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霍諍為何順從的附和了自己的話,但寧綰心卻總覺得,霍諍這家夥話中有話,狡猾得很!
被霍諍攬進懷中後,寧綰心咬著唇,鼓著臉伸手錘了錘他的肩,輕哼道:“你還不快去記軍部士兵的信息?”
“不急。”霍諍微揚起唇角,低眸看著寧綰心臉上的氣惱神色,立即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輕聲道,“嬌寶,陪著我在這裏,可會覺得無聊?”
寧綰心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怔然。
霍諍這家夥,怎麽好端端的,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雖有些不解,但寧綰心也還是很淡定平靜的搖了搖頭,回答道:“不會。”
她本就不是喜歡湊熱鬧的人,待在這裏陪著霍諍,安安靜靜地看書,並不會讓她覺得無聊,亦或是煩悶。
霍諍的眼中露出了笑意,他伸出手,輕柔的摩挲著寧綰心的發絲,將她的黑發纏繞在指尖上,傾身湊近她:“我的嬌寶真乖。”
寧綰心微紅著臉頰看著霍諍,被他含著溫熱氣息的呼吸灑在臉上,心頭還餘下的,便隻剩下了羞意。
而在誇獎了寧綰心一句後,霍諍便伸出雙手,將寧綰心攔腰抱了起來,走回了自己的書桌後麵,坐在了椅子上,然後把寧綰心放在了他的腿上。
“嬌寶,讓我抱會兒。”
霍諍一邊說著,一邊將頭埋進寧綰心的脖頸中,聞著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
寧綰心先是縮了縮脖子,然後才滿眼都是羞意的伸手抱住霍諍的脖子,輕輕拍著他的肩背。
方才回頭看到霍諍的第一眼,她就已經察覺到了霍諍眼中的疲累,但霍諍既已接任了中校這個職位,那他就必須得接下屬於他的那一份職務。
而且,他還一定要做好。
寧綰心不知道該怎麽幫助霍諍,哪怕看出了霍諍的疲累,她也無法幫著他去記軍部士兵的信息,因為要記的人,是霍諍。
而現在,霍諍抱著她閉目養神,她自然不會拒絕他。
霍諍並沒有抱著寧綰心休息多久,十分鍾後,他就抬起了頭,睜開眼看著寧綰心望來的視線,微微笑了笑:“嬌寶好乖,我休息得很舒服。”
雖然隻休息了十分鍾,但霍諍卻也很滿足,是以在休息完的第一時間,他就拿起了書桌上的名冊和資料,再度看了起來。
至於寧綰心,也沒有被霍諍放開,依舊牢牢的被他抱在懷中。
寧綰心抬眸看了眼霍諍的神色,倒也沒打擾他,而是安安靜靜地坐著。
隻是,方才被霍諍抱過來時,那本話本被放在桌上沒帶過來,寧綰心呆坐了一會兒,便眨巴著眼,有些無聊了。
但霍諍卻正在認真記著軍部士兵的信息,她的動靜大些,就會吵到他,寧綰心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從他懷中離開的打算。
無聊之下,她隻能側過頭,將視線放在了霍諍手中的名冊資料上。
霍諍做什麽,她也做什麽,總好過盯著空氣發呆……
一下午就這麽不知不覺地過去,記到最後,寧綰心甚至因為身子僵直太久,腦袋又一直往下垂,而令脖子有了些酸痛。
天色漸暗時,霍諍就放下了手中的名冊,轉頭看向緩緩收回目光的寧綰心,眼中露出了一抹笑意,隨即,他又輕咳了一聲,不甚滿意的道:“嬌寶,記他們的信息做什麽?隻記住我就好。”
語氣中,甚至充斥著酸溜溜的味道。
寧綰心緩過神來,聽到霍諍的話,她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他,但用力過猛之下,她卻立即蹙起眉,眼中也跟著溢出了些許的痛色。
“唔……”
“嬌寶,怎麽了?”霍諍被寧綰心的神色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攬住她的肩,臉上多了一抹焦急。
寧綰心抬起手摸了摸後脖頸,皺著眉委委屈屈的道:“脖子痛……”
一定是因為她一直垂頭盯著名冊看了太久,才鬧出的毛病!
寧綰心說著,就抬頭瞪了眼霍諍,咬著牙控訴道:“都是你一直抱著我不放,我都疼死了!”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霍諍好笑的看著寧綰心的舉動,忍不住微微搖了搖頭,然後將攬著她肩膀的一隻手緩緩移動,放在了她的脖頸處,力道輕柔的按摩了起來。
按摩了一陣後,見寧綰心的神色不再顯露痛色,他也沒放開手,而是笑著問道:“嬌寶,好些了麽?”
寧綰心下意識轉動了一下脖子。
雖然酸痛已經不再像之前那麽明顯,但卻也並未徹底消散,她隻動了一下,就立即停了下來:“還疼著呢!”
“嗯,我繼續按摩。”霍諍也沒生氣,再度替寧綰心按摩著疼痛酸澀的脖頸。
寧綰心“嗯”了一聲,倚在霍諍的懷中,享受著霍諍的按摩,因為脖子酸痛而生出的氣惱,也早就已經消散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霍諍突然減緩了力道,低下頭凝視著寧綰心的臉頰,輕聲叫她。
“嬌寶。”
“嗯?”
“都按摩了這麽久,讓我親一下,好不好?”霍諍低著頭,黑眸一眨不眨地鎖定住寧綰心,語氣雖是詢問,但卻帶著抹不容置疑的意味。
寧綰心抬起雙眼,望著霍諍眼中的神色,臉頰上莫名湧出了淡淡的紅暈。
她讓霍諍幫她按摩,可沒說就要讓他親的呀……
但霍諍卻沒想著等她同意,在她的臉上露出紅暈之際,他便已經湊上前來,薄唇毫不猶豫的覆上她的唇瓣,將她的話語堵了回去。
寧綰心顫著眼瞼,眼中滿是羞惱的神色,但霍諍已經不由分說的親了上來,她便是再羞惱,也拒絕不得。
伸出去想要推開他的手也根本使不上力,寧綰心其實壓根就舍不得拒絕他。
隻猶豫了一瞬,她就將伸出去放在他胸膛的手緩緩往上,摟住了他的脖子,微闔上眼瞼。
察覺到寧綰心的順從,霍諍的親吻更深,呼吸也悄然熾熱了起來。
“嬌寶,該你親我了。”
片刻後,霍諍捧起寧綰心的臉頰,微微往後退了些距離,眼神熾熱的望著她。
該……該她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