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事情隻能讓婦科主任向紅娟去做。

此刻,向紅娟也感覺到頭大。

因為她和蘇福的關係也不是很好啊。

“這……”

向紅娟感覺有點困難。

見到向紅娟的表情,李園遲疑了一下。

“怎麽,有困難?”

李園疑問,隨後又補充問道:“還是說,蘇福根本就不能治療?”

李園是聽到了病人喊的那一句,蘇醫生救命。

要不是因為病人在微弱的情況下喊出來的話,李園也不想讓蘇福救治。

畢竟,蘇福一個年輕人,醫術能高明到哪裏去。

“蘇福最後走的時候,說的話,應該是有把握的。”

向紅娟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底氣,對蘇福有信心。

“那還有什麽困難?”

“向主任,你要記住,有些事情,我們能夠在醫院裏麵解決,就盡力解決。”

“病人要是三天兩頭轉院也不太好。”

“我可是得到消息,上次你們婦科轉院到市醫院的那個病人,人家市醫院可是治好了。”

“我們仁愛醫院剛剛升三甲醫院,不要讓同行看不起嘛。”

李園開始說教。

而且他說的這個病人,不就是蘇福去市醫院治療的嗎?

“那治療費用?”

向紅娟擔憂,病人沒有家屬,是個孤兒。

“按照醫院規定,先救人吧。”

在這一點上,李園也不含糊。

畢竟,能夠做到院長這個位置,還是有這個覺悟的。

“嗯。”

向紅娟不在多說。

隻好點頭應是,然後就去安排病人轉到婦科救治。

……

江州仁愛醫院,婦科門診。

護士們推著病床,在向紅娟的帶領下,來到了婦科診療室。

然後向紅娟再次去了蘇福的門診室。

咚咚咚……

這一次,向紅娟主動敲門。

蘇福正在品茶。

聽到敲門聲,抬頭看去,居然是向紅娟。

“向主任,你這是……”

向紅娟壓住內心的怒火。

畢竟,當她見到蘇福的時候,就想去剛才,對方居然拆穿了家庭生活不和諧的原因。

還說分房睡。

這讓向紅娟的老臉,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不過這事情,向紅娟現在也不打算追究了。

似乎之前被蘇福一陣心裏疏導後,向紅娟也向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的確和蘇福無冤無仇,就是因為自己心中的執念,而對蘇福產生了異樣的看法。

“蘇醫生,你可有把握救治那個病人?”

向紅娟也不拐彎抹角。

蘇醫生?

這一句,從向紅娟口中說出來。

蘇福聽著還真的是舒服。

這麽久了,還第一次聽到向紅娟這麽客氣的稱呼自己。

態度不錯啊。

很有覺悟。

“交給我吧。”

“誰要我給她看過兩次病呢。”

“要是病人真的出什麽三長兩短,倒時候某些領導得要將所有的罪名都扣在我頭上。”

“我可承受不起。”

蘇福說完,就拿起自己的銀針,獨自的去了診療室。

一來是蘇福不想看著病人痛苦難受,畢竟醫者仁心。

二來就是如果病人真的在醫院有什麽三長兩短,那蘇福也解釋不過去。

要知道,上兩次,病人可是來找過蘇福看病的。

所以這一次,蘇福不治也得治。

“既然這樣,我就一次性給你全部治好。”

“免得落人口實。”

蘇福在診療室內,喃喃自語。

一個病人,治療那麽多次,說實話,真的不是蘇福的風格。

要換做以前,病人不管有多少病纏身,蘇福都是一次性處理。

才不會說是像是正規醫院一樣,一個病一個科室的看,然後一個個的治療。

就好比周思琪這些病。

上一次,本來就說要給對方割痔瘡的。

對方居然扭扭捏捏的。

這有啥的嘛。

所以這一次,就治個徹底。

蘇福簡單的看了一下周思琪的病情。

“先止痛吧。”

隨即蘇福拿出係統給的麻沸散。

將一些塗在周思琪的腹部。

起到止痛的效果。

很快,周思琪便是緩緩的睜開眼。

見到是蘇福在給自己診治。

周思琪喘了一口氣,放心下來。

“蘇醫生……我……”

周思琪微弱的聲音喊道。

蘇福示意她不要說話。

“你放心,這一次我給你身體上的病痛全部趕走。”

“讓你做一個健康的人。”

蘇福說完,便是開始紮針。

“對了,等一下我給你紮針好了之後,我會給你麻醉。”

“然後將痔瘡也割掉,免得麻煩。”

噗!

聽到這話,周思琪眼睛瞪得大大的。

內心表示拒絕。

不要啊。

“蘇醫生,痔瘡病我想……”

蘇福還沒有等對方說完,就開始將麻沸散以藥劑的形式打到病人身體上。

周思琪之感覺昏昏沉沉的。

但是意識還在。

真的要割痔瘡了?

不是,你要不要問一下病人同不同意啊?

周思琪剛想要反抗,卻是發現,自己身體在漸漸的麻痹。

然後旁邊就有幾個女護士,開始給她做一些手術前的準備。

周思琪睜著眼睛,心亂如麻。

一個男醫生,給自己割痔瘡。

這叫什麽事情啊。

這豈不是說……

周思琪不敢往下麵想。

她突然感到了絕望。

為什麽在學校也受到別人欺負?

為什麽自己生下來,就有那麽多的病痛。

而且還被父母拋棄?

現在更是被一個男醫生,在自己不同意的情況下,強行給自己做手術?

莫非上天給了她漂亮的臉蛋和身材,就給了她那麽多的痛苦嗎?

有時候,周思琪都在想,她寧願不要這麽漂亮的臉蛋。

她隻希望自己就是一個普普通通人家的女孩。

可是,事與願違。

想到這些。

周思琪緩緩的留下了眼淚。

一直以來,她都很堅強。

因為她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光。

可現在,一切都破滅了。

她突然感覺,一切的一切都不那麽重要。

就算是在校園內,被人造謠,哪又能夠怎麽樣?

別人怎麽看,那是別人的事情。

自己過的好就行啦。

那些名聲,校花的頭銜,實在太沉重。

就算是現在,蘇福要給她割痔瘡。

既然這樣,割就割吧。

要是這一次的治療,能夠解決以後的病痛,那也值得了。

反正人生都要走這一步。

原本周思琪是打算,以後有男朋友,或者嫁人了,再來割痔瘡的。

現在……

就這樣吧。

好歹對方也是一個醫生。

看到就看到了。

沒啥大不了的。

不就是一副臭皮囊嗎?

隨即,周思琪在麻醉的作用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一顆碩大的淚水,滑落在臉頰上。

然後整個人再次昏迷過去。

蘇福讓護士們準備好手術用具後。

就開始做手術。

手起刀落。

蘇福便是在病人的**上,將兩個小肉瘤給切下來。

切割的比切豬肉還絲滑。

隻不過,過程卻是有點讓蘇福哭笑不得。

所以多花費了一點時間。

半個小時後。

蘇福收刀。

“完工。”

手術結束,蘇福就將病人交給了護士。

由護士去護理。

畢竟,這樣的手術對蘇福來說,的確是太簡單了一些。

隻是周思琪穿著褲子,操作起來,不是很方便而已。

做完手術,蘇福看了一下時間。

也差不多了。

然後再給周思琪紮針。

以治療對方的腺肌症。

“這腺肌症還真的有點麻煩。”

“要不是有係統給的九線針灸法,沒有十天半月還真的治不好。”

“不過,現在好了,這九線針灸法還真的不錯,對於這些婦科病,可謂是手到擒來。”

蘇福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

到下班時間了。

“這位同學,你身體上的病症,我已經全部給你治愈。”

“那些從小伴隨你的病痛,都不會存在了。”

“以後你就是一個健康的正常人。”

蘇福說著,他知道,周思琪的麻藥,已經開始緩慢的消失。

周思琪在慢慢的恢複神誌。

迷糊之中,周思琪也的確聽到了蘇福的話。

隻是周思琪不能說話而已。

她此刻不知道是感謝這個醫生,還是厭惡。

要感謝的是,對方治好了自己所有的病痛。

厭惡的是,對方竟然就這樣割掉了自己的痔瘡。

那豈不是被看到了。

周思琪一個黃花大閨女,內心怎麽想啊。

其實蘇福為了治病,也沒有多想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