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燕飛聽到此話,臉色無比難看。
她緊咬貝齒,握緊拳頭。
“林青,你縱然為將軍之子!”
“但我如今已是花音宗門人,你敢這般對我說話!”
“是在以下犯上!”
看著裴燕飛生氣的樣子,林青絲毫不以為意。
“以下犯上?”
“你配說這句話嗎?”
“論身份,我現在是將軍之子,你現在還未正式入門,我地位當比你高。”
“輪境界,整個太安城誰人不知,我已然是神橋境,而你呢?”
“以下犯上四個字,你覺得你配用嗎?”
這番話,讓裴燕飛整張臉因為生氣而變得扭曲起來。
“林青!”
她一聲怒喝,一旁的張文宮說道。
“裴仙子,讓我替你教訓他。”
他眉心出現一道白芒,一頭蛇在半空成型直奔林青而來。
林青知道,這是魂技。
不過,他還是選擇伸手去抓。
看見林青伸手去抓,張文宮冷笑。
小地方的人就是小地方的人,麵對靈魂攻擊居然選擇用手去抓,簡直可笑。
而林青這一抓,並未抓到,那條一丈長得蛇,順勢朝林青眉心撞去。
早就有準備的林青,早已經施展吞天魔功,將攻擊吸收。
不過,他還是假裝一陣頭疼,踉蹌幾步。
“啊,好古怪的攻擊!”
“是不是你在搞怪!”
他大叫著朝張文宮衝去,張文宮冷笑,再次釋放攻擊。
麵對這些攻擊,林青盡數吸收,然後踉蹌後退幾步。
盡管腦袋有疼痛,但他明顯感覺到自己靈魂本源在壯大。
看見一直在後退的林青,張文宮的臉色也是有些蒼白。
釋放這些魂技,也消耗他魂力。
但他還是強忍著身份的不適,對裴燕飛擠出一個笑容。
“裴仙子,需不需我讓他成為白癡。”
裴燕飛剛要回答,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燕飛,我花音宗門人不宜與人鬥氣。”
看見一襲青衣從天而降,裴燕飛立馬恭敬的低頭。
“參見大師姐。”
來人正是那晚與林青戰鬥之人。
此刻她戴著麵紗,目光瞟了林青一眼便對裴燕飛說。
“聖女要帶我們去曆練,你隨我們一起去吧。”
“遵命。”
張文宮立馬擠出一個笑容。
“見過仙子。”
青衣女子僅僅是點頭,便對林青說了一句。
“盡管你是將軍之子,但燕飛已經是我花音宗門人了。”
“我警告你一句,不要再用以前的事和你的身份壓她了。”
“至於境界一事,不出三年,燕飛必然超過你。”
林青無奈的慫了慫肩頭。
“你是宗門的人,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他忽然咧嘴一笑道:“不過我不喜歡壓她,我喜歡壓身輕體柔的仙子。”
林青的笑容,讓青衣女子想到了那晚的事情。
她一陣羞惱,甚至動了殺心。
但是她怕動手的時候,林青在那大喊大叫,壞了她的名聲。
“哼,牙尖嘴利,我們走。”
看見裴燕飛她們走了,張文宮一陣遺憾。
他剛想對林青放幾句狠話時,轉頭一看就見到林青站在自己麵前了。
沒等他反應過來,林青一把捏著他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
張文宮雙眸變成橙色,兩道靈魂衝擊從他的眼中射出。
林青深吸一口氣,先將其吸收,然後將其丟出去。
被丟出去的張文宮,拔腿就跑。
一邊跑還一邊大叫道:“你給我等著!”
在他走後,林青晃了晃腦袋回家了。
回到家中,林南天還在與人喝酒。
而林青沒有理會他,回到房間開始消化剛才吞噬的魂力。
他的本源開始在壯大,但很快就將魂力消化完了。
睜開雙眸的林青想著,要不直接將張文宮宰掉。
到時候濃厚的靈魂本源有了,還能從他身上搜到魂技。
他嘿嘿一笑,覺得就該這樣做。
他走出房門,看著還在喝酒的林南天,笑著說道。
“老爹,我和你一起喝酒。”
“各位伯父,我敬你們一杯。”
一直喝到傍晚,林青找了個借口去上廁所了。
再將自己父親的影衛叫出來。
“去查張文宮住在什麽地方。”
做完後,他就回到前院繼續喝酒。
一直到他注意到家中有人進來,就回到房中。
看見自己房間裏的紙條,林青微微一笑消失在夜色中。
一家客棧中,張文宮剛用傳音玉簡和師兄溝通完,就察覺到有人站在他屋外。
他嘴角上揚,自己先天本源魂力這般強大。
居然還有不開眼的人想偷襲自己。
“外麵的人,進來吧。”
林青一句話沒說,轉身就朝城外飛去。
看見林青飛走,張文宮冷笑。
“還想逃?”
“你逃得掉嗎?”
他立馬追了出去,二人追逐中來到了城外。
林青也是停了下來。
看見林青停下,張文宮冷笑道。
“跑啊,你繼續跑啊,怎麽不跑了?”
“居然想偷襲我,說,是不是林青派你來的。”
林青將自己臉上的夜行裝摘掉,笑嗬嗬的看著他。
“是我來找你。”
看見林青,張文宮眯起雙眸。
“白天是我大意了,讓你占了便宜。”
“你莫不是真以為,我不是你的對手?”
“你信不信,我兩擊就能讓你成為白癡。”
張文宮雖然是這麽說,但還是警惕的看著林青。
他白天就吃過林青速度方麵的虧了,現在可得防備著一點。
林青看著他,臉上帶著笑容。
“張少爺,我還是喜歡你白日裏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囂張樣子。”
張文宮冷哼一聲道:”白日裏的事,我沒找你算賬就算好了。”
“你還敢來找我,真當我玄靈宗是吃素的?”
“不不不,你玄靈宗肯定不是吃素的”
林青搖著頭,對張文宮說。
“我今晚找你,其實是想與你說一件事,希望你慎重考慮。”
他以為林青想求饒道歉了,於是冷笑一聲。
“你先說說看,什麽事?”
林青指了指四周說道:“此地山清水秀,空氣舒適宜人。”
“張公子,請你挑選一處,作為你的埋骨之地可好?”
張文宮臉上的笑容逐漸冷了下來,他臉色陰沉,一把特製的骨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你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