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皓說的這樣信誓旦旦,陳雪凝心裏也很高興,更加覺得如果蘇皓英年早逝,非常可惜了。

陳雪凝調轉車頭,把蘇皓帶到了一棟別墅門口,按響門鈴之後,管家很快就來給兩人開門了。

蘇皓到處參觀之際,陳雪凝已經跑上了二樓的樓梯,對著樓上喊道:“柔柔你在嗎?快下來!”

“是雪凝來了呀?你怎麽這個點兒過來?又要我幫你弄束腰嗎?你的腰已經夠細,屁股已經夠大了,你還想怎樣啊!”

聽到閨蜜的咆哮,陳雪凝老臉羞的通紅。

“你胡說八道什麽呀,你快下來,我帶醫生來給你治療疤痕來了!”

蘇皓聽著兩人互相喊話,隻覺得心中澎湃萬分。

他悄咪咪的看了一眼陳雪凝的腰身和屁股,還真是夠細夠圓......

“你看什麽呢你!”

陳雪凝一巴掌拍在了蘇皓的肩膀上,把蘇皓的注意力給找了回來。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黑衣黑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孩子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膚如凝脂,唇紅齒白,身上穿著黑衣,皮膚卻如雪一般,白皙光滑,看起來好像是童話中的暗夜精靈一般。

這女人可能是常常不出門的緣故,整個人白到發光,讓蘇皓的眼睛一下子就移不開了。

“蘇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薛柔。”

“柔柔,這家夥叫蘇皓,你別看他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他的醫術絕對過關,我的寒症就是被他壓製住的。”

“我倆剛才在路上聊了聊,他說有主意能幫你去除疤痕,你趕緊把長袍脫下來,讓他好好看看。”

薛柔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僅沒有脫下長袍,反而把自己裹得更嚴實了,還側著身子一臉嫌棄的說道:“我說雪凝,你別是叫他給糊弄了吧?”

“我看他這德性,怎麽也不像是能給人治病的樣子,上回說不準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我可不想讓他用髒兮兮的手碰我。”

“嘶!你這話是怎麽說的我手哪都髒了!我手幹淨的很!”

蘇皓有些不高興,覺得薛柔這是在故意找茬。

薛柔則冷哼了一聲,撇著頭,一臉驕傲的說道:“你一個色胚子,手上能幹淨到哪裏去?”

“猥瑣男!”

“我怎麽就色胚子,猥瑣男了?我都沒碰你一下!”

“你是沒碰我,但剛才你一直盯著雪凝的腰和屁股看,我都瞧得真亮的,你別跟我裝!”

“額......”

蘇皓這下有些尷尬了,隻能強行狡辯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多看兩眼又怎麽的了?”

“哼!這就足以說明你是個猥瑣男!”

一頂大帽子就這樣扣到了蘇皓的頭上,讓蘇皓辯駁也不是,不辯駁也不是。

明明他是大夫,對方是病患,結果對方竟然表現得如此咄咄逼人,真沒看出來這女人哪裏抑鬱了,這不是自信的很嗎?

“隨你怎麽說,反正人家聖人都說了食色性也,我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的男人,聽到你們聊天聊的那麽露骨,多瞅兩眼又怎麽了?”

“我又沒上手摸,也沒說什麽調情的話,看看還不讓看了?”

“有些人就是喜歡假裝正經,剛才說出來的話,倒一點都不像個正經人呢!”

“你說誰不像正經人,我們閨蜜開玩笑,跟你有什麽關係?”

“是沒有關係,既然沒關係,那你就繼續披著你的長袍在家裏呆著吧,我不奉陪了!”

蘇皓說著便大步流星的轉身就走,還沒出門,就聽陳雪凝幽幽的說道:“這裏距離市中心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你打算走回去嗎?”

“你不送我?!”

“你不給我閨蜜治病,我就不送你了。”

“你!”

蘇皓這下是被兩個女人徹底拿捏的死死的,隻能灰頭土臉的走了回來。

薛柔看到蘇皓這受氣包的樣子,抿著嘴笑了笑,倒是不像剛才那麽對他有敵意了。

“行了,別光笑話我了,把這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燒傷有多厲害吧。”

“其實我覺得你有點太自卑了,以你這樣的容貌和身材,就算身上有疤,也不會有人嫌棄你的。”

“做人尤其是做女人,要對自己有自信!”

陳雪凝覺得蘇皓平日裏雖然吊兒郎當,說話很不正經,但這一次寬慰薛柔的話倒是字字珠璣,看來自己沒找錯人。

薛柔本以為,蘇皓是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卻沒想到他講話這麽實在,心裏也不由得對他改觀了。

“剛才是我說話太重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放心吧,我不會跟你一般見識的,讓我看看你的疤痕有多大。”

“瞧見沒有,藥我都帶來了,我這神藥隻要給你抹上,保準疤痕立刻就消除的無影無蹤!”

蘇皓剛把藥瓶拿出來,薛柔就一把搶了過去。

“這是什麽藥啊,當真那麽有效?”

“不要的事情就不勞煩你了,我自己來吧。”

到最後,薛柔也沒當著蘇皓的麵把黑袍敞開,而是拿著藥鑽進了自己的臥室,偷偷的塗藥去了。

蘇皓搖了搖頭,有些無可奈何的對陳雪凝說道:“她怎麽自卑成這個樣子?”

陳雪凝有些尷尬,搓了搓手說道:“她真的很自卑嘛,你這藥是直接塗上就行嗎?”

“她一個人能搞得定吧?”

“肯定能,傻子都能!”

蘇皓自信滿滿的說著,然後就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桃子就開啃。

蘇皓一個桃子都啃完了,也不見薛柔從房間裏出來,便有些奇怪的說道:“隻要蘸著藥液抹上去就行了,有這麽費勁嗎?她在裏頭幹嘛呢?”

陳雪凝也同樣一頭霧水,她沒想到蘇皓的藥液竟然這麽容易使用。

如此說來,薛柔進去了這麽久,確實有些不大對勁。

想到這裏陳雪凝便直接走過去,打開了房門,立馬聞到了一股香氣。

此時的薛柔半靠在椅子上,緊緊地籠著黑袍,渾身綿軟。

一看到兩人進來了,她立馬打起精神,對蘇皓大罵道:“你這狗東西居然敢騙我。”

“我用了你的藥,渾身發軟,手都抬不起來了,各處還熱乎乎的,煩死了!”

“我是不是中毒了呀?你趕緊幫我打120吧!”

“你把藥吃了?”

看著薛柔嘴角殘留的黑色藥渣,蘇皓整個人都傻了。

“那不吃怎麽辦?”

“我都懷疑你是在整我這藥真的能吃嗎?又苦又澀又腥又惡心,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咽下去?”

“啊......這......”

蘇皓有些傻眼的看著渾身泛紅的薛柔,這是抓耳撓腮。

陳雪凝也拍著大腿說道:“柔柔,你糊塗啊,這藥是給你抹的,你怎麽吃了?”

“蘇皓,你的藥液能口服嗎?不會吃出什麽問題來吧?”

“額......這要看你怎麽定義出問題了。”

“反正身體健康嘛,是沒什麽影響,但是可能會欲望特別的,你懂的......”

蘇皓你滿臉尷尬的說著,當著兩個美女的麵講這種話,她還真是有些害羞。

陳雪凝一聽這話,立馬氣急敗壞地給了蘇皓一個暴栗。

“你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哪有人這樣煉製藥液的,內服和外用居然有這麽大的差別嗎?”

“這也不能怪我吧?她自己都說了,那藥又腥又苦,她居然也能吃得下去......”

兩人拌嘴的功夫,薛柔已經快要失去神智,當著兩人的麵撕扯起了自己的黑袍,脫下黑袍之後,她又忍不住拉扯起了自己裏麵的睡裙。

要不是有陳雪凝攔著,薛柔非得在蘇皓麵前坦誠相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