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懂事又有禮貌的好孩子哪個老人家會不喜歡呢?

果然,一抬頭,商師詩就看到板著臉的冷老爺子露出了笑臉,“師詩來啦?”

商師詩乖巧點點頭。

“過來坐。”冷老爺子招了招手。

商師詩聽話的走了過去,在冷老爺子身旁空著的位置坐下。

這一坐,屋內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詫異震驚羨慕各種各樣的目光都投向了商師詩。

麵對這些眼神,商師詩一臉的單純懵懂,可心裏不由犯了嘀咕。

咋滴了,她這是坐上皇位了嗎?

大家這麽眼紅?

商師詩看似無意的朝冷禦翊瞥了一眼,隻見冷禦翊對視上她,倔強又不服輸的將臉撇了過去。

好吧,這孩子怕她了。

坐在主位上的冷老爺子自然也將底下的人的反應看在眼底,不過卻什麽也沒有說。

臉上則是掛著笑盈盈的笑容,中氣十足道:“今天我把大家喊來,是想宣布一件喜事,我們冷家添丁了。”

他指了指身旁的商師詩,“這是肆言新過門的媳婦,商師詩。”

聞言,所有人臉上都泛出了驚色。

“師詩,快見過你這些叔叔嬸嬸們。”

收到冷老爺子眼神的示意,商師詩站起來,乖乖巧巧的來了一句,“叔叔嬸嬸們好。”

話音落地,沒有一個人回應商師詩,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

隨之很多人將不待見,不高興的神情明目張膽的擺在了臉上,深怕坐在上麵的冷老爺子看不到。

商師詩垂了垂眼簾,毫不在意的自顧的坐下,反正這些人都和她沒有什麽關係。

冷老爺子自然也瞧出了商師詩的不在意,心裏不由多了幾分讚賞。

“爸,您這是在做什麽?肆言他現在還昏迷不醒,您給他娶什麽媳婦?”最終,冷家二房的冷國宴淡定不了了。

他一起頭,其他人也都跟著問道。

他們不理解,老爺子這是什麽操作。

難道,今天叫他們來不是商量冷家財產股權分配的事情嗎?

聽著下麵七嘴八舌的吵鬧,老爺子的臉色終於冷了下來,他敲了敲手中的龍頭拐杖,咚咚兩聲,屋內的人一下子閉上了嘴。

不過大家的目光都還直直的盯著冷老爺子,他們迫切的需要一個解釋。

商師詩也將看向了老爺子,她也想知道,冷老爺子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冷老爺子清了清嗓子,“五台山上的道和大師說了,給肆言娶了好媳婦,有助於他的恢複,早日醒過來。”

商師詩:這話騙鬼吧?

所有人:不相信!

“爸,我知道您著急讓肆言醒過來,當然我們大家也都是這樣想的,可這病急不能亂投醫吧?”安靜了幾秒,冷國宴的老婆木蓉忍不住替大家說出了心聲。

“是呀,大爺!”

“娶媳婦就能醒的這種事就是迷信,人要是能醒的話早就醒了!要我說……”

突然,有人一不小心就蹦噠進了雷區,冷老爺子的眼神淩厲的掃射了過去。

說話的人,立馬閉上嘴,低下了頭。

而起頭的冷國宴夫婦,臉上也劃過一絲害怕。

雖然大家已經默認了冷肆言不會醒過來了,可誰也不敢當著老爺子麵說呀!

這不是在找死嗎?

商師詩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不由感歎,冷老爺子也不容易,一大把年紀了還要操持著這個家。

“肆言醒不醒過來,看天意,但冷家香火不能斷。”冷老爺子雖然平時深居簡出,但外麵這些人和他們心裏琢磨的事情,他沒有不知道的。

都在虎視眈眈覬覦著冷家的當家位置。

聽到香火一詞,所有人都明白了冷老爺子的操作了,原來是擔心冷肆言死後沒人燒香。

旁係有人立馬心思活絡。“這個肯定不能,我馬上讓我小孫子過繼到肆言名下。”

“我家小兒子也可以。”

“我媳婦下個月要生,雙胞胎……”

“不需要你們過繼,肆言的孩子,他老婆會給他生的。”冷老爺子大手一揮,打斷所有人的話,直接宣布道。

所有人驚呆了:什麽?

商師詩也一臉震驚:她要給冷肆言生孩子?她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