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夢兒一聽,臉色一變,轉身就飛走了。

看見姚夢兒飛走,林青咧嘴一笑。

他看著趙夜山,對他豎起大拇指。

“你小子,幹得不錯。”

趙夜山則是一頭霧水,自己不是打擾了他們的好事嗎?

怎麽林青反而是誇獎自己了?

林青一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養成這些壞習慣,你哪怕是找一間客棧呢?”

“這野外多不安全啊。”

趙夜山聽得一陣臉紅。

“你胡說什麽,我和柔兒是太久沒見,找個無人的地方互訴衷腸罷了。”

“哪像你,不去別院不去客棧,就找個野外。”

林青一笑,也沒多解釋,就是叮囑了一句。

“今晚的事不要和別人說。”

說完,也是離開了。

他回到家裏,開始修習魂技了。

雖然是入門魂技,但是冷不丁給那些人來一下,也是殺招。

他修煉了一晚上,等到天剛亮,就被外麵的嘈雜聲吵醒了。

林青疑惑地走出房間,就看見管家忙上忙下的吆喝。

偌大的將軍府中,不管是前院還是後院都擺滿了八仙桌。

“喬叔,咱們家有什麽大喜事嗎?”

管家笑嗬嗬的說道:“大將軍說了,少爺你突破神橋境這可是大喜事。”

“他要大擺宴席,宴請大家,讓他們知道少爺你有多厲害。”

林青聞言,一頭黑線。

“這點事,至於嗎?”

“趕緊撤了。”

管家笑著搓手道:“邀請函都發出去了。”

“少爺,您也體諒了一下大將軍。”

“上次由宮裏牽頭,讓官家少爺小姐們去曆練你沒去,讓大將軍丟了臉。”

“他們今天剛好回來,你就滿足一下大將軍吧。”

林青思索了片刻,好像是有這麽一件事。

當時太安城中,有頭有臉的二代由皇宮裏的高手帶著出門曆練了。

而自己因為舍不得離開裴燕飛就沒去。

因為這件事,自己父子二人還被嘲笑了一段時間。

想到這裏,林青也沒再阻止。

他到後院中,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繼續修煉魂技了。

臨近中午時,他走出了房間。

剛到前院,就看見自己父親穿著一襲紫色蟒袍,看著尊貴大氣。

林南天看見林青後,咧嘴一笑。

“兒啊,你可出來了。”

“待會你就和我站在一起,給那些老東西看看,你有多牛逼。”

林青無奈,隻能對林南天說。

“我還是去接待那些小輩吧,老輩就交給你了。”

林南天聞言,摸著下巴說道。

“有道理,之前他們對我陰陽怪氣,老子今天就要揚眉吐氣!”

林青剛走到門口,兩頂轎子剛好停下。

趙夜山從後麵下來,看著林青猥瑣一笑。

“林青,這不過年不過節的,你家擺什麽席。”

“不會是你要結婚了吧。”

從車上下來的趙友仁,看著自己兒子笑的那般猥瑣,不由皺眉。

林青看見趙友仁後,上前抱拳拱手。

“歡迎趙叔叔。”

趙友仁現在看林青的目光不一樣了。

以前他以為林青就是為了女子,混吃等死的紈絝二代。

但得知他是煉丹師後,完全不同了。

而且,他還聽到過宮中傳出消息,那日禦花園中比武。

林青鋒芒畢露,將太玄宗眾人的風頭都壓下來了。

皇上龍顏大悅,還給林青賜婚了。

這表現若是真的,那就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他必然是下一代天陽帝國第一強者!

再看著自己兒子,笑容猥瑣,出去一趟也沒突破,他就氣不一出來。

“你看你,笑的尖嘴猴腮!”

“不知道多和林青學習學習。”

說完,踹了他一腳。

這一腳,讓趙夜山直接懵逼了。

自己老爸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叫自己多和林青學習?

以前都是叫自己不要和林青學習啊。

看見趙友仁走入將軍府後,趙夜山不滿的湊到林青身邊。

“我爹是被你下迷魂藥了?”

聽到趙夜山此話,林青咳嗽一聲說道。

“誰叫我這麽優秀呢?”

話音落下,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就響起。

“喲,咱們林少都自認為優秀了。”

“看來在我們出去曆練這段時間,林少已經討得裴燕飛開心了吧。”

“那你可要再接再厲喲。”

說話的人,身體壯碩,黝黑得皮膚顯得國字臉有幾分嚇人。

看見來人,趙夜山不禁皺眉。

“褚青山,你怎麽說話的。”

褚青山乃是禮部尚書之子,也是頂級二代。

對於林青這種舔狗十分看不起。

褚青山看了趙夜山一眼,不屑的說道。

“怎麽,你認為回到太安城就能和我叫板了?”

“敢這麽和我說話?”

他眼神一瞪,讓趙夜山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顯然,在曆練的途中,他沒少欺負趙夜山。

看見趙夜山的樣子,他不屑一笑。

“還是這般沒出息,趕緊給本少滾開。”

說著,又看向林青,玩味一笑。

“怪不得你們能玩在一起,都是一樣的廢物。”

趙夜山氣的握緊了拳頭,但是不敢發作。

因為褚青山實力的確厲害,他已經是神橋境強者了。

完全不是他這個氣海境能抗衡的。

就在褚青山得意,朝著將軍府裏走去時,林青伸手將其攔住。

“褚青山,你在我將軍府門前羞辱我和我們將軍府的貴客。”

“怎麽,你不將我們將軍府放在眼裏了?”

褚青山抬頭,看著將軍府的牌匾冷笑一聲。

“若給我十年,這牌匾怕是要易主了。”

“至於現在,你是想用將軍府的名頭壓我嗎?”

看著一臉不屑的褚青山,林青搖了搖頭。

“壓你無需用將軍府,我來就行。”

聽到此話,褚青山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笑死人了,你居然想和我動手?”

他一拍腦袋說道:“我忘了,你曾經還被譽為年輕一輩第一人呢。”

“我好害怕呀。”

說是害怕,但他言語中,盡是嘲諷與不屑。

陸續而來的客人,見到這一幕都沒急著進去。

大家站在門口,等著看好戲。

“褚少,這一次你可是被大宗門的人誇作有資格進入內門的天才。”

“讓他這個舔狗知道,他與天才到底有多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