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暴雨般的吻,帶著強勢侵略的氣息,就像是一頭野獸,試圖篡奪她唇齒間的一切,呼吸彼此間交替,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被嚇得不輕,張嘴便想咬住他的唇,可他卻像是提前知道她的行動一樣,總是巧妙的躲過去。
許慕白徹底慌了,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他的另一隻手滑到她腰上,在掀她的衣服。
“放開我!”
她雙手推著他的胸膛,而他不知為何,隻是想要證明是不是心中所想的一般,氣息卻不由自主變得灼熱起來。
素來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手指接觸到她的肌膚之後,身體居然開始顫抖。
似乎有一根緊繃的弦,瀕臨斷裂的邊緣,讓他自己都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反常。
是太久沒碰女人了?
……
“君斯年!我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但我警告你最好放開我!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許慕白倏地手上摸到一個戒指,瞬間想起來一件事,她一邊躲邊說著。
然而,她的警告似乎沒起到任何作用,君斯年依舊緊緊的抱住她。
吻,順著脖頸向下滑。
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跳起來了,實在忍受不了陌生人的侵犯,飛快的按下戒指上的開關,食指上銀白色的戒指瞬間迸出一根細針,等不及君斯年有時間反應,那根細針狠狠的插進他的皮膚裏。
君斯年立刻推開她,後退兩步。
微微的刺痛讓他警覺出什麽,然而這個女人,竟讓他一時大意放
鬆了戒備,刺痛剝離之後,就感覺渾身酸麻。
身子踉蹌的晃了晃,君斯年冷冷的看著她:“你——”
許慕白連忙跳上前又補了幾針,幾秒鍾的時間不到,那高大的身影轟然倒下。
許慕白望著戒指,喘了幾口粗氣,拍了拍xiōng部,驚魂未定的歎道:“流風送的東西真好用。”
她拿走房卡,又把地上的身份證撿起來裝進口袋裏。
當然,她還很大方的送給君斯年一件具有紀念性價值的禮物。
……
十二小時後。
君斯年身上的藥效盡數的散了,身子也恢複正常的運作,隻是僵了太久,全身血液沒有流通,輕微的活動,讓全身上下像是觸電一般,再次跌了回去。
君斯年惱火了好半晌,才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許——慕——白!”
很好,居然敢給他下藥!
“陽雨,把許慕白資料調查一份,放我辦公室桌上。”
掛斷電話,君斯年眸光依舊冷厲無比。
——
次日,晴空,萬裏無雲。
拿到身份證的許慕白開心的簡直就像是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未免夜長夢多,早上第一節課她便翹課拿著身份證跑到係主任辦公室,找她辦理出國的相關證件。
但她意想不到的是,她堂妹許初語竟然也在。
許初語跟她一個係的,同時還是她死對頭。
許慕白愣了下,自動忽略許初
語,徑直走到齊主任辦公桌前:“主任,這是我的身份證,您先幫我辦理出國的相關手續吧,如果需要戶口本的話,我再回去拿。”
然而聽她說完的齊主任,臉上出現了為難,抱歉的說道:“許同學,你的出國名額被取消了。”
“取消?”聞言,許慕白起先一怔,第一反應是不信,“怎麽可能啊,齊主任不還是你前幾天親自通知我被選上了嗎?”
許初語突然插話道:“你自己得了傳染病,就不要去國外禍害別人了,免得整個華國都為你蒙羞!”
“傳染病?”許慕白瞪著她,疑惑不解的質問,“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兩個人是死對頭是係裏全知的事。
齊主任也是害怕她們在他的地方吵起來,出聲解釋道:“是這樣的,有同學學生拍到你出入市醫院,懷疑你患有隱性傳染病,學校為了謹慎起見,將你出國名額安排給其他人了,所以很抱歉許同學。”
說到後麵,齊主任也是尷尬。
因為許慕白在學校一直都是品學兼優的學生,他自然也看好她,隻是沒想到會在學校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醫院!
許慕白猛然想起來,大前天君斯年丟了她不下三次,但她去醫院隻是為了看腰傷而已,哪裏是患有隱性傳染病?
分明是有人刻意造謠汙蔑!
許慕白著急的解釋:“主任,我去醫院是因為腰上有傷,所以去檢查,根本就沒有傳染病,不信的話我可以拿檢查報告給你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