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工地四周,突然就出現一群人。

有的人還騎著小摩托,有的人還穿著破舊迷彩服。

大部分都是上歲數的,有一名五十多歲女子,手中拿著飲料瓶,朝著安淺月方向就跑去。

“資本家!”

這名女人舉起飲料,就要朝著安淺月灑去。

金玉公司的人都懵了,工地的人也一樣。

安淺月也沒有反應過來,眼看著飲料就要出手。

葉淩天一伸手,直接摟住安淺月的腰肢,然後迅速後退。

“嘩啦!”

飲料灑在一地,車門也沾上了。

雖然不知道這什麽東西,但空氣中,彌漫一股臭味。

安淺月臉色瞬間蒼白,她卻看向葉淩天。

葉淩天的確保護了她,就是剛才,葉淩天觸碰了她的腰肢。這麽多年,第一個異性這麽觸碰她。

“幹什麽的?”

“你們都瞎嗎?”

葉淩天沒有看安淺月,反而怒瞪工地和公司其他人。

“保護安總!”

“這個人幹什麽的?”

這幫人才反應過來,工地中也跑出安保,把安淺月都護了起來。

衝過來那名女子,卻跳著腳罵著。

“就是你們征地,讓我們無家可歸!”

“青天大老爺,你們看看!”

“太不要臉了,把我們村都給霸占了!”

葉淩天臉色也沉了下來,聽著意思,金玉公司強占農民土地了?

葉淩天回頭看向安淺月,安淺月臉色也很不好看,她已經恢複冷靜。

“胡說!”

“我們是從市裏拍下地,所有補償款已經到位了。”

“怎麽回事?”

旁邊有人解釋,可這個老婦,就是跳著腳罵著。

葉淩天也沒有動手,他望向人群中,一名身穿藍布衣老者。

這名老者,六十多歲,鷹鉤鼻子,頭發稀疏,嘴角輕薄。

就看這麵相,就是蠻不講理之人。

這名老者,還抽著煙袋,在那暗笑。

其他人也都圍在老者身邊,顯然他才是領頭的。

“你是誰?”

葉淩天隔著人群,指向那名老者。

安淺月等人也反應過來,也看向那名老者。

“上楊村村長,白慶國?”

有人已經認出來了,沒想到是 上楊村的村長領頭鬧事。

“白村長,你什麽意思?”

安淺月也看向白慶國,白慶國也看到安淺月了,臉上皺紋堆積,對著安淺月道:“呦嗬,安總來了。”

“那什麽,別誤會,我也是沒辦法。”

白慶國說著,朝著老婦走了過去,沒好氣道:“大妹子,別鬧了,咱們有理怕什麽?”

“好,我聽村長的。”

這名老婦就等著白慶國這麽說呢,她還想回到白慶國身邊。

葉淩天卻示意保安,攔住這名婦人。

“白村長,你說吧,到底為什麽?”

安淺月也想弄明白,這幫人到底來這裏鬧事幹什麽?

三天之後,就是奠基儀式,市裏領導都來,金玉公司要憑借金湯小區,逆轉公司業績。

“安總,你是大人物,我們都是小人物。”

“看看,都是老百姓。”

“我們呢,也不懂法,但是我們講理。”

“你說你把我們村給扒了,但是我聽說市裏要把三高中搬到這裏。那可是唯一重點高中,然後還有學校都搬到郊外。”

“這片地,是不是值錢了?”

“嗯?”

安淺月瞳孔一縮,這個消息,市裏還在決策,一個村長怎麽知道的?

“白村長,這跟你有什麽關係?補償款我們已經給了,你們每個人都得到了,甚至你家,都得了上百萬。”

“你可千萬別這麽說!”

白慶國趕緊擺手,不想讓安淺月說下去。

“反正我知道,這片地,值錢了。”

“你得多補償我們一些,不然的話,我們就搬回村裏。”

其他人聽到了,也瞬間喊了起來。

“對,給我加補償!”

“你們就是資本家,把我們土地弄去了,才給了我們多少錢?”

“就是!”

這幫人鬧哄哄,外麵還有人朝著這裏來,甚至還有人拿著手機,還在錄著視頻。

金玉公司的人,都憤怒了。

“你們講理嗎?”

“動遷這裏,這都是市裏決定,我們參與買地拍賣。我們也給了響應補償,憑什麽讓我們還拿錢。”

“你們當初也簽訂補償合同了。”

白慶國繼續抽煙,皮笑肉不笑道:“我說了,我們都是老農,不懂法。”

“我們當然講理了,我們吃虧了,過來要補償,這不天經地義。”

安淺月一直忍著,這幫人突然出現在這裏,決定有問題。

看著四周人,越來越多,安淺月走了出來。

“白村長,你想要多少補償,你們形成一份說明,我看看。”

“別這麽鬧,這樣都不好。”

“安總就是大人物,說明我們沒有,但是一平得多給我們一千塊錢。”

“什麽?”

安淺月倒吸一口涼氣,公司其他人也都瘋了。

“你們瘋了吧?多給一千塊錢,按照你們村的麵積,我們要補償上億。”

“這不可能!”

安淺月搖頭,她不會同意這樣的事情。

“殺千刀的,大資本家!”

“不讓老百姓活了!”

那名老婦人,再次喊了起來,其他人也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