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沒想到這個女人早已沒有的從前的高貴優雅,簡直提前進入更年期,把他的三分部工作室鬧的雞飛狗跳,尤其想到某隻小豬就在那裏任職,恐怕已經飽受**了,他便坐不住,立刻打了寒越的電話,最近不是有個美女對他十分愛慕麽,請他犧牲色相,把這美女弄來給《名門》拍幾個宣傳照。

寒越自然不遺餘力的幫忙,但是仍不忘調侃他:如果我故意拖延點時間,你說你們家的小豬會不會多痛苦一會呢?

冷楚十分不屑道,切,這女人,讓她多遭點罪也好。早就想揍她了。

“那好吧,我會再用力拖延的。”

“喂,你這家夥!”冷楚開始跳腳了。

雖然各位還是十分遺憾沒能留下來仔細的挖掘八卦,但是迫於冷大少爺的威力,不得不作鳥獸散。尤其是艾米,臨走前,還頗意味深長的瞄了眼娟子,看來我沒猜錯,她的確很有能力,是個值得栽培的對象,可惜現實太殘酷,她終究還是被冷少潛規則了。

娟子也想趁亂逃走,可惜冷楚的大手死活不鬆開,越掙越緊,可憐她胳膊上的那圈肥肉喲,都快要被擠爆!

“你變態啊!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你,你……”娟子氣的實在難以找到形容詞,拜托他可不可以讓身負工傷的她回去處理處理,然後補個妝,否則鐵定會嚇壞老媽。可憐她老人家心髒不好,到時候再因為女兒受了委屈,哭個三天三夜,囧。

“臉腫的像豬頭,化妝品是救不了你的,跟我回車上,拿冰塊敷一敷。”

娟子總覺得跟著禽獸去無人的角落是最不明智的選擇,比如旮旯,電梯,或者車內。所以她十分堅決的拒絕了對方的“好意”,使勁邁開小短腿,可惜胳膊還在人家手裏,隻能原地踏步走,真他媽窩火!

“嗬嗬,你這樣子真有趣。”

“你說什麽?”這思維太跳躍,而且娟子絕不認為從冷楚嘴裏蹦出的有趣是什麽褒義詞。

“腿有點短,啊哈哈……啊!”他啊了一聲,眉頭緊皺,小腿被她踢了一腳。

“太欺負人了,冷楚,我討厭你!你的腿才短,你短你短你全家都短,有本事你跟姚明比,憑什麽欺負我!”她隻不過個子矮了點,這一直是個遺憾,隻能靠高跟鞋救場。然而該死的冷楚總是隨時隨地,比她還要清楚的發現她的缺點。甚至非常無恥的說不來,這讓娟子十分生氣。

這個有缺點還不準別人說的家夥,冷楚轉而諂媚的抱住她,嚇得娟子魂不附體,第一反應不是掙紮,而是頭顱三百六十度巡視,有無其他喘氣的生物活動周圍!

“放手,死冷楚,你丫想害死我啊,快放手,我要是嫁不出去……”

“我負責。我負責還不行。”

“你……”她忽然一愣,實在是他接的太快,所以當時沒反應過來。

他這是在表達她嫁不出去,他就負責娶她的意思麽?使勁甩了甩頭,已經栽了無數跟頭的娟子絕對不允許自己再受傷,特別是栽在同一個坑裏,那簡直就是眾人唾棄,隻能以活該形容之了。

她臉紅脖子粗的推著他胸膛,甚至帶著哭腔緊張道,“你放開我,我已經有未婚夫了,你不能這樣欺負我!”

“我偏不,小豬,這麽長時間了難道你還沒消氣?我再也不拋下你出去廝混了好不好?我們回小豬的窩,你要什麽我就給你什麽……”他心急如焚的說著好話,這是他掏心挖肺的言語,也是男人急不可耐的想要對一個女人表現的態度,隻可惜還不夠甜蜜,以至於娟子誤會了,連眼圈都紅了,“死冷楚,你這個變態加混蛋!對你來說小豬的窩是你金屋藏嬌的**窟,對我而言,那裏是不堪回首的噩夢,你欠我這輩子都還不完!不要以為又幾個臭錢就無所不能,把別人當玩具,怎麽糟蹋就怎麽糟蹋……”

他還不清的,也做不到她要什麽便給什麽,因為她親手殺了兩個人的孩子!她要背負一生的愧疚,而他卻是罪魁禍首!

不知道為什麽,即便孫敏慧甩她耳光,她都沒有流淚的衝動,卻在這一刻,那麽的辛酸無力,不,她再也不要想起任何跟往昔有關的記憶,那樣她就不會想起寶寶……

“小豬,當我求你了,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冷楚,我早就原諒了你一次,不,是十幾次。是你親手毀了這一切,三年前你就該明白的。你欺騙我,玩弄我,就該知道有這個下場!”

欺騙?玩弄?冷楚感覺這兩個詞特別傷人,他確實是個壞男人,現在受她的氣也是活該,可是他付出的感情是真的,就因為是真的,所以才收不回,以至於現在受盡她的氣!

“蔣娟,三年前在公園裏我不是跟你坦白了麽,我沒有欺騙你。我知道讓你做情人會委屈你,可是我的愛是真的,為什麽你們女人一定要那麽計較名分呢,我們彼此相愛還不夠?”

這話徹底點燃了娟子的怒火,一個沒控製好,眼淚竟萬惡的飆出,她微微顫抖的握著粉拳,怒視他,“滾,趁我現在不想殺你,快滾!從我眼前消失!”

該死的,每次都是這副爛脾氣,說著說著,不知怎麽就踩到了她的雷電,然後引爆。冷楚何曾受過這麽多委屈,現在被她逼的十分惱火,於是偏不鬆手,幹脆直接拉著她進電梯。小豬的力氣對他而言簡直太微不足道,他若是真想怎麽她,根本就是信手拈來,隻是舍不得而已。

“變態啦,殺人啦,救命啊!唔唔……”娟子張大嘴巴呼喊,卻被一隻大手直接捂住,半死不活的拖進電梯深處。

冷楚皮笑肉不笑道,“你這廝也太會反咬一口了,剛才嚷著想殺我,氣焰十分之囂張的人是你吧,怎麽惡人先呼救!”

“唔唔唔……唔唔……”她瞪大了驚恐的眼睛,嘴巴還在對方的魔掌裏,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想不想我鬆手?”他親了親那緊張的小臉蛋戲謔道。

小豬飛快的點頭,眼睛越睜越大。不要,嗚嗚,不要,防狼手電都在提包裏,如果冷楚獸性大發……嗚嗚,她不要被強……

“那我鬆手了,你不許叫,難聽死了,吵的我頭疼。同意的話親一下我的手心,不同意的話,我就一直捂住你的嘴。”

這廝,你媽的,可以再不要臉一點嗎!娟子又羞又怒,憋的一張小臉紅的快要擠出血,然而對方似乎吃定了她,燙人的胸膛舒適的貼著她的小身體,柔軟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她粉嫩嫩的頸子,隻是那隻大手依舊捂住她的嘴巴,呃,有點呼吸困難了。

呃,娟子被堵的發不出聲音,急的汗流浹背,雙手如擊鼓般猛敲冷楚後背,可憐她的後腦勺被人扣住,想動也動不了,整個人被他控製在一個無法盡情施展拳腳的角度。

她對他身體的熟悉程度就如同他對她的熟悉,畢竟從前都做了不知多少次了,這次冷楚似乎想動真格。

娟子空出的一隻手用力的探向他的口袋,可憐的嘴巴還被這頭狼吮著,摸了半天,竟什麽也沒有?起先她還做好準備,就算摸出一把小鑰匙,她也能揍的他頭破血流。

“小豬,你摸的地方不對。難道你忘了,我最細你碰這裏……”他邪笑著拉過她的手,沿著自己的小腹往下,卻在娟子發動攻擊之前,猛的側身。

啊,娟子撲了個空,狼狽的險些跌個狗吃屎。

“不要跑啊,難道你不想要?隻有我最了解你的喜好,頻率,不如我們試一下?”

“冷楚,你敢碰我下試試!”她泫然欲泣的怒吼,對方眼冒綠光,現在絕對沒安好心,這場景她再熟悉不過。

“小豬,你知道的,我想對你怎樣就能怎樣,之所以讓著你,是因為我對你有感情。你要跟百裏曄結婚,我絕對不會讓你們稱心如意。”

“你當自己是月老,憑什麽隨意支配別人的婚姻。冷楚,不光我不接受你,我的家人也不會接受你的……”她沒有開玩笑,近似於殘忍的望著他隱忍而受傷的表情,誰叫他意圖不軌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