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管家苦著臉,林青知道他在擔心什麽。
畢竟以前的林青可沒煉過丹。
“喬叔,你跟了我爸這麽多年,我還能害你不成?”
林南天背負雙手,點頭道。
“老喬,我兒還能害你不成?”
“你就聽我兒的吧。”
“大不了,我為你請禦醫。”
聽見林南天這麽說了,管家歎了一口氣,將手中的丹藥一口氣吞了下去。
很快,管家感覺到自己體內出現暖流,有雜質從他身體中排出。
他激動的看向林南天。
“大將軍,少爺這丹藥效果太好了,我感覺自己身體的暗傷都好了不少。”
“我感覺自己回到了三十歲的身體!”
看見管家手舞足蹈,一臉激動。
林青微微一笑,將丹藥瓶交給了林南天。
“父親,這丹藥就給你了。”
“我去庫房裏拿養魂丹,沒問題吧。”
他先是木訥的點頭,然後大聲說道。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
“不就是養魂丹嗎?”
“你全拿走,要是不夠,今晚的拍賣會,為父再去給你拍幾顆。”
聽到林南天說起今晚有拍賣會,他帶著幾分詫異。
“晚上還有拍賣會?”
“對,天寶閣組織的一場拍賣會,列出來的東西裏就有三品養魂丹。”
“好像還有一枚有瑕疵的靈髓。”
聽到靈髓二字,林青眼前一亮。
靈髓絕對是好東西,一個靈礦裏也隻能誕生出幾根靈髓。
“晚上的拍賣會,我也要去。”
聽到林青要去,林南天知道自己說漏嘴了。
看見林南天欲言又止的樣子,林青皺眉問道。
“難道我不能去。”
林南天歎了一口氣道。
“最近太安城內來了不少宗門弟子,那些自身實力強大。”
“背後的勢力比天陽皇朝還要恐怖,我怕你和他們起了衝突,要吃虧。”
聽到自己父親這麽說,林青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忘記什麽重要的東西了。
一般來說,宗門和聖地的人是不屑來俗世王朝的。
他們既然來了,說明此地有能讓他們心動的東西。
但他一時間想不起來,這個時間點有什麽東西。
畢竟他上輩子一心撲在裴燕飛身上,其餘的也沒太關注。
見到林青皺眉,林南天說道。
“兒啊,你要什麽,盡管和為父說,為父會盡量替你買。”
林青知道,林南天這是在保護自己。
他笑道:“父親,我今晚也沒空去,我還要繼續煉丹呢。”
“爭取早點煉製高階丹藥,讓你突破。”
“好了,我去拿養魂丹和藥材了。”
看見林青離開,林南天鬆了一口氣。
“我兒果然長大了。”
然後拿出水晶瓶看了看,咧嘴笑了起來。
他一笑,嘴唇都快咧到耳根了。
“祖宗顯靈,老婆庇佑啊,我兒居然是煉丹師!”
“快擺宴席,老子要大擺三天三夜,哪怕是太安城的一條狗,都得知道我兒子是煉丹師!”
看著激動的林南天,管家提醒道。
“大將軍,最近多事之秋,要不還是算了吧。”
林南天歎了一口氣道:“等以後有機會再擺宴席吧。”
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麽,猛地回頭看向地上的籠子!
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我兒煉製的極品洗髓丹!”
“快,快將那頭妖獸將我兒煉製的洗髓丹吐出來!”
那頭妖獸剛將洗髓丹吞進去,就被拎了起來。
“你他娘的給我吐出來!”
在一陣折磨後,洗髓丹終於是被吐出來了。
不過,此刻的洗髓丹缺了一角,還有不少粘液。
看著這樣的洗髓丹,林南天嘴角抽搐。
“老爺,你千萬別吃啊。”
“老子什麽時候說要吃了,這可是被狗吞到肚子裏的!”
“我吃了,那不就是和狗搶東西了!”
說著,他眼前一亮。
“有辦法了,去忽悠老李頭,讓他把丹藥買回去。”
“走,咱們出門。”
在二人出門後不久,林青又煉製了一爐療傷丹藥,養靈丹。
他拿著丹藥就直奔天寶閣而已。
天寶閣可比易寶閣要厲害得多。
上一世,林青和天寶閣打過交道,隻要給夠報酬。
不管是消息還是物品,他們都能想辦法弄到。
傳聞,天寶閣身後有著一尊無上人物。
所以在大陸上,沒什麽人會去招惹。
而林青除了要參加拍賣會,還要打探一下那些宗門弟子為何會到此。
當他來到天寶閣,就看見兩男一女。
其中一男一女林青還認識,他們正是裴燕飛和楚風。
林青隻覺得晦氣,仿佛出門踩到了狗屎。
“林少,您來了。”
天寶閣的人,自然認識林青。
畢竟當初他可是花了不少靈石,就為了換取裴燕飛要的東西。
而那些東西,大多是楚風所需要的。
經過天寶閣的人這麽一叫,裴燕飛和楚風都是看了過來。
裴燕飛見到林青瞬間,眼中有幾分惶恐和生氣。
楚風直接質問道:“林青,你還有臉出現在燕飛麵前?”
“是後悔想要道歉了,然後讓我不要傷你?”
“遲了!”
聽到楚風這麽說,裴燕飛瞬間自信了。
她眼中的惶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得意,還有想要報複的激動。
他可是讓自己淪為太安城茶餘飯後的笑話。
不知道多少人在嘲笑她,一介商賈之女,當了婊子還立牌坊不說,還去養小白臉。
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讓裴雄賠進去不少。
說她是個不守婦道,坑害家裏的婊子。
這些流言蜚語,讓她整個人食難下咽。
還好楚風來找她了,還說帶她參加天寶閣的拍賣會。
這讓她無比感動。
她又恢複如從前,目光睥睨的看著林青。
“林青,你要是想向我道歉,那你就得拿出誠意來。”
說完,瞟了林青一眼。
看她這般,林青也是好奇,她會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來。
“你要我怎麽拿出誠意?”
聽到林青這般問,裴燕飛更加篤定,林青就是後悔了,之前的事都是一時衝動。
“我要你在站在宮牆之上,向整個太安城的人說。”
“之前的事都是你憑空捏造,都是因為你愛而不得,故意抹黑我。”
“再賠償我們裴家的損失。”
“你這樣做了,我就不讓楚風哥哥對付你。”
“也會給你做我朋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