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九重還魂法
敏爾和蚊子站在村口,還沒往裏走,敏爾就說到,“我怎麽感覺有點瘮得慌,感覺怪怪的。”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但是應該是心理作用吧,走吧,反正我們都是經曆過生死的人了,也沒什麽好怕的了,要是真是扈承澤在作怪,我就收了他,正好替師父報仇。”蚊子勸到。
敏爾點了點頭,和蚊子並肩朝城中村裏走去,蚊子一路上都在講自己之前來看到的場景,現在也和上午一樣,隻不過雨下得更密了,路上積了水,不太好走。
敏爾驚恐的看著周圍奇怪的撤離現象,衣服都還晾在門前,看樣子時間匆忙,連東西都沒有時間收拾了。
很快就走到了扈承澤家門口,蚊子說到,“原本他們家是關了門的,但是我進去之後就把門開了,半掩著就出來了,可以直接進去。”
蚊子推開門,扈承澤家裏的院子敏爾自然還很熟悉,但是一眼卻看到了飯桌上的電飯煲。
“這電飯煲怎麽在外麵?”敏爾走了過去,順手打開蓋子,立刻發出一陣驚歎,“這裏麵的飯都長毛了,怎麽都沒有收拾就走了?”
蚊子也過去看了一眼,上午他一個人來的時候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我師父在樓上,你就別上去了吧,樣子有點嚇人,我怕嚇到你,吻合任一盞上去收拾一下,然後在找東西裹了就下來。”
敏爾也不爭論,聽蚊子之前描述過,說是屍體都幹了,想想那個樣子肯定很恐怖,於是就點頭同意了。
蚊子和任一盞上樓了,敏爾就在院子裏溜達,看到扈承澤之前做的秋千,因為上麵有遮雨的,竟然還沒有打濕,敏爾就不自覺的坐了上去。
“扈承澤,這一切這的都是你做的嗎?”敏爾想到,“在長靈穀你用石頭想把我和任一盞砸下山崖,還有你故意叫我們去山南邊想凍死我們,你又偷了蚊子的葫蘆倒掉了裏麵的水,還澆死了老樹古藤的幼苗,設計讓任一盞掉下山坡,甚至還把須鈺複活,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嗎?你為什麽會對蚊子的師父也下手,你是不是中了什麽魔咒?”
敏爾靠在秋千的繩子上發呆,抬起頭看了一眼,竟然看到秋千架上有字,敏爾站起來,終於看清了上麵的字,“我本將心照明月。”
“這是什麽意思?”敏爾看著這半句詩發呆,這裏隻有扈承澤坐秋千的時候接觸過,應該是他所刻,難不成是說的敏爾的事?
“你在看什麽?”敏爾正在發呆,蚊子和任一盞從樓上下來,任一盞問到。
敏爾立刻朝他們走過去,說到,“沒什麽,我就是想到了以前大家在一起的事,覺得有點感慨,沒事,走吧,我們去城南33號吧。”
蚊子用被子過了師父的遺體,因為是幹屍,所以隻有很小的一捆,蚊子把它背在背上就好了。
回到了城南33號,蚊子推門第一句話就說到,“師父,弟子帶你回來了。”
敏爾和任一盞跟在後麵沒有說話,跟著蚊子一路徑直走到了師父的院子,院門是蚊子走時半掩著的,蚊子已經哭得很厲害了,推門進去,嚎啕喊到,“師父,到家了。”
此時突然院子裏起了一陣大風,將那九重門的門都吹得乒乓作響,大家突然覺得一陣戰栗。
蚊子把師父輕輕的在木桌子上,剛放下,風勢更大,院子後麵的老樹葉子紛紛掉落,十分淒涼。
蚊子跪在師父麵前,磕頭,突然間蚊子師父的遺體劇烈抖動起來,大家都嚇了一跳,蚊子剛伸手準備去看怎麽回事,之間蚊子師父的遺體就突然化作一股青煙,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又分成九支,分別鑽入了九扇門裏。
“這是怎麽回事啊???”敏爾愣在那裏看著我腦子師父突然就不見了,嚇得直發抖。
蚊子也是嚇得不輕,看著麵前隻剩下了一床被子和師父的衣服,師父的身體已經不見了,跪在地上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任一盞拍了拍敏爾的腦袋,然後走到蚊子麵前看了看桌子上留下的一身衣服,皺著眉頭說到,“看到大師應該早就已經不複存在了,不過是一身皮囊存留於世,現如今隻是連皮囊毒收回去了。”
蚊子抬起頭看著任一盞,問到,“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早就不複存在了?”
任一盞把蚊子從地上扶起來,然後說到,“剛剛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大師他化成了一股煙,然後鑽入了九間房子裏麵,隻留下了一身衣服,這種情況我在書上見過,叫做九重還魂法。”
蚊子和敏爾都十分不理解的看著任一盞。
任一盞繼續說到,“九重還魂,意思就是大師應該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死了,魂魄離體,不過他熟知這九重還魂法,將自己的魂魄分為九重,在修複了九重魂魄,讓九重魂魄重新組建了一個新的生命,至於這副皮囊我應該都不是你師父本人的,現在他不是被人識破九重還魂法,破了他的法術,所以才化作幹屍,回到這裏時候,感受到了九重門的召喚,於是回去了。”
任一盞的話十分玄乎,敏爾和蚊子都聽的一愣一愣的,看著麵前突然消失了屍體和緊閉著九重門,又不得不相信,隻是太過於詫異,半天無法接受。
任一盞把蚊子從地上扶起來,找來椅子給他坐下,然後在自己就和敏爾去收拾院子裏的東西。
敏爾還是忍不住問到,“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們之前看到蚊子師父真知識一個魂魄嗎?”
任意認真的點了點頭,“雖然我也是第一次見有人真的在用九重還魂法延續生命,但是這一切都和書上介紹的特征吻合,所以應該是沒有錯的。我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就對著九重門很好奇,蚊子師父告訴我不過他自己平日修煉用的場所,我也就不多加幹涉,後來你不是也說了嗎,在這裏麵見到了蚊子師父的一個魂魄,還對虧他的指引,你才帶我去的長靈穀。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看任一盞突然神秘兮兮的語氣,敏爾不自覺冒了一層雞皮疙瘩,問到,“什麽猜測?”
“我猜測那個給我們指路的魂魄其實就是蚊子師父,那時候他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受了傷,有可能是被陳一靜傷了,又或者是其他原因,總之,那個魂魄應該是蚊子師父本人,因為隻有他知道長靈穀的事,然後不便於暴露身份才借魂魄的說法給我們指點迷津。”
敏爾聽任一盞如此分析,覺得十分有道理,自己之前都懷疑過怎麽單單九魂就隻存留了一個魂魄,任一盞這樣分析才是有道理的。
任一盞和敏爾話蚊子自然也聽到了,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說到,“看來我師父的死並不是我們看到的這麽簡單,我想我現在必須要去調查真相了,好讓我師父泉下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