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悄然降臨。
天上沒有一顆星星,就連月亮也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
整個天很黑,很暗,伸手不見五指。
謝天佑施展秘術,身形瞬間變化為影子,融入黑暗之中。
無聲無息,無痕無跡。
他在黑暗中快速前行,速度之快遠超單一的千裏不留影。
內院之中,有一塊區域,乃是滕家人的住處,那裏連成一片,有守衛在來回巡邏。
他們隻是照例巡邏,並沒有太上心,畢竟這裏可是青竹宗,可是滕家的族地,誰敢來這裏鬧事?
又有誰能來這裏鬧事?
謝天佑雖是在內院待了很多年,但滕家的族地他沒來過幾次,並不知道這些宅院都是誰住的。
但,他殺了滕輝,吞噬了他的記憶,所以知道了滕家族地的整體布局。
“第一個殺的人,就你了滕達路。”
謝天佑心中一定,在黑暗中奔向滕達路的住處。
此刻,滕達路還不知道危險在向他悄然靠近。
兩名守在滕達路院子外的手下,忍不住回頭看了看。
右邊那人感歎道:“唉,我要是也姓滕就好了。”
“你想什麽呢。”左邊那人笑道。
“達路師兄今晚又有得爽了。”
“是啊,這個月都三次了,三個不同的女人。”
院子裏左側的臥室。
滕達路光著膀子,左手拿著一個酒瓶,往嘴裏灌了幾口,然後他低下頭,雙眼發亮地看著**那個女人。
這個女人長得還可以,臉瘦瘦的,身材也比較瘦小。
她被五花大綁平放在**,嘴裏塞著一塊布。
“嗚嗚。”
她一臉害怕,想要說話卻又說不出來,發出的聲音滿是求饒的意味。
然而,她越是這樣,滕達路越是興奮。
“小美人,哥哥我來啦!”
滕達路興奮地快步走去,把酒瓶放在床頭櫃,又從櫃子拿起一把剪刀。
“嗚嗚嗚!”
女子見狀,心跳加速,無比害怕。
“你放心,哥哥會好好疼你的,保證不會弄疼你。”
騰達路說著,就用剪刀開始剪去她身上的衣服。
嚇得她掙紮起來。
滕達路一不小心,便把她劃傷了,血都流了出來。
氣得他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怒道:“別亂動!”
女子嗚嗚地喊著,滿眼求饒。
可惜,滕達路根本不理會,他又開始剪女子的衣服。
伴隨著剪刀剪開衣服,露出雪白肌膚的刹那,他很是興奮。
“真白啊。”
滕達路這病態的聲音,讓她十分恐慌。
她下意識地又掙紮起來。
然後滕達路手上的剪刀,又不小心劃破了她的皮膚,流出了血。
滕達路徹底暴怒。
……
……
一小會後。
謝天佑化身為黑影,飛速而來。
那兩個守在院子外的男子,還在無所事事地閑聊著,根本沒有發現已經進入院子的謝天佑。
謝天佑藏身於黑暗中,掃視四周,發現左邊那裏有燈光。
謝天佑從門縫進入屋裏,前麵的臥室裏有燈光,照亮了那片區域,讓謝天佑無法進入,他便解除變化,現出真身。
一陣陣咯吱咯吱的床搖晃的響音,從臥室裏傳來。
謝天佑手中持刀,走了進去,看到光溜溜的滕達路。
“誰?”
聽到腳步聲的滕達路扭頭望來,看到一個穿著夜行衣、臉上圍著黑巾之人,看到他手中還拿著刀,滕達路當即怒喝道:“你是什麽人,居然敢私闖我滕家?!”
謝天佑像看白癡一樣地看著他,“滕達路,你為非作歹,簡直不是人,我今天便要替天收了你!”
話落,謝天佑立即衝去,揮刀而起。
同時,他也釋放出了噬紋。
滕達路是煉肉境的修為。
他正想運轉血氣,卻猛的發現他體內一點血氣都沒有了。
這讓他驚慌不已。
而謝天佑揮起的刀光,乃是第一式“驚鴻照影”。
這一式刀法,重在一個快字。
刀光很快,快到滕達路根本無法避開。
嗤的一聲微響,刀光直接斬下滕達路的頭。
謝天佑眉頭一皺,感覺不對勁。
**的女人,未免太鎮定了,躺在**一直沒有任何動作。
他上前一看,發現女人的雙眼,雖是直直看著床頂,但早已無神。
謝天佑伸手在她的鼻息一探,“死了!滕達路這個畜生,連屍體也不放過?!”
氣得他對著滕達路的屍體又補了幾刀。
……
……
院外。
“達路師兄這一次可以啊,這麽久了居然還沒出來?”
“估計是這一次的女人,讓達路師兄感覺到帶勁吧?”
兩人相視一眼,哈哈笑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
他們才發覺不對勁,因為時間太久了。
他們便進入院子,來到臥室,看到**那血淋淋的慘狀,嚇得他們轉身就跑。
跑出幾步後,他們才猛地驚醒,又返回屋裏,確定死者是滕達路後,他們急忙離去。
沒一會。
滕周豪、滕誌、滕蛇等滕家的重要人物,紛紛到場。
那兩個守門的小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你們真沒有看到凶手?”滕蛇怒視著他們。
滕達路是騰蛇的孫子。
“四長老,我們說的都是實話,那個凶手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我們一直守著大門,根本沒看到他。”
“兩個廢物,連門都守不住,要你們何用?!”
無比氣憤的滕蛇,直接一掌擊斃了他們。
滕周豪瞥了一眼地上兩具屍體,而後才對著眾人,道:“你們覺得會是誰幹的?”
滕誌道:“此人與我們滕家必定有大仇,要不然,他不會在牆上留下那句話。”
在他們左手邊的牆壁上,有幾個用刀刻出來的字——“一個一個,屠盡你們!”。
滕蛇道:“最近與我們滕家有過恩怨的,隻有謝天佑一人。”
滕誌道:“雖然我很想殺了謝天佑這小子,但不可能是他,因為此人所施展的乃是刀河宗的傳承刀法。
此人必然是來自刀河宗,而且身份不簡單。”
滕周豪點頭道:“能夠悄無聲息地潛入青竹宗,來到我們滕家族地,此人絕對不簡單,謝天佑那煉肉境的修為,怎麽可能做到這一點?”
“不是謝天佑,那會是誰?”滕蛇皺著眉頭。
滕周豪道:“此事壓下,誰也不能說出去,從現在開始,加強戒備,不管他是誰,隻要他還敢來,就讓他回不去!”
……
……
白雲城,通源商行。
雲詩竹最近心情很好,侯因已經回去,隻要等些時候,就會有消息傳來,到時候霄林至少也是天下商會的名譽煉器師。
這時,萬伯走了進來。
他笑道:“恭喜大小姐,二號玉劍的擁有者,找到了!”
雲詩竹大喜,道:“他什麽時候過來?”
“相信很快就會到。”
“好!”雲詩竹道:“隻要有他的二號玉劍,我們就能找到三號玉劍的擁有者!”
萬伯在前不久,才找到這種以玉劍尋找其他玉劍的辦法。
雲詩竹所持有的,便是一號玉劍。
她看著手中的玉劍,滿是期待。
如果謝天佑在這裏的話,他一定會驚訝,因為他也有這樣的玉劍,隻是他的玉劍上的數字,乃是“三”。
這玉劍還是當初外院考核時,從於進這些前十弟子的儲物袋裏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