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會兒,蘇福就開始整理收拾自己的東西。
對於蘇福的離開,婦科裏麵一些實習的漂亮小護士,都不舍得。
畢竟,蘇福平時對她們也是多有照顧。
更有一些實習護士揚言,也跟著蘇福走遍醫院的每一個科室。
做蘇福醫生的專屬護士。
所以,過來主動幫助蘇福收拾東西的女護士也多起來。
蘇福也沒有想到,自己在醫院都這麽低調了,怎麽還有那麽多小護士來幫自己?
難道平時自己太好了?
舍不得罵這些小護士?
麵對這樣的情況,蘇福也無奈。
隻好任由這些實習的小護士。
不多久,蘇福的新辦公室就被打掃的幹幹淨淨。
而且東西也全部搬了過來。
本來蘇福還打算下午在慢慢搬的。
結果現在倒好,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搞完了?
這讓蘇福被迫躺平,混上班時間,摸魚啊。
……
就在蘇福搬辦公室的時候。
另外一邊。
江州城中心,一處靜謐的別墅內。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筆直的站在大廳中。
臉色陰沉。
看不出一絲氣色。
“你是說,那個人,被治好了?”
一句冰冷的聲音,在大廳之中響起。
在男子的旁邊,是一個臉上滿是皺紋的老者。
僅是肉眼觀察的話,老者的年紀應該是七八十歲。
但是,實際上,這老者也不過是四十多歲。
由於長期服毒藥,研究毒藥的緣故,讓他的年紀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老頭。
“我也覺得奇怪,那可是我親自調製的毒,醫院竟然有人能解?”
皺紋老者也是滿臉疑問,不敢相信。
“這個事情,我感覺沒有那麽簡單。”
“趕緊讓人去查。”
男子內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出問題。
“大少爺,那個人現在要怎麽處理?要不要我再去毒一遍?”
男子一聽,喝道:“廢物,那麽好的機會都錯過了。”
“現在去豈不是暴露了?”
“靜觀其變,先把事情弄清楚。”
被這麽嗬斥,那皺紋老者連連點頭。
“是,我這就去查。”
就在皺紋老者離開大廳後。
男子拿起電話,找到了蔣姨的電話。
“蔣姨,那個人的病好了,你咋搞的?”
電話那頭,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十分的震驚。
似乎對於這個事情,還是一頭霧水。
“什麽?”
“好了?”
“不可能啊,許大師給的藥,我都是按照給病人用的。”
“這……”
男子也不廢話,立即喝道:“查清楚。”
說完,立馬掛斷。
簡單的三個字。
讓電話那頭的人,背後冒冷汗。
而此刻。
在江州仁愛醫院,一個專家門診辦公室內。
蔣華緩緩的放下電話。
“張媛不是轉院了嗎?”
“莫非市醫院還有這樣的人才?解毒高手?”
為了弄清楚情況,蔣華立即打電話給向紅娟。
“紅娟,過來我辦公室一趟。”
雖說現在的蔣華很是生氣。
但是在她打電話的時候,語氣還是比較和善的。
不多久。
向紅娟放下手中的工作,急忙趕過來。
要知道,她的這位老師,可是仁愛醫院的前院長。
雖然現在已經退休。
但是醫院還是返聘她到醫院工作。
成為醫院的專家團隊。
所以,向紅娟對蔣華無比的尊重。
“老師……”
向紅娟跑過來,然後站在蔣華麵前。
當她看到蔣華臉上的時候,感覺事情不對勁。
要知道,平時蔣華都是有什麽心思都是掛在臉上的人。
如今也是一樣。
難道是誤診的那個事情,被曝光了?
“上次那個病人張媛,你還記得嗎?”
蔣華不慌不急的問道。
越是這樣,越是讓向紅娟感到有壓力。
雖說現在蔣華不是院長,但是,對方的話語權,還是比較重要的。
好歹也算是醫院的前任領導。
威嚴自然是還在的。
“記得,蔣老師,怎麽會突然提起這個人?”
向紅娟開始裝傻,
畢竟,現在還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一個什麽情況。
她可不敢亂說啊。
“她轉去市醫院後,你可知道情況?”
向紅娟聞言,心中一愣。
不斷地打量著蔣華的麵色。
最後小心翼翼的回答。
“有關注一點,這個病人的病情,稍微好了一點。”
就在向紅娟這話剛剛說完,她就發現,是不是說錯了。
因為,此刻的蔣華拉著一張臉。
向紅娟思緒飛轉。
“老師,你可是擔憂她會告你誤診的事情?”
向紅娟深呼吸一口氣。
一旦這個事情被曝光,到時候對於醫院的名聲,對於科室的名聲,都會有巨大的影響。
蔣華搖頭,但是隨即回過神來,又點了點頭。
“那你可知,是誰治好的嗎?”
蔣華繼續問道。
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轉院後,竟然還真的有人治好了。
“其實並非是市醫院的醫生治好的,而是……”
向紅娟停頓一下。
不知道要不要說出蘇福。
蔣華看著自己的這個學生。
沒有想到,對方知道的還挺多的啊。
“而是什麽?”
蔣華冰冷的語氣問道。
向紅娟也豁出去了。
當年,要不是有蔣華,或許向紅娟也不會到醫院上班,更是不可能當上婦科主任。
所以,可以說,向紅娟有的這些,都是蔣華給她的。
她內心感激。
所以也一直在維護自己的這個恩師。
“張媛從我們醫院轉院之後,她的家屬就來醫院想要查看相關資料,是不是我們誤診。”
“這個事情,老師你也知道。”
說到這裏,向紅娟有些自責。
“後來,我們婦科部門有一個男醫生蘇福。”
“我和他打賭,誰知道他竟然有能力將那個張媛的家屬的病症治好了。”
“我隻想讓蘇福離開婦科……”
向紅娟將大概的事情說了一遍。
以及蘇福前去市醫院治病,市醫院的院長想要挖走蘇福的情況,都說給了蔣華聽。
蔣華愣在原地。
她真的不知道,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樣。
這一切都感覺太巧合。
“紅娟,你糊塗啊。”
“婦科有個男病人,你非得要去慪氣幹嘛?”
“以你的身份,還和別人賭,你可是婦科主任啊。”
蔣華憤憤不平。
要不是向紅娟,那病人怎麽可能會被治愈。
這之中,向紅娟有脫不了的幹係。
但是現在蔣華卻不想追究。
她想要知道的是,那個蘇福的情況。
“蘇福人呢?”
向紅娟見到蔣華的態度,感覺不對勁。
按道理來說,病人不追究醫院誤診的事情,那就萬事大吉。
怎麽感覺蔣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難道她不希望病人的病被治好?
當然這個念頭,隻是在想紅娟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不敢這麽繼續想下去。
“他被李院長安排去重症科室了。”
“估計現在還在搬東西。”
蔣華站起來,來回走動。
原本一切都天衣無縫的。
現在被蘇福破壞了。
所以,蔣華在想辦法挽救。
“你覺得,他是真的有本事,還是誤打誤撞治好的??”
蔣華想要弄清楚,然後才好給吳家的那人匯報。
畢竟,收錢辦事。
“當時我不在現場,不過,我曾經打電話去問過。”
“這個蘇福的醫術,應該不假。”
“對了,他還剛剛救治了一個江州大學的學生,這個學生多次來我們醫院都治不好,蘇福一出手就治好了。”
向紅娟這麽說,就是想要印證蘇福的醫術。
“如此說來,這個蘇福不簡單啊。”
蔣華緩緩說道。
然後示意讓向紅娟退下。
向紅娟明白,她離開轉身,離開了蔣華的辦公室。
“蘇福?”
“接觸過張媛的家人。”
“而且居然有能力解除那人的毒,最為關鍵的是還治好了宮頸腫瘤。”
本來蔣華以為,要是張媛就這樣死去。
那最多就是自己誤診。
而且,法醫也不會查出來。
這計劃看似沒有任何破綻。
可是他們忽略了蘇福的存在。
蘇福打破了他們的計劃。
隨即,蔣華立即撥打了醫院人事科的電話。
“喂,我是蔣華,把蘇福的全部資料,全部給我送到我辦公室來。”
說完後,蔣華一臉冷意。
“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