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台蘭秋反應極快,在林青臨近的瞬間,立馬一道秘術打出。

她知道林青肉身厲害,絕對不能讓林青近身。

林青硬抗了一擊,疼得齜牙咧嘴。

但他沒有停下,迅速逼近詹台蘭秋。

詹台蘭秋迅速後退,想要和林青拉開身位。

但林青怎麽可能如願,腳下雙腿用力,迅速近身。

在靠近詹台蘭秋身體瞬間,他拳頭落下來。

他一拳直奔詹台蘭秋太陽穴,想要一擊將她打昏迷。

但是詹台蘭秋反應極快,她利用手肘和林青對碰了一下。

“聖女,你別抵抗了,就你這狀態,不是我的對手。”

林青的每一擊,都是讓詹台蘭秋身上的傷口裂開,裙子被染紅一分。

但是,隨著攻擊,詹台蘭秋眼神越發平靜。

在林青一拳落下時,她忽然用手夾住他的手臂。

等到林青愣神之際,眉心一道神芒打在他的眉心。

這一下,林青著實沒有防備,連身體都是僵硬了一下。

等到他將那股魂力吞噬了,詹台蘭秋已經和他拉開距離了。

此刻她的手指出現古箏,她看向林青。

“你所修煉的功法有問題,之前與你那一道斬擊我就感覺周圍靈力仿佛被什麽吞噬了。”

“我的魂技打在你眉心,也是如同泥牛入海。”

“要是我沒猜錯,你將它們都吞噬了吧。”

林青心頭咯噔一聲,這女人太敏銳了,自己不能將她放走。

“詹台聖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還是乖乖當我老婆吧。”

忽然,詹台聖女展顏一笑。

此刻的她嘴角溢血,白衣染血,頭發也是有些淩亂。

她這一笑,不再那般冰冷高高在上,這一刻,仿佛百花盛開。

“好啊,隻要你能贏我。”

說完,撥通琴弦。

琴弦聲音急促,宛若沙場拚殺。

一道道靈力所化的箭雨,直奔林青而來。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掩飾。

到了這一刻,他在保留底牌就是在找死。

吞天魔功運轉,將所有攻擊吸收。

詹台蘭秋似有所料,情緒沒有半點波動。

看著衝過來的林青,她再次撥動琴弦。

“叮”

一根琴弦崩碎,斷成兩截直奔林青而去。

這一擊,林青屬實是沒想到。

他哪怕迅速躲閃,但是肩頭和腿部都是被洞穿。

詹台蘭秋嘴角帶笑,看向林青說道。

“公子,想當我夫婿,怕是沒那麽簡單。”

林青咧嘴一笑。

“你這是在謀殺親夫,萬一我真死了,你可是要守活寡。”

詹台蘭秋一笑道:“那我隻好換個夫婿。”

說話間,琴弦再次被她崩斷朝林青襲擊而去。

這一次,林青立馬側身躲閃,但臉頰也是被擦出一道鮮血。

不過,他在這一刻也是動了,迅速臨近詹台蘭秋。

在他來到詹台蘭秋身前一丈時,她莞爾一笑,宛若百花盛開。

“公子,蘭秋等你多時了。”

一瞬間,鶯飛草長萬物生。

林青暗叫一聲不好,自己將她這個異象忽略了。

異象全麵撐開,林青的身體仿佛遭受重壓,雙腿也是被纏住。

“公子,你輸了。”

她嘴角溢血,但臉上卻是浮現笑容。

“你看你笑起來多好看,早這樣多好。”

“笑容是給公子的,不過你輸了,可成不了我夫婿了。”

林青咧嘴一笑,渾身靈力再次躁動起來。

“那可不一定。”

二人距離非常近,他掙脫了束縛,一步踏出,撲向詹台蘭秋,將其壓在身下。

“娘子,你剛才還是心軟了。”

“你若是繼續崩斷琴弦,說不定我已經死了。”

“不過,現在是你輸了。”

這一刻,異象解開。

但是,詹台蘭秋的雙手已經繞在林青的脖子處。

一根琴弦也是在他的脖子處繞了一圈。

“娘子叫早了。”

“不如你賭一下,兩人同時動手,咱們誰先死。”

“都是夫妻了,何必要死要活的呢?”

林青不得不感歎,這娘兒是真的狠人。

“聖女,我們來了!”

此刻,姚夢兒的聲音響起。

她們是尋著琴音而來。

當姚夢兒臨近,看著眼前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

從背後看,此刻詹台蘭秋被林青壓在身下,而她伸出雙手抱著他的腦袋。

這不像是戰鬥的兩人,反而像是一對情侶。

“聖女,你這是...”

詹台蘭秋一下愣住了,她這才反應過來二人姿勢太過曖昧。

但是,現在她不能動。

林青也不敢貿然有其他動作,二人就這麽看著。

很快,裴燕飛她們也是趕到了。

看見這一幕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時,林青小聲開口道。

“娘子,這一次就算我們打了一個平手,下次再繼續鬥如何?”

“不然一直維持這姿勢,對我名聲不太好。”

“我可是黃花大男人呢。”

詹台蘭秋差點沒憋住笑,然後點頭。

“好,你現在從我身上離開。”

林青起身,詹台蘭秋也是將琴弦收了起來。

而林青起身的第一時間,便是將自己被撐破的外套脫下來披在詹台蘭秋身上。

“小心著涼。”

詹台蘭秋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什麽。

她臉一紅,還未開口說話就聽裴燕飛大叫。

“林青,你算個什麽東西,膽敢將你的破爛衣服丟給我們聖女。”

“你以為聖女和你一樣弱嗎,風一吹就感冒了。”

話音落下,就看見詹台蘭秋穿著林青被撐破的衣服站了起來。

“我本源消耗過度,這位林公子為我著想有錯嗎?”

詹台蘭秋忽然開口,讓裴燕飛將想說的話吞了回去。

她看著詹台蘭秋,擠出一個笑容。

“沒...沒有。”

“沒有就閉嘴,我們回去。”

裴燕飛一聽,激動地大叫。

“聖女,難道我們就這麽放過這家夥嗎?”

“他剛才可是對我們出手啊,我們要趁他受傷,將其殺了!”

詹台蘭秋沒理會她,而是對姚夢兒說。

“師姐,再有下次就將她逐出師門。”

“是。”

姚夢兒嚇得臉色蒼白,連忙道歉。

“聖女,剛才是我一時氣話,我不是有意要頂撞您。”

詹台蘭秋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離去。

此刻的她,又恢複之前那清冷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