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的功夫。
向紅娟帶著疑問和憤怒走進了會診室。
她一直搞不懂,蘇福怎麽會知道自己家庭生活不和諧的。
要知道,她和她老公分房睡,已經有半年了。
這個事情,很少有人知道啊。
就算自己的女兒都不清楚。
想不明白向紅娟也不多去想。
隻是她越來越看不懂這個蘇福了。
對方越來越神秘。
而在醫院會診室外。
一個醫生,正在詢問徐小玉,關於病人周思琪的一些相關病曆。
“病人是你親屬嗎?”
徐小玉搖頭:“不是,她是我大學同學。”
“病人出現這樣的症狀多久了?”
“一個小時之前。”
“病情發作之前,病人有沒有受到什麽攻擊或者傷害?”
“有,同學們都在汙蔑她,她受到了嚴重的心理傷害。”
……
此刻。
江州仁愛醫院會診室內。
一個漂亮的女生,正在躺在病**。
呼吸均勻。
但是整個人發病,皮膚呈現紫紅色。
還時不時的抽搐,口吐白沫。
醫院的五六個醫生,在旁邊不斷地議論,上了各種儀器檢查之後,也看不出什麽病情。
一時之間,這些醫生都束手無策。
這次的會診,有江州仁愛醫院副院長李園,外科專家周妤,內科醫生田洪,腦科專家韋小亮,以及婦科主任向紅娟。
治療以副院長李園為組長。
會診團隊的臨床經驗,以及醫術,基本上都是醫院排得上號的。
“先進行簡單的基礎治療。”
“穩定病人病情吧。”
說完之後,就開始給周思琪進行輸液等操作。
緊張的基礎治療,正在不斷地進行。
等控製好病情後。
李園對著在場的醫生說道。
“病人性命無礙。”
“而且我查看了病人的病曆,她是三年前就來醫院建立病曆的,身體並不是很好啊,平時小病不斷,大病也有,不過像現在這樣的情況,這是第一次出現。”
“最近她也來過醫院,一次是晚上,先是掛了急診,後麵掛了婦科的急診,第二次來是掛了外科,然後又掛了婦科。”
“現在還無法確定病人到底是什麽病情,周妤醫生,你來說一下上次病人來看病,是什麽情況。”
李園得要知道這些,才能更好的為病人治療。
周妤猶豫了一下。
她對眼前的這個女生印象還是比較深的。
首先是對方來看外科,說是**癢,可是又不讓檢查。
比較害羞。
所以周妤也無法確定是什麽病情。
不過她對周思琪的印象中,還是因為對方說出了痔瘡這個病情。
加上後麵周妤家的表侄子朱琿查看了一下周思琪的問診記錄。
當時朱琿還說,準備追這個女孩。
所以,周妤就私自調取了周思琪的病曆給了朱琿查閱。
想到這些,周妤舒緩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當時病人不讓我檢查,然後對方說了一個奇怪的病症後,就去掛了婦科。”
周妤實話實說,而且對於痔瘡,她了解的也不是很多。
所以也不方便說出來。
隻能將痔瘡說成是奇怪的病症。
畢竟,在周妤看來,這次的病情,應該和痔瘡無關。
李園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落在了婦科主任向紅娟身上。
“向主任……你來說說,有什麽看法。”
向紅娟一愣。
按照李園所述,那麽這個女病人,應該是蘇福接的診。
難道蘇福那家夥,對人家怎麽地了?
“李院長,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要不把蘇福叫過來,讓他來解釋,比較好。”
向紅娟真的不知情,所以不知道該怎麽說。
畢竟,現在病人的這個情況,由不得胡說。
“蘇福?”
對於蘇福,其他科室的人,還是比較熟悉的。
畢竟,蘇福已經成為了醫院一個典型。
婦科裏麵唯一的男醫生。
一個月基本上沒有給病人看病,輕鬆的不得了。
醫院最為輕鬆的,就是蘇福了。
蘇福,果然是最舒服的。
每天在婦科,豔福不斷,而且工作還是最輕鬆,很多醫生都羨慕不來。
“這個蘇福,咋回事,他不看病就算了,怎麽接一個診,還把病人治出問題來了。”
“向主任,這個事情之後,得要好好的給蘇福上一下政治課。”
“來人,去叫一下蘇福過來。”
副院長李園嚴肅的說道。
當然讓蘇福過來,並非是讓對方治療。
而是讓蘇福來解釋他是怎麽給病人看病的。
是一種興師問罪。
向紅娟內心打鼓。
她對蘇福的醫術,再次持有懷疑的態度。
……
與此同時。
蘇福還在想,剛才給向紅娟疏導之後,居然還沒有拿到係統獎勵。
看來得要等向紅娟回家之後,家庭生活和諧了,才能算是給病人治愈。
就在蘇福糾結的時候。
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蘇福醫生,李園院長叫你去會診。”
蘇福一愣。
婦科不是有人去了嗎?
莫非搞不定?
非得要讓自己去治療?
不用想,蘇福就知道,肯定是向紅娟推薦的吧。
“好,我這就去。”
蘇福起身,緩慢的向著會診室走去。
不多久。
蘇福在護士的帶領下,來到了會診室。
大家見到蘇福來到,目光都落在了這個年輕人身上。
向紅娟看著蘇福,沒有說話。
隻是內心有些期待。
這一次,蘇福會不會出手治好眼前的病人?
如果治不好,那麽蘇福也就可以滾出醫院。
如此一來,向紅娟也不用那麽大費周章。
而在另外一旁。
周妤一愣,她想起了周思琪說的痔瘡之病,應該就是從蘇福這裏得知的。
就是不知道,蘇福又是從哪裏知曉的。
本來周妤還打算去詢問,但是見到現在這個情況。
周妤打消了這個念頭。
“蘇福,這個病人,你還認識嗎?”
李園率先問道,語氣並不是很友好。
蘇福看了一下躺在病**的病人。
立即遲疑了一會兒。
蘇福認識這個病人,這不就是前段時間,他還給對方看病,有痔瘡的那個美少女嗎?
“沒有想到,腺肌症這麽快就發作了啊。”
蘇福內心詫異,按照他的預計,應該還有半年才會發作。
怎麽這麽快?
“不對,應該是受到了什麽刺激。”
以蘇福多年的臨床經驗,可以看出來,這個病發作,由外因引起。
李園說話後,蘇福半晌沒有回答。
這讓李園有點生氣。
他堂堂一個副院長,看這樣子,對方好像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裏啊。
“蘇福,問你話呢。”
李園再次吼道,聲音提高了一些。
蘇福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你們這是治不好,找我來治病嗎?”
蘇福疑問。
病人這個腺肌症是一種罕見的婦科疾病。
不過,蘇福有信心能夠治好。
所以也並不著急。
“呸!臉皮真厚。”
也不知道人群中,誰輕微的說出了這麽一句。
“我們是來找你問話的。”
李園忍住內心的氣憤。
感覺眼前這個蘇福,真的是在婦科待久了,腦子都有問題了吧。
正常交流不會嗎?
給人的感覺傻傻的。
沒有見過世麵。
看來以後招醫生,一定要要求有工作經驗的,謙虛上進的人。
“庸醫啊!!!”
李園心裏暗自想道,已經給蘇福打上了標簽。
“哦,既然不是治病救人,那我可以離開了。”
說完,蘇福就想要立刻離開。
反正這個腺肌症,是一種罕見的婦科遺傳病,治療起來非常棘手。
不是蘇福吹牛,在這個世界上的醫生,或許都不知道這個病症。
何況隻是江州這麽一個小醫院的醫生。
他們不知道,更不知道怎麽治療。
“站住!我讓你離開了嗎?”
“你老實交代,上次病人掛你號看病,你是怎麽給病人治療的,這才治療幾天的時間,病人的病就加重了呢?”
李園帶著批評的語氣質疑。
這麽嚴肅的場景,向紅娟,周妤等人也不敢說話,她們的目光都落在蘇福身上。
看蘇福怎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