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小子會說話。”
蕭清瑤見林軒這麽一說,看著他堅定的樣子,腦海裏想起林軒不顧性命來救自己的場麵,頓時就心軟了。
這小子雖然是花言巧語,但是也不完全是為了哄自己,就由得他吧。
蕭清瑤心裏想著。
“嘿嘿,我就知道老婆你最好啦!”
林軒坐在了蕭清瑤的身邊摟著她,笑著說道。
“行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先去把你的事辦好了吧。”
蕭清瑤輕輕的推開林軒,柔聲說道。
蕭清瑤那麽聰明,那還不知道林軒這是想要離開異能局,才要把這幾個女人都給安排好了。
林軒見蕭清瑤這麽善解人意,也不多說什麽,在蕭清瑤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就轉身走了出去。
林軒想著異能局是花解語的地方,於是就打算先去找玉生香,最後再去找花解語,於是林軒來到了玉生香的房間。
“軒哥哥,你來啦!”
玉生香見林軒來了,頓時高興的笑道。
“恩呢,這幾天你和她們相處的怎麽樣啊?”
林軒摸著玉生香的頭問道。
“哎喲,我們倒是相處的很好。”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軒哥哥你居然這麽怕花姐姐,哈哈哈。”
玉生香看著林軒,揶揄著說道。
“咳咳,你個小丫頭懂什麽!”
“我那是對她尊重,誰怕她了?要怕也是她怕我!”
林軒頓時覺得麵子上掛不住,反駁玉生香說道。
“哦,是嗎?”
“我可是記得某人在花姐姐那裏,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呢。”
玉生香不信,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林軒。
“哎,好你個小丫頭,這幾天是不是沒收拾你,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來來來,我讓你知道到底是誰怕誰!”
林軒在玉生香這裏丟了麵子,頓時想要證明自己。
“我說軒哥哥,這裏可是花姐姐的地盤,你就不怕……”
玉生香眼珠一轉,伸出小手按住了林軒的嘴唇說道。
“嘶……”
林軒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氣的叉腰站在那裏。
花解語那隻母豹子也就算了,現在玉生香這小丫頭也和自己頂嘴。
這個花解語,也不教別人點好的!
不過玉生香這麽一說,林軒倒也反應過來。
異能局是花解語的地盤,要是她想知道自己在幹什麽,恐怕有的是辦法。
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和玉生香當著她的麵做點什麽,怕是有了時間能把自己給榨幹了。
算了算了,我還是等把玉生香這小丫頭送回玉家再收拾她算了。
“小丫頭,你給我等著,到時候回了玉家,有你好看的!”
林軒想到這裏,故作凶狠的樣子對玉生香說道。
“咯咯,你來呀,誰怕誰呀!”
玉生香並沒有被林軒的樣子嚇到,反而笑了起來挑釁著。
“哼,過兩天我就送你回玉家。”
“到時候,嘿嘿嘿……”
林軒看著玉生香,嘿嘿笑著說道。
“哼,軒哥哥壞死了!”
玉生香哪還不知道林軒在想些什麽,頓時羞紅了臉扭捏著說道。
“對了,花解語是不是這幾天跟你說了我不少壞話?”
林軒對玉生香問道。
“哪有,軒哥哥淨亂想。”
玉生香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極力否認。
“哼,我才不信呢,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她不可!”
“香香,你在這等著我,過兩天我送你回玉家。”
林軒對玉生香說道,說罷轉身出門去找花解語。
“哼,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吧?”
玉生香見林軒出去了,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句話還是被門口的林軒給聽到了,頓時腳下一個踉蹌。
“我可真是無語了,我的高大偉岸的形象啊!”
林軒頓時向天叫屈,無比惆悵。
林軒來到了花解語的房間門口,搓了搓手想要敲門,卻又遲疑著沒有動。
“你小子在門口鬼鬼祟祟的幹什麽呢,給老娘滾進來!”
屋子裏突然響起花解語的聲音,林軒隻好推門進去。
“咳咳,那個我剛才是在……”
林軒見花解語滿麵寒霜,剛剛在玉生香那裏的豪言壯語頓時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想要解釋。
“閉嘴!”
“林軒啊林軒,這幾天過的相當舒服吧?”
“有了我和蕭清瑤還不算,居然又找了兩個女人來,還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你的女人緣還真是不錯啊,恩?”
花解語的醋意簡直要把整個屋子給淹沒,林軒頓時滿頭大汗。
“那個,你不是都知道事情的經過了嗎,你怎麽又……”
林軒開口說道,卻被花解語一把捂住了嘴按在了牆上。
“是,我是知道事情的經過了。”
“可是現在在異能局,這是老娘的地盤!”
“蕭清瑤大病初愈你陪她待一會我也就不說什麽了,今天下午你居然先去找冰晨,後去找香香,最後一個才來找老娘!”
“看來,你小子是真不把老娘放在眼中啊!”
花解語的語氣逐漸危險起來,林軒頓時意識到不妙。
完了完了,自己當時隻顧著和她們說何去何從的事,倒是忘了母豹子還吃著醋呢!
這下自己被母豹子堵在了她的房間裏,看來一時半會是不可能出去了。
“唔唔唔……”
林軒想說些什麽,花解語捂著他嘴的手卻捂得更緊了。
這母豹子,該不會是想要謀殺親夫吧!
林軒心裏有點發慌。
“既然你這麽看不起老娘,今天老娘就得好好的給你上一課!”
“今天你不讓老娘滿意,就別想出去了!”
花解語把嘴湊到林軒耳邊,輕聲說道。
說罷,不等林軒反應過來,花解語就已經鬆開了手,吻上了林軒的唇。
林軒被母豹子突如其來的攻勢嚇了一跳,急忙開始反擊。
可是這次母豹子的戰鬥力似乎在吃醋和生氣的情緒下有了很大的加持,林軒一時半會竟然招架不住。
兩人很快就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老婆,你……”
林軒趁著兩人唇分的時候想要說話,卻被花解語又一次吻了上來,頓時把話咽到了肚子裏。
罷了罷了,隨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