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寧綰心說出金礦這個詞,謝中校驚得一顆心都開始劇烈跳動起來了。
對一座城池而言,什麽最重要?
當然是發展!
而發展一座城池,所必須的物品,那就是金錢!
隻有擁有了足夠的金錢,才能得到更好的發展,這是不變的定律。
當然,對於鳳城來講,目前金錢倒也不是那麽重要,畢竟鳳城自身就已經足夠富庶。
但這卻不代表其他城池也是這樣的。
也所以,這座金礦,對於其他的城池而言,隻怕是極為重要的。
謝中校此時此刻也已經能夠理解,為什麽會有戰亂爭奪存在了,不過,謝中校卻有些疑惑,在他看來,鳳城多富戶,並不特別缺錢財,鳳城的督軍為什麽會去參與爭奪那座金礦?
心頭有疑惑,謝中校自然也就問了出來。
但出乎謝中校意料的是,寧綰心卻是搖了搖頭,然後歎息道:“鳳城並不打算參與進去。但……那幾座城池的掌權者會不會信,可就不一定了。”
說著,寧綰心的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謝中校頓時就明白了。
防患於未然!
但寧綰心的擔憂,也不是無的放矢,謝中校也不是傻子,他在軍部任職這麽多年,對附近幾座大城的掌權者性格也了解得很。
他很清楚,若是有機會,那幾位掌權者可不會對鳳城客氣!
若說他們想要借助此次金礦的事,對鳳城突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謝中校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那幾個家夥,的確有可能借題發揮!不過……既然我們如今已經有了防備,那麽他們想要算計我們,就沒有任何的可能了。”
說著,謝中校就又笑了笑,眼中也跟著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我倒是對寧二小姐口中的金礦,有些興趣,那幾個家夥既然想誣蔑我鳳城要動手,那我們也可以適當的動手給他們看看。”
謝中校倒也不是貪心那金礦,他隻是純粹的想要看看,鳳城若真的動了手以後、那幾位掌權者的精彩反應。
聽到謝中校的話,寧綰心還未開口,一旁的霍諍就先輕笑了一聲,道:“雖說鳳城多富戶,百姓自足,但……我想,誰也不會嫌錢多吧。”
若是被鳳城的那些人知道附近有一座金礦,隻怕他們還真不一定忍得住那誘/惑!
“金礦,不稀奇。但那些永遠都覺得貪心不夠的人,卻不少。”寧綰心沒有任何表情的評價道,“鳳城裏這樣的人,也並不少,他們若得知金礦的消息,很有可能會做出一些行動。”
寧綰心明白謝中校的意思,他是想讓鳳城裏一些禁不住誘/惑的人去開前路,替他們吸引其餘人的注意力。
“既如此,那我們倒也可以先透露些消息給他們。本中校倒要看看,他們能使出什麽有效的好計謀來!”謝中校微不可見的點了一下頭,然後才輕哼了一聲,開口道。
鳳城裏的某些人,在他的心中,印象可算不上好。
更何況,聽到金礦的消息,便按捺不住衝動想要去奪取的人,可算不上是被他們設計,畢竟這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可怪不了誰。
寧綰心和霍諍互相對視了一眼,倒也沒說出什麽拒絕謝中校的話。
霍諍是不在意,而寧綰心,其實也隻是不希望再像前世那般死那麽多人,所以盡自己的努力,提前將此事告知了謝中校,至於謝中校打算怎麽辦,就不是她所能左右的了。
“寧二小姐,多謝你將這麽重要的消息告訴我。否則,鳳城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很可能會有不少的百姓被牽連殺害……寧二小姐,真的謝謝你。”謝中校已經緩過神來,他看著寧綰心,認真的道了謝。
謝中校說的不是假話,前世鳳城就是因為一無所知,所以才會在一開始死了很多的百姓。
寧綰心笑了笑,她之所以提前告知謝中校也就是希望能救下無辜百姓的。
“既然如此,我便帶兵與綰心一起回鳳城。”霍諍沉吟著,開口說道,“那些人……不好提防,回鳳城後,我帶些兵潛入他們城池附近,去看看情況。”
謝中校猶豫了一下,權衡利弊了一番,才點頭道:“如此也好。”
以霍諍的能力,就算什麽消息都沒探查出來,也能順利脫身。
謝中校對霍諍的安危倒是並不擔心,他真正考慮的,是霍諍此去,能不能獲得消息。
霍諍的神色沒有太大變化,見謝中校點頭,他也就不再多說什麽,而是拉著寧綰心站起身來,淡定的道:“那麽,我們就回去了。”
謝中校還在考慮這件事該怎麽來完美解決,聽到霍諍的話,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霍諍也不多留,牽著寧綰心就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陷入了安靜氛圍。
好一陣,謝中校才回過神來,看著空****的辦公室,雙眼一下子瞪了起來:“霍諍這小子怎麽就走了?這解決辦法還沒確定啊……還有,那密訓的事情就這麽放下了?”
半晌,辦公室內才又傳出了一道帶著怒氣的咆哮:“混賬小子!”
……
出了謝中校的辦公室後,霍諍便牽著寧綰心回了男兵軍舍。
前段時間寧綰心來軍部,住的是女兵軍舍,但今天,霍諍卻沒讓她去那邊住了。
事實上,因為寧綰心此前來軍部,遭遇了幾次襲擊後,霍諍就再也不放心她住在距離他那麽遠的女兵軍舍了。
今日,他也就沒再放她過去,而是帶著她回了自己的軍舍。
“今晚你就住在這裏,我在隔壁。”霍諍說著,就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聲道,“有什麽事,喊我一聲,我就能聽到。”
寧綰心張了張嘴,有些猶豫:“可是……”
“乖,今天已經很晚了,明天早上,我再帶你回鳳城去。”霍諍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再度補充道。
寧綰心眨著眼,抬頭看著霍諍布滿溫柔寵溺的雙眸,沉默了一下,她才再度道:“可是,密訓還未結束,你就這麽離開麽?”
霍諍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