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把錢婉兒帶到了桃花源,剛一進入小區,錢婉兒就露出了眼前一亮的興奮表情。
她還從來沒想過蘇皓會帶自己來這麽高檔的小區,走起路來都不免有些束手束腳的。
進入了蘇皓準備好的房子之後,錢婉兒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看著這已經完成了布置和裝修的大房子,她舔了舔嘴唇,暗中掐了自己一把。
確定這一切不是在做夢後,才戰戰兢兢地向蘇皓發問道:“小皓,你跟姐說實話,你這朋友為什麽會給你豪宅鑰匙?你別是去做什麽賺快錢的買賣了吧?”
聽到錢婉兒誤以為自己做了壞事,蘇皓簡直是哭笑不得:“姐,那位朋友是我的病患,你別瞎想。”
錢婉兒聽聞此言,惴惴不安的心總算是稍微平靜了一些。
“不是幹了違法亂紀的事情就好,你那位患者真是財大氣粗。”
“隨隨便便就給你安排了這麽個大房子住,真夠大方的!”
蘇皓看著錢婉兒兩眼放光的模樣,心裏頭美滋滋的。
“姐,你到處轉轉看看,挑個房間住下。”
“要是還缺什麽少什麽,你就跟我說,我到時候再去買。”
錢婉兒知道蘇皓是一番好意,但內心卻不免有些為難。
蘇皓雖然叫她姐,但兩人畢竟沒有血緣關係,孤男寡女的,同住在一個房子內,隻怕會影響蘇皓的名聲。
但是現在錢婉兒也實在是沒有別的去處,思前想後之後,決定不再逞強,笑著對蘇皓說道:“行行行,我就勉為其難的蹭一蹭弟弟的光了。”
兩人安排了一下各自的房間,時間也差不多來到了飯點。
錢婉兒給蘇皓做了頓大餐,喜上眉梢地看著亮堂、寬敞的屋子說道:“以前這樣的房子,我隻在電視劇裏看到過,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住上!”
蘇皓聽了錢婉兒的感慨,隻覺得有些心酸。
“姐,這才哪到哪呀,以後咱們沒準還能住上別墅呢!”
“你放心吧,有我這個當弟弟的在,絕對不會再讓你過苦日子了。”
“那些打你主意的男人,有一個算一個,誰也別想得逞!”
其實錢婉兒長得非常漂亮,如果願意以色示人的話,別說是這樣的房子,就算是大別墅,也肯定有人願意送她。
但是錢婉兒並不是那種人,她從來都沒想過要委身於人,一心打算靠勤勞的雙手致富。
之前日子過得苦的時候,錢婉兒恨不得一碗飯隻吃一口,剩下的都留給蘇皓。
就是這份恩情,讓蘇皓沒齒難忘,也希望能靠著自己的力量讓錢婉兒能享享福。
錢婉兒不是喜歡靠男人的人,但蘇皓的話卻讓她感到很是欣慰。
“小皓,能看到你這麽有出息,我這心裏真是太高興了!”
“不過咱們賺了錢也要錦衣夜行,不能到處招搖,跟個土大款似的,到處嚷嚷。”
“你的錢不要給我花,自己好好存起來,以後結婚啊,生孩子啊,沒錢肯定是不行的。”
蘇皓哭笑不得:“姐,咱們先不聊結婚生孩子的事情,那還遠著呢。”
“吃飽了,咱們就到外麵去消消食吧,在這小區裏轉悠轉悠,我看那邊好像還有個噴泉呢。”
“是嗎?那去走走吧!”
錢婉兒歡呼雀躍的跟著蘇皓一起出了門,小區的綠化比例很高,風景秀麗,讓人心曠神怡。
兩人一路走到了噴泉那裏,坐在灌木叢旁,真是前所未有的安逸。
正在兩人享受著這片刻寧靜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從一旁竄了過來。
錢婉兒隻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轉頭看向灌木叢,不免有些害怕。
她伸出手抱住了蘇皓的手臂,傲人又滾燙的炙熱緊貼著蘇皓的胳膊,弄得蘇皓老臉一紅,反應也慢了半拍。
等他轉身看去的時候,灌木叢裏已經恢複了平靜。
但是蘇皓很確定,裏麵絕對是藏了人的。
他拉著錢婉兒站起了身子,把錢婉兒護在身後,對著灌木叢中喊道:“來都來了,就別東躲西藏的了,滾出來!”
蘇皓話音剛落,隻見眼前人影一閃,緊接著一個戴著半邊麵具的男子就突然竄出,一腳踹向了蘇皓的小腹。
蘇皓也不甘示弱,飛起一腳與對方抗衡。
麵具男沒有踢中蘇皓,蘇皓卻踹到了麵具男的小腿上。
麵具男顯然沒有想到自己先發製人,竟然還會輸,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身子。
“好一個內勁武者,這小區裏當真是臥虎藏龍。”
蘇皓陰陽怪氣地說著,還不忘緊緊的握著錢婉兒的手,
古武一途,以外勁武者為起點,修煉到一定境界,便可達到內勁武者。
所謂外勁,是能使未練過硬功夫的人也能產生鐵砂掌般的威力,落於青石磚上,可將其轟的粉碎。
而內勁,則有滲勁的效果,傷人五髒,一擊落下,人表麵沒事,但體內卻已經受傷,如同用手按一下西瓜,皮沒破,但裏麵的瓤全壞了。
麵具男瞪著蘇皓,忿然道:“倒是我低估你了,小子,你有兩把刷子呀,竟然能速度比我更快。”
“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我剛才隻用了五成的力道,我要是拚盡全力,你未必能是我的對手。”
“不過嘛......”
說到這裏,麵具男突然一臉**笑地望向了錢婉兒,舔著嘴唇說道:“你身後那妞長得不錯,身材也很合我心意。”
“反正我是拿錢做事,你要是肯把這個女人交給我,讓我好好爽一爽,那這筆錢我就不掙了,咱們各自安好,你看行不行?”
錢婉兒沒想到這麵具男竟如此猥瑣,被嚇得嬌軀輕顫,趕緊躲到了蘇皓的身後。
蘇皓聽聞此言,本就冰冷的雙眸變得越發淩厲。
“我知道你是拿錢辦事的,所以本來也有心放你一馬。”
“可你現在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姐的身上,那你可就活不成了。”
“哎喲喂,小子,你可別太狂!”麵具男哼道。
“我之前就已經調查過你的底細了,不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綠帽廢物嗎?裝什麽裝?”
“你不肯跟我談買賣那就算了,隻要我先把你幹翻,自然也能把這個女人幹翻,到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吧!”
麵具男凶神惡煞地說著,最後的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怎麽辦啊小皓?”
“不用怕,你隻需要待在我身後就行了。”
蘇皓一臉淡定的說著,旋即和麵具男打成了一團。
兩人過招之時,看似有來有回,可逐漸的麵具男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蘇皓就好像是在戲耍他一樣,每次自己的力道增加一分,蘇皓便也會將自己的力道增加一分,既不會將自己打傷,也能夠輕鬆壓製自己。
幾個回合下來,麵具男居然累得滿頭大汗,喘著粗氣,越發氣急敗壞了起來。
“不對勁,怎麽跟我調查到的情況不大一樣?你......”
“我應該是個廢物對吧?嘖嘖,你怎麽這麽蠢。”
蘇皓嗤之以鼻的說著,那神情就像在罵麵具男是個傻子一樣。
“要是自身的實力能輕易被對手掌握,那豈不是很危險嗎?”
事實上,蘇皓的內心並不如他表麵看起來的這般強大。
他剛才的舉動不是在戲耍這個麵具男,而是他自己的實力有限,擔心逼得太急,對方會選擇全力一擊,和自己同歸於盡。
畢竟自己現在所掌握的力量,也就是個內勁高手的水平,兩人誰勝誰負還真就不一定。
麵具男摸不清楚蘇皓的底細,隻覺得此人高深莫測,讓他根本把握不住。
“糟糕了,還以為他是個小卡拉米,沒想到這小子實力比我還可怕,看來隻能讓大哥過來幫忙了......”
麵具男內心一番琢磨,決定放手一搏,對蘇皓進行最後一擊。
假如這一下還是打不贏的話,那就隻有逃跑這一條路了。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蘇皓知道對手這是要用出絕招了,也趕緊調動體內的真元,猛地出招。
“破滅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