,柯雲苒現在的樣子,分明就是中藥了,讓他來當解藥的。
就在他思索的幾秒鍾時間裏,柯雲苒已經把他推倒在**,嘴唇壓在他的唇瓣上,隻不過不得章法,毫無技巧可言。龍司越反客為主,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滿室淩亂……
商師詩把龍司越送進去之後,鬆了一口氣,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麵色沉沉,剛想要給小九打電話,查一下今天的事,可是想到現在小九山高皇帝遠,處理起這種事情肯定是不如大哥二哥方便的。
她又返回了酒吧,問酒吧的經理要監控視頻,酒店經理先前見識到了商師詩的武力值,二話沒說,就拿出了監控視頻。
從視頻中可以看到,那幾個人一早就買通了服務員,在柯雲苒帶你的餐裏下藥,可是商師詩怎麽看,都不覺得對方是見色起意,反倒是盯準了目標,早有預謀。
商師詩拿走了監控視頻,等著明天讓龍司越自己看。
第二天一早,柯雲苒悠悠轉醒,她剛一動彈,就感到渾身酸痛,尤其是下身那種被生生撕扯開的感覺不容忽視,她口中不可抑製地發出一聲輕吟。
龍司澈想來淺眠,聽到聲音就掙開了眼,眸中還帶著未睡醒的惺忪。他看到柯雲苒皺著眉頭,想也不想的就摟過她的肩膀,湊在她耳邊啞聲道,“是疼嗎?疼的話待會抹點藥。”
柯雲苒被耳邊的熱氣吹的躲了躲,側頭看去,是龍司越放大的俊顏,她這才如夢清醒,昨天和她發生關係的是龍司越!
她轉過身,後背對著他,悶悶出聲,“沒事。”可是她一翻身,龍司越就看到她白皙的背部遍布著青青紫紫的痕跡,不禁低咒了一聲。
她說完,就要下床。
柯雲苒腳一踩到地上,就腿軟的直直往下墜,還多虧了龍司越伸手攬住她,才沒有讓她跌坐到地上。她想到自己前一秒還說自己沒事,下一秒就在他麵前差點摔倒,柯雲苒偷偷拿眼角餘光去瞥他,忽地一下對上後者含笑的視線,便猛然紅了臉。
“你再躺會吧,等會我讓人送藥過來。”龍司越啟唇。
他拿到手機,就有一條來自商師詩的消息蹦出來,他點開一看,是一個視頻,他將手機靜音,視頻明顯經過放大處理,看到那幾個男人對柯雲苒動手動腳時,龍司越眸中隱著肅殺之氣。
龍司越先讓助理把衣服和藥送過來,助理聽到總裁要的藥,驚訝了一瞬,暗忖,鐵樹開了花。
然後他扭頭看向柯雲苒,她整個人,連頭都埋進了被子裏,看得他好笑,他把被子拉開,輕笑道,“你不悶啊?”
柯雲苒沒理他,因為她大約想起來昨晚是怎麽回事了,最重要是,好像還是自己先撲倒龍司越的,一想到這個,她就羞得沒眼看了。
但對方重點不在這,他語氣嚴肅,“你還記得昨天在酒吧你是怎麽中藥的嗎?”
說到這個,柯雲苒慢慢回憶了一番,“就是,師詩說要上廁所,我點了一份甜點,邊吃邊等,沒多久,就有幾個五大三粗,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男人,嘴上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再後麵,就記不太清了,最後,師詩好像來了。”
龍司越聽了之後,神情讓人捉摸不透,沉沉說了一句,“知道了。”就沒有後文了。
他們收拾好一切,龍司越讓柯雲苒回家好好休息,公司那邊會請假。他則去調查那幾個男人,他給商師詩打電話,商師詩比他還急,搶先開口問道,“雲苒怎麽樣?”
龍司越想到早上的情景,硬著頭皮說,“還行吧。”
沒給她繼續問下去的機會,他率先出聲,“你說,那些人是早有預謀?”
商師詩被轉移了注意力,沉下聲道,“嗯,而且很明顯就是針對雲苒的,她有沒有的罪過什麽人?”
一說到得罪的人,龍司越和商師詩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一個名字,“魏清影。”
“我去查,昨天晚上也讓你擔心了,你休息會吧。”龍司越語速極快,但字字清晰。
商師詩乖巧的應了,但是並沒有照他所說的去休息,她就坐在沙發上,冷不丁就想到昨晚酒吧,跟冷肆言呆在一塊的那個女人,總覺得胸口悶悶的,還挺憋屈。
人家溫香軟玉在懷,真是好不快活。
龍司齊昨晚住在公司,今早回家想換個衣服,就看到商師詩在沙發上悶悶不樂的。
“誰惹小妹不高興了?”龍司齊溫溫潤潤的出聲。
商師詩抬眼看到龍司齊,掩下眸中的情緒,“沒有。”
“可是我可看到你嘴巴都快撅到天上了。”龍司齊挑了挑眉說道。
看她不出聲,他轉眼又說道,“對了,冷肆言來京城了,你知道嗎?”
商師詩眉心微動,但依舊閉口不言。
龍司齊看她這副模樣,繼續道,“他好像是來跟邱家聯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