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霧也十分激動。

賀華已經將人送回去,送回信來,說自己馬上就回京!

薑霧鬆了口氣,“幸虧帶回來了。”

就連薑霧都以為,人這麽久都沒有找到,可能是死了。

蔡仲臨笑著說:“賀華讓人傳回來口信,是暗線傳回來的,他沒想到暗線竟然發展這麽快,都到了大娘的那個小縣城裏麵,也讓他的信方便了很多。

“大娘的兒子是失憶了,也是前段時間才恢複記憶,因此也想要回到家鄉,正巧跟賀華的人撞上了,也算兩人有緣分,賀華就將人帶回來了,不然那公子手上也沒錢,不知道要找到什麽時候。”

薑霧十分高興點頭,“真好。”

“是啊。”

人找到了。

大娘之後的晚年生活能有人幫忙照顧。

有了保障。

薑霧怎麽能不開心。

忽然,外麵傳來一聲雷聲。

蔡仲臨朝著外麵看了一眼,“看天氣馬上就要下雨了,縣主您也休息休息吧,賬本也不缺這一日的看。”

薑霧搖頭,“這裏還有很多……”

蔡仲臨坐到了薑霧對麵的位子上,“那我來幫你吧。”

“好,多謝。”

“跟我何必道謝?”

兩人看賬本不知道比一個人要快多少。

下午的時候,一場秋雨的到來了,孩子們是被福伯親自打傘接回來的,即便是坐著馬車,也難免身上沾了雨水。

隔得老遠,薑霧就能聽見外麵的歡呼聲。

“下雨嘍哇哈哈哈!”

薑文饒不管是什麽時候,都是嗓門最大的。

薑霧禁不住搖搖頭,她站起身朝著外麵看了一眼,雨簾中,有兩個小不點打著傘朝著她的屋子飛奔而來。

看見屋簷下的薑霧,兩人跑的更快了,把地上的水圈濺起來一個又一個。

“姐!我們回來了!”

“姐姐!”

薑文成將傘扔在雨中,自己撲進薑霧懷裏,冷和濕意讓薑霧控製不住一個哆嗦。

甚至有種寒氣入體的感覺。

身後蔡仲臨拿著大氅給薑霧披在身上。

“這場秋雨過後天氣就冷了,小姐還是要多注意比較好。”

薑霧看著外麵的大雨,“多謝,沒想到啊,這麽快就要到冬天了。”

是啊。

沒想到。

這麽快她來到這個世界就兩個季節了。

六個月。

“對了,你們二哥呢?”

薑霧沒看見薑文晟的身影,就算薑文晟穩重,也不會這麽慢。

有小廝給兩個小公子去拿衣服,兩人賴在薑霧這裏直接不走了。

薑文成坐在椅子上,晃悠著自己的小短腿,一本正經地說。

“二哥哥認識了一個很好的朋友,他沒有家人來接,很可憐,二哥哥和福伯去送他啦!”

薑霧聽見這話,忽然想起來之前薑文饒說的那個不願意搭理薑文晟的庶子。

她強忍著身體的虛弱和不適,難道是剛剛被涼風吹到了?

她臉色越發蒼白。

薑霧強撐著問:“還是那個庶子嗎?他叫什麽名字?”

“魏天清,他叫魏天清哦。”

薑文饒湊到薑霧耳邊說,“我跟姐姐說啦,姐姐別告訴二哥哥是我說的。”

“好。”薑霧笑眯眯的。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就去告訴你二哥哥,把人帶到府上來怎樣?”

“好!”

薑霧才說完,就感覺一陣頭暈。

她感覺有些站不住,剛剛強撐著說了這麽多話,可就在這時,薑霧才恍然發覺不對勁。

她的身體就算是再弱,也不能弱到現在風一吹就倒……

隻是剛有這個想法,薑霧便感覺頭暈,她直接朝著地上栽去。

昏迷之前隻聽見孩子們朝著她撲過來,大喊姐姐的聲音。

還有旁邊蔡仲臨抱起來,“薑縣主,薑縣主……”

但很快,薑霧便昏迷了。

大雨中,電閃雷鳴,這場雨一直下到晚上。

夏雨三人還在青樓裏,因為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所以三人決定等雨停了再離開。

怎麽也不能讓小姐的心意白費,這麽好看的妝容,總不能被雨毀了吧?

就在她們跟青樓的姑娘打成一片,外麵忽然闖進來鎮南侯府的人。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擅闖我們青樓!”

“三位姑娘在這嗎?姑娘,出事了!”

當聽見侯府小廝的聲音,冬棗幾人才從老鴇的房間探出頭來。

“阿肆?你怎麽來了?出什麽事情了?”

“姑娘,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見阿肆欲言又止,夏雨三人也不敢墨跡,急忙朝著樓下走,跟老鴇道了聲別,就速度朝著侯府趕。

路上,三人還想著會出什麽事情讓阿肆這麽著急?

但聽阿肆說是薑霧出事,三人甚至顧不上打傘,冬棗是第一個扔下傘衝出去的,整個人當即消失在雨幕中。

“怎麽是小姐!阿肆,這到底怎麽回事!”

夏雨算是穩重的,但腳步也加快許多。

“剛在青樓裏麵,我怕讓外人知道就沒敢說!是小姐忽然昏迷了,我們的府醫沒有檢查出來什麽,還是裳兒第一時間去找了鎮北王府的府醫,現在還沒有出結果!”

聽見這話,夏雨也顧不得了,急忙朝著府上走。

“趕快回去!阿肆,現在就去找福伯,把我們侯府出入口都守住,一定不能讓任何人離開!這件事肯定有蹊蹺,還有之前讓找的雲河大師,找到了嗎?”

阿肆搖頭,“還沒有!”

夏雨也顧不上打傘了,打傘隻會擱慢她們的速度!

她也直接將傘扔出去,朝著侯府跑。

“夏雨姐姐!”

葡萄急忙跟上。

侯府,薑霧躺在**,臉色蒼白,根本看不出來幾天前生龍活虎的樣子。

眾人不敢想!

明明之前還是好好的,怎麽會忽然就變成了這樣!

等鎮北王府的府醫站起身來,福伯跟渾身濕透的冬棗才衝上去問。

“大夫!我們小姐怎麽樣?她現在身體還好嗎?”

白胡子的鎮北王府府醫神色凝重,“縣主這是中了毒,是一種慢性毒藥,應該吃了要有一個月了,對身體的損害極大!”

“這可怎麽辦啊!”冬棗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福伯也臉色一白。

他不敢想,如果小姐真的出事了,他以後要怎麽去地下見自己的將軍和夫人!

他有愧將軍!

“大夫,能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