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安逸看著,酒店門口服務員也疑惑看著葉淩天。
這些服務員看著葉淩天騎車來了,本來想阻止,可當看到葉淩天的車牌子,他們慢慢後退幾步。
這自行車,可不便宜。
他們已經開始腦補,一些有錢闊少,專門喜歡騎自行車裝十三。
你要是碰倒對方的自行車,砸鍋賣鐵都賠不起。
沒有人上前,他們都抬頭望天。
葉淩天把自行車停在門口,也看到安逸。
“你怎麽來了?”
安逸用力吞下口水,讓自己情緒穩定。
“你可以走了!”
葉淩天雙手插兜,隨意說著。
“啥玩意?”
安逸納悶看著葉淩天,葉淩天讓自己走,憑什麽?
“葉淩天,誰讓你來的?安淺月嗎?”
安文寧還回頭看看,是不是安淺月派葉淩天來的。
葉淩天來這裏到底做什麽?
“看在安淺月的麵上,你們現在離開,我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葉淩天歪著頭,看著爺仨。
“你有病吧?”
“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柳少的國際大酒店。”
“今天來的人,都是貴賓。”
安文海怒斥葉淩天,葉淩天沒資格讓他離開。
“不離開?”
葉淩天再次問了一句,安逸冷哼一聲。
“葉淩天,你別太過分了。”
“再怎麽說,我也是安淺月的二叔。”
“有我在,我是不會同意你跟淺月在一起。”
“今天,我們負責接待貴賓。”
安逸背著手,露出威嚴的樣子,希望葉淩天能夠趕緊離開。
“行,你們樂意怎樣,就怎樣吧。”
正說著呢,遠處開過來奧迪車隊。
安逸看到了,對著兒子說著:“艾老等人都來了。”
“都認真點!”
安文寧和安文海也明白,艾建國等人才是貴賓。這些文化名宿,他們要恭迎進入旋轉餐廳。
車隊停了下來。
安逸哈哈笑著,朝著第一輛車而來。
一名穿著青色大褂老者,從車上走了下來。老者氣度非凡,別看禿頂,但慈眉善目,雙目綻放光芒。
“哈哈!”
一出場,就大笑三聲,吸引眾人注意力。
“艾老!”
“可把你等來了!”
安逸領著兒子拜著,也跟艾建國握手。
艾建國沒有伸手,聽到旁邊有人介紹,這是安家二爺,才慢慢伸出手來。
“你現在跟了柳少?”
“你們安家有眼光!”
艾建國好像拍著晚輩,同時也回頭看了一眼身後。
於淩雲五十多歲,戴著眼鏡,眼圈發黑。
韓方肥頭大耳,滿麵紅光。
這些名宿專家,都互相敬仰,也都對著艾建國抱拳。
“艾老,真是好久不見。”
“要不是你來,柳少請我,我都不來。”
於淩雲故意這麽說著,也對著安逸指了指道:“柳少在上麵吧?”
“走吧。”
這幫人沒有一個在乎安逸爺仨,都想見到柳慕白。
安逸也清楚,保持諂媚笑容,領著眾人來到台階之上。
可就在此時,一道身影,擋在眾人麵前。
“各位,不好意思。”
“今天宴會,結束了!”
“各位名宿專家,從哪裏來,回哪裏去吧。”
葉淩天依舊雙手插兜,對著諸位專家,說了幾句。
“什麽?”
艾建國等人愣住了,他們都在打量葉淩天,葉淩天這是跟他們開玩笑嗎?
“葉淩天,你搞什麽?”
安逸差點要嚇死了,葉淩天這是要搞事情。
“安逸,你認識,他是誰?”
於淩雲等人很不客氣,一名年輕人,敢阻攔他們?
“我,我不認識!”
安逸想到什麽,不能說認識葉淩天。
就在此時,葉淩天卻望著安逸,露出邪惡笑容。
“二叔,你就別阻攔我了。”
“今天這事,跟你無關。”
“各位,說好了,這件事,是我一人所為。”
專家們一片嘩然,都憤怒看向安逸。
“安逸,你個狗賊,你弄個年輕人,來搞事情。”
“柳少怎麽安排你了?”
“故意的吧?”
文化人罵人,的確不帶髒字,但是罵起人來,那叫一個狠。
安逸都要氣死了,他想要解釋,可人家根本不聽。
此時的葉淩天,卻伸出手指,指了指艾建國。
“這麽大歲數了,還貪圖權貴。”
“聽說你是從孔聖人?聖人就教你攀附權貴?知不知道柳慕白讓你們來幹嘛?”
“跟東瀛人合作。”
“當年,孔家都慫了鬼子,現在還有你這樣的?”
“你這樣沒有骨氣的名宿專家,對國家有何用處?”
“你估摸就是給國家添堵,給百姓添堵。”
葉淩天的嘴,也太損了。
艾建國滿臉通紅,他就沒被人這麽指過。人家這是指著鼻子罵他,太氣人了。
“孽障!”
艾建國怒吼一聲,葉淩天淡淡道:“我起碼不賣國。”
“放屁!”
艾建國再次吼了一句,葉淩天還是這句話。
“我不賣國!”
“你!”
艾建國滿臉潮紅,他嘴唇都發抖,這麽多人看著呢,葉淩天說他賣國。
葉淩天不光說他,還看向於淩雲等人。
“回去吧,別給自己找麻煩!”
“今天誰進去,誰就是賣國賊。”
“就欠罵!”
“滾!”
葉淩天開始滿口髒話了,對付這些文化專家,就得用髒話罵他們。髒話罵的越狠,他們越難受。
“你到底幹什麽呢?”
“你以為你是誰?”
韓方很凶,這個畫家擼胳膊挽袖子,還要跟葉淩天動手。
“啪!”
所有人都呆滯了,艾建國也呆滯了。
葉淩天搶先出手,一巴掌,就把大畫家韓方給抽飛出去。
“滾不滾?”
葉淩天很混蛋看著所有專家。
就得打他們臉。
不對,這幫人,也沒有臉。
這幫專家難道不知道柳慕白找他們做什麽嗎?他們當然知道,他們也清楚。柳慕白建立文化公司,讓他們加入,就是變相收買他們,讓他們替柳慕白說話,等他們去了東瀛,就是代表東瀛說話。
這些專家,掙著華夏人的錢,甚至還是國家給開的社保,他們滿腦袋的男盜女娼,東瀛給他們錢,給他們名氣,他們就替東瀛賣命。
葉淩天一個耳光,把他們抽的麵麵相覷。
“滾不滾?”
葉淩天無所畏懼看著這些人,再次舉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