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霍諍和寧綰心都沒預料到的是,惠城和柳城的掌權者偏偏選擇了走那剩下的三成可能。
他們誰都沒離開!
兩城的軍隊站在營帳旁邊對峙了整整一個白天,都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意思。
不提霍諍和寧綰心,就是警惕著兩城的士兵都在心裏嘀咕驚訝著。
也不知道這兩城想搞什麽幺蛾子,不但離開,還這麽互相對峙了一整個白天,吃飽了撐的?
霍諍和寧綰心也沒去管惠城和柳城是怎麽打算的。
白天在西河碼頭辦事大廳裏處理著事情,晚上到時間就收拾了東西,準備帶著寧綰心一起回寧府了。
劉上士和幾名情報人員也都被霍諍喊去休息了。
忙了一整天,心神都很疲累,怎麽也該去好好休息休息的。
但惠城和柳城好似存心不讓霍諍和寧綰心回去一般的,就在霍諍收拾完畢,牽著寧綰心準備離開西河碼頭時,駐守城門口的一名下士突然急匆匆跑了過來。
“中校,急報!”
霍諍皺了一下眉頭,邁步往前的步伐立即頓住,他抬眸看向急匆匆跑來的那名下士,黑眸中閃過點點暗芒:“進來說。”
霍諍一邊讓下士進辦事大廳說話,一邊在心底暗歎了一聲。
看來今晚是回不去了……
想到這裏,霍諍立即就轉過頭看向被自己牽著的寧綰心,眼中溢出了歉意的神色:“嬌寶……我讓人送你回寧府,好麽?”
他還有急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解決,隻能選擇派人送她回去了。
“我陪你。”寧綰心搖了搖頭,握緊了霍諍的手,輕聲道,“不過,我們得派人回府去告訴爹娘一聲。”
這一整天,她都在陪著他,看著他做事。
除了最初將地圖交給劉上士以後,他因為陪伴她而放鬆了一陣,後麵的時間,他一直都在忙著處理事情。
寧綰心也沒去打擾他,軍部的這些事情她不懂,也不會幫他處理,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如今都已經是晚上,該回去休息了,卻偏偏又突然有急事發生。
寧綰心不太放心,所以才想著繼續陪他,而不是回去。
霍諍看著寧綰心臉上的堅定神色,黑眸中溢出一抹細微的笑意,他也沒堅持說讓寧綰心回去的話,而是順勢點了點頭:“那我派劉上士去通知一聲。”
“好。”寧綰心沒什麽意見,點頭答應了。
霍諍這才轉頭看向守在辦事大廳門口的士兵:“去叫劉上士過來。”
“是!”
下達完命令,霍諍才邁步走進了辦事大廳。
等在裏頭的下士見霍諍走進來,連忙就快步迎了過來。
“何事?”霍諍一邊朝著辦公桌走去,一邊開口問道。
“中校,惠城和柳城這兩位軍部掌權者都派人傳遞了消息過來,說是要見您!”事情緊急,這名下士也沒拖拉,開口就將重點全部說出。
霍諍微挑了一下眉頭,眼中露出了一抹略顯詫異的神色:“兩位都要見我?一起的?”
這兩城的軍部掌權者想做什麽?
霍諍的心頭一閃而過幾個念頭,他隱隱有了些猜測,就是不確定這兩城的掌權者是什麽打算。
“不是,他們是單獨過來的。”這名下士說著,就遲疑了一下,才開口道,“而且前來傳遞消息的士兵好像……還很怕被人發現一般!”
霍諍若有所思的輕點了一下頭,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嗯……他們人現在都等在城門外?”
“是的!就等中校您的命令!”這名下士立即點點頭,沒有等到自家中校的命令,他們也不敢放人進來,隻能先讓人等在城門外頭了。
因著兩城前來的士兵都一副小心謹慎的模樣,駐守城門的幾名下士互相商量了一陣,然後一致決定,將這倆城派來的士兵分別請進單獨的屋裏等待通傳。
霍諍沒做什麽猶豫,立即開口道:“讓他們進來吧。”
“是!”下士點頭,轉身就快步往外頭走去。
剛被通知過來的劉上士才走到辦事大廳門口,就撞上了走出來的下士。
“劉上士!”這名下士立即站定腳步,舉手敬了個禮。
“王下士。”劉上士點點頭,抬頭看了眼辦事大廳裏頭,隨口問道,“你這是要去辦事了?”
“是,中校派我去喊兩城士兵過來!”王下士倒沒具體說是什麽事。
劉上士也沒細問,點了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即邁步往裏走去。
“中校。”
霍諍對劉上士招了招手,將方才抽空寫的信遞到劉上士的跟前,開口道:“劉上士,你回去路過寧府時,可否將這封信交給寧大老爺?”
“保證完成任務!”劉上士沒有絲毫猶豫的伸手接過信,舉手敬禮道。
見劉上士接過信,霍諍這才放下心來,有劉上士去送了信,他們今晚沒回去,寧大老爺和寧夫人也不會再擔心。
“中校,那我這就走了。”劉上士本來就是要回去的,要不是霍諍派人通知他過來,他都已經出了西河碼頭了。
“嗯。”霍諍點點頭,也沒攔著人。
至於處理那兩城士兵求見的事,霍諍也沒想著讓劉上士也留下來繼續幫忙。
劉上士離開後沒多久,兩城掌權者派來的士兵就被帶到了辦事大廳。
“霍中校!”
“霍中校……”
惠城和柳城被派來的士兵,此刻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他們也是在坐上了鳳城安排的汽車以後,才互相發現對方的存在的。
而在見到對方的第一時間,兩人都警惕了起來。
因為不管對方奉命前來是為了什麽,都對他們自己的任務是不利的。
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在中途阻攔?
更別提他們此前還在互相敵視、對峙,關係可不大好。
此刻見到霍諍,他倆的臉色也沒有變得好看起來,反而更顯沉重。
他們沒有分別麵見霍諍,反而是一起來見的人,待會兒說正事時,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搞破壞……
霍諍好整以暇的坐在辦公桌後頭,神色平靜淡定,骨節分明的指尖輕輕敲擊了一下桌麵,然後開口問道:“不知兩位代表兩城前來,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