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她為七姨太?
寧綰心的臉色猛地一沉,眼中也露出了淩厲的神色。
雖然她早就知道麵前的這幾名紈絝子弟是來找麻煩的,但她卻沒有料到,他們竟然是打著這樣的想法。
簡直狂妄不知所謂!
但沒等寧綰心開口拒絕,另外的幾名紈絝卻是擺著手擋在了那黃色華服少爺的麵前。
其中一人更是搖晃著腦袋,滿眼不讚同的道:“哎,張兄,你這可就不厚道了!寧二小姐身份高貴,你這七姨太,如何能配得上她?”
“就是,便是我們幾家權勢合在一起,那也配不上寧二小姐的身份啊!”
“王少爺說得不錯!”
其餘幾人紛紛點頭附和,嘴上雖說著那番恭敬的話,但他們的臉上,卻是遍布著戲謔的神色。
附和完,幾人甚至還哈哈大笑了起來。
寧綰心的神色也在幾人的大笑聲中變得冰冷,眼中再無半點留情:“幾位是覺得我寧府沒落了,所以都打算趁機來踩上一腳?”
幾個紈絝子弟,不被寧綰心放在心上,寧綰心注意的,是他們的家族,是不是也和他們的想法一樣。
不過,她也隻是想要確定後,再一起收拾罷了。
在這鳳城,寧府的尊嚴,不容詆毀!
“寧二小姐,你這話可就說錯了,在下一心愛慕寧二小姐你,又怎麽會趁機來踩一腳?”先前說話的那位張少爺立即擺了擺手,臉上的笑意依舊明顯得很,“不過,若是寧二小姐在嫁進我張府時,願意添上些嫁妝,本少爺自然會更喜歡寧二小姐你……”
“聽張少爺的意思,你想娶我?”怒到極致,寧綰心反倒在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之極的笑容。
麵前的幾名紈絝卻被寧綰心的笑容晃得眼睛都花了,那張少爺更是毫不猶豫的立即點頭,連連道:“不錯不錯,本少爺就是要娶你,今日就娶你!”
說著,張少爺就往前走了一步,伸手便要去拉寧綰心的手,甚至大膽的叫她的名字:“綰心,這春宵苦短,不如你現下就隨為夫回府,咱們立即就洞房……”
“混賬!”幾名紈絝的身後,突地傳來了一陣爆喝。
下一刻,那位想要觸碰寧綰心的張少爺就被一張大掌給用力往後一拽,接著摔在了地上。
“哎喲!”張少爺摔在地上後,頓時慘叫了起來,他滿臉憤怒的抬頭四下看去,“哪個混蛋敢打本少爺!”
“你爺爺打的!”張少爺話才落下,就見眼前出現了一雙拳頭,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和身上,疼痛瞬間襲遍全身。
直到此刻,張少爺才看見,揍自己的,是寧家大少爺,寧屹霄。
接觸到寧屹霄布滿怒火的一張臉,以及寧屹霄的含怒出手,張少爺頓時慘叫連連,哀嚎陣陣。
周圍的幾位紈絝見到張少爺的慘狀,頓時嚇得兩股戰戰,渾身顫栗,一張張臉,皆不由自主地白了幾分。
幾分鍾後,見寧屹霄還在揍人,而那張少爺的慘叫聲也不知不覺的慢慢變小,幾人頓時心驚膽戰的往後退了幾步。
但他們畢竟是一起來的,總不好丟下人自己走了。
於是,幾人中的王少爺頂著一眾期待的眼光,往前踏了一步,一雙眼緊緊盯著寧屹霄,戰戰兢兢地開口了:“寧、寧屹霄,你休要再行凶!你們……你們寧家已經破產,你再動手,小心連累你寧家萬劫不複!”
一開始王少爺說得還有些結結巴巴,但說到寧家破產以後,他的語氣卻流暢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王少爺乃至他身後的幾名紈絝也想了起來,這寧家,可是已經破產了,已經沒落了,他們不用再怕寧屹霄了!
王少爺的這番話,倒真令寧屹霄停了手。
但寧屹霄停手後,卻沒再看地上那哼唧著就剩一口氣的張少爺一眼,而是將淩厲尖銳的目光對上王少爺。
“連累寧家萬劫不複?”寧屹霄語氣低沉的喃喃了一句,然後猛地往前一衝,拎住王少爺的衣領,就是一拳狠狠揍在了他的鼻子上。
王少爺痛呼了一聲,鼻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揍了這一拳,寧屹霄還不解氣,他掄起拳頭,揪著王少爺的衣領一拳拳狠揍在他的臉上和身上,與方才張少爺的遭遇,沒有什麽區別,不過倒是更凶殘了幾分。
一邊揍,寧屹霄還一邊惡狠狠的厲聲道:“行凶?本少爺今日就好好行凶給你們看看!”
天哪!
這寧家大少爺寧屹霄實在是太凶殘了!
王少爺身後的幾名紈絝直接就被嚇得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雙眼中滿是恐懼的神色。
周圍的百姓倒是沒有覺得寧屹霄過分,畢竟方才那幾名紈絝如何對待寧綰心的,他們也看在眼裏,再加上幾名紈絝平素對百姓的欺壓,如今他們遭殃,那些百姓沒歡呼就已經很克製了。
“哥哥。”在寧屹霄將王少爺揍得和張少爺一樣慘時,寧綰心終於開口叫了他一聲。
從方才寧屹霄出現開始,寧綰心就沒出聲阻止他,直到現在寧屹霄出夠了氣,寧綰心才慢條斯理地走上前,製止了寧屹霄繼續行動。
寧屹霄將手中的王少爺往地上狠狠一扔,板著臉凶神惡煞的站到了寧綰心的身後,一雙眼,陰森森的瞪著那幾名坐在地上的紈絝,眼神中,滿是不懷好意。
幾名紈絝被寧屹霄這麽一盯,差點沒嚇得失禁。
寧綰心往前走了一步,好整以暇的垂眸看向地麵的幾人,神情冷淡的笑了笑:“你們聽哪個謠傳的,我寧府破產沒落了?”
“謠謠……謠、謠傳?”
幾名紈絝頓時就傻眼了,互相對視了一眼後,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惶恐和驚懼。
寧府破產沒落的消息,是假的?!
也就是說……他們竟然蠢到無可救藥的招惹了……鳳城的霸主寧家?
“寧府尊嚴,不容詆毀!張家、王家、肖家、於家、李家……你們,我都記住了!”寧綰心一個個的念出了幾名紈絝的家族,神色冰冷之極,沒有半點心軟的模樣。
幾名紈絝接觸到寧綰心冷冰冰的眼神時,隻覺腦中一片空白,近乎暈厥。
他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