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應,外麵是寂靜而深沉的夜,家裏是空****的籠子。

這個籠子看似保護著她,有了歸宿地,實則對於一個心裏沒有棲息地的人而言,哪裏都是在漂泊。

人看似需要很多東西,衣食住行是必須品,單單是一年四季的衣裳鞋子,就需要不少。

可這些外在的東西,滿足的僅僅是生存,滿足不了心靈。

很多人會覺得當我擁有什麽的時候,就會快樂,可事實真的擁有了,才發覺快樂依舊是那麽的遙遠。

慕容小月覺得自己挺可笑的,曾經想過有天自己會遇到一個可以信任的男人,或許就是幸福。

周玉的出現,卻讓她看清了現實。

太過於優秀的人,太過於完美的人,讓她感受到的更多是不安、不知所措。

當夢中的期待變成現實,她就像是受驚的小鹿隻想著逃跑。

她害怕自己付出的太多,現在換成周玉付出,她又滿是自責不安。

什麽時候,她這麽好的一個人,也如此難‘伺候’?

門鈴響起,慕容小月擦了擦眼淚,走到門前幾分疑惑的看向貓眼。

外麵站在一位胖乎乎看起來挺憨厚的外賣員。

送外賣?怕不是跑錯地方了?

她打開門。

“您好,周玉先生訂的外賣。“

慕容小月愣了愣接過外賣,沉甸甸的一大包,眼眶又紅了,“謝謝。“

剛準備關上門,又跑了一位快遞小哥上來,又黑又瘦,看起來倒是挺正直。

“您好,這是周玉先生的包裹。“

四四方方的紙箱子,不知道裝了什麽,有點重。

關上門,外賣放在餐桌上,她拿來剪刀打開了紙箱子。

裏麵都是水晶相冊,有五本,打開相冊,是周玉那如冬日暖陽般的笑容,古裝現裝都有。

有三本相冊是他們兩人,那是在能量石裏看風景,吃美食的場景。

一張張照片,都是回憶。

翻看最後一頁,裏麵夾了一張藍色的卡片,上麵寫著‘我親自弄的,想我的時候看。“

慕容小月撫摸著水晶相冊,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在做準備?

細細想著,卻找不到頭緒,不得不承認對於男神的關注太少。

桌上的外賣袋子打開,叉燒、燒鵝、糖醋排骨、酸辣魚、麻辣蝦仁、醬牛肉、酸辣土豆絲、人參烏雞湯和兩大碗米飯。

一個人吃飯,給她安排了七菜一湯,還兩大碗米飯,這是要她化悲傷為食量,養胖自己?

即使沒有什麽胃口,飯還是要吃的。不然等周玉回來,看到她瘦了會難過。

勉強吃了大半碗飯,菜吃的不多,湯倒是喝了。

快九點的時候,又有人敲門。

透過貓眼看到的是一位中年婦人,長的挺和善的。

門打開,婦人笑著介紹自己,“雇主您好,我姓聶,是周先生請的家政。“

“家政?“

“這是周先生跟我們公司簽的合同,這份您留著。這個信封也是周先生給您的。我就是過來問一下,明天大概幾點過來。”

慕容小月看著手中的合同和信封神色複雜,“九點吧。”

“好的,那就不打擾您了,明天見。”

門關上,一切回歸平靜。

拆開信封,上麵寫到:‘親愛的小月寶貝,這些日子我不在你身邊,家務活和一日三餐你先將就著,等我回來好好補償。’

拿著信封的手,似乎也感受到了暖意。

愛情對於女人而言,無非是愛與安全感。恰如其分的愛,踏踏實實的安全感,才是最打動人的。

慕容小月拿起水晶相冊,輕輕的撫摸著周玉的照片,低語道:“以前我習慣了一個人,現在我習慣了有你,我不知道怎麽去愛一個人,可我願意學著去愛你,等你回來,陪我度餘生。”

幾天下來,慕容小月發現外賣小哥和快遞小哥都是固定人員,聊了幾句也就認識。

“楊哥,我還有多少個快遞在你哪裏備著?要不直接都送過來,你省事。”

“那不行,周先生特意交代的事情,我得把它辦好。周先生人長的帥氣,還會玩浪漫,你真的有福氣。”

“認識他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好幾天都沒有出門,慕容小月換了套運動裝,剛走到單元門口,就看見左右各坐著一個保安人員。

兩人看見她,立馬臉上堆著笑,恭敬的有點恐怖。

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保安大叔,你們怎麽坐在這裏?“

“領導吩咐的,主要是保護您的安全。“

之前的小區確實不安全,什麽人都可以隨意進出,她還差點被歹人••••••,好在周玉及時出現。

看來男神沒少花錢,不然這兩位大叔也不會放著好好的保安亭不待,坐在這還樂嗬嗬的。

“辛苦了。“

“不辛苦,下次還有這麽好的差事記得找我們。“

“對對,我們可是盡心盡力,絕對不會放一個壞人進去,連一隻壞的蒼蠅都不放過。“

等慕容小月走遠,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閑聊起來。

“有錢人真的會玩,自己出個遠門,還專門找人守著女朋友的家,真的是錢多。”

“說的好聽是為了人身安全,說的不好聽就是派人監視。聽說江茂那小子,之前還追上門,現在我們在這裏守著,人都上不去,那個姓周的不就是打的這個算盤。”

“那幹嘛不請個私人保鏢,一天24小時守著,更加省心?”

“你當人家小姑娘傻,這樣一來不是明顯的監視。就這女的,出門時間少,守住家基本上就守住了人。”

“••••••”

慕容小月出了小區,沒走幾步,就看見江茂拿著一束玫瑰花有些失落的靠著路邊的圍欄。

這種眼神,對於慕容小月而言,有些似曾相識。

沒有多想,也沒有刻意的繞路,她就這樣走過去。

“小,小月••••••”好不容易等到人的江茂,此時眼裏的失落已經瞬間消失,臉上的笑容也跟著燦爛。

“小月,這花送你。”

江茂說著就把花遞過來,慕容小月後退了一步,還沒有來的及說話,就被某人嘲諷。

“有些人前腳剛走,女朋友就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說這話的人,提著一大袋方便麵,正是姚望那個垃圾親爸——姚誌向,他幾分不屑幾分鄙視的看著兩人,眼神更多的是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