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了吧,我看你這玩意兒怎麽看怎麽是一副有毒的樣子。”店員吐槽道。
“我再說一遍啊,我們這裏隻提供器具,你要是用了你的藥,有什麽三長兩短的,可不準訛我們!”
蘇皓聞言簡直哭笑不得,連連保證道:“不訛你不訛你,你就隻管把心擱在肚子裏吧。”
外行人不懂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蘇皓自己心裏頭清楚,這療傷液看起來難看,聞上去苦,但卻是難得一見的好藥。
尤其是對於經常受傷的修煉者來說,這簡直是居家必備。
蘇皓打算把這療傷液賣給別人,反正修行之人幾乎都有需要。
自己熬出來的療傷液,又比外麵賣的效果要更好一些,不愁沒有顧客。
他今天都快把錢給花光了,要是不想辦法賺回來一些,別說繼續修煉了,隻怕連日子都要過不下去。
修煉之路上,需要耗費大量的資源,沒錢可買不來這些資源。
蘇皓一邊琢磨著,一邊把療傷液倒進了小瓶子裏,分成了十三份。
正在蘇皓琢磨著,要如何把療傷液賣出去的時候,迎麵進來了一夥人。
為首的人膀大腰圓,紮著小辮子,穿著一身黑衣黑褲,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緊跟在他身後的人則抬著擔架,上麵有一個人抱著胳膊,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暈過去了,後麵還跟著幾個灰頭土臉的男人,同樣也是全都帶著傷來的。
中藥鋪的店長聽到動靜,出來查看情況,還沒開口,就聽那個紮著小辮子的人說道:“店長,我這幾個兄弟叫人砍了,你幫著治一治吧。”
“隻要能把人給救活,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
店長盯著小辮子看了一會兒,突然震驚的喊道:“飛哥?天哪,您怎麽會來找我的!”
“說來慚愧,我這兄弟剛才就在隔壁街打架,離這裏比較近。”
“送去醫院的話,又擔心那些人會問東問西的,反而更耽誤事,正好來請先生幫忙了。”
馬飛看起來很不好惹,實際上說起話來倒是還挺規矩的。
店長知道馬飛的厲害,趕緊點了點頭,一路小跑,衝到了傷者的麵前。
蘇皓聽到店長喊男人飛哥,聯想到自己之前聽到的一些消息,也知道眼前的男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右東區一霸——馬飛。
馬飛雖然是在道上混的,但這個人也算得上是性情中人,平日裏口碑不錯。
而且他很有頭腦,知道時代已經變了,光靠打打殺殺不行,就也做起了買賣,正經生意做的也是相當不錯的。
店長先是檢查了一下躺在擔架上的男人,然後又看了看其他幾人的傷口。
看完之後,他臉色大變,神情慌張的對馬飛說道:“飛哥,後麵這幾個兄弟受傷較輕,我還可以幫忙包紮包紮,但估計一時也好不了。”
“至於前麵這幾個傷的比較重的,尤其是躺在擔架上的這位,他失血過多,恐怕得輸血治療才行。”
“我這裏是中藥鋪,本來中成藥見效就慢,補血就更慢了,要是想讓他們好起來,還是得上醫院才行啊......”
“屮,老子要是能去醫院,不早就去了嗎?”馬飛無語道。
“醫院那邊人多眼雜,給老子捅出去了,又添麻煩不說,關鍵是還得排隊,我他媽的剛才拿手機預約了一下,都預約到後天去了,我兄弟能撐到後天嗎?你幫忙想想主意吧。”
蘇皓聽了馬飛的話,心中不由得感慨連連。
沒想到他這樣的社會人,去醫院也得老實排隊。
還真是名不虛傳,果真很講道義。
“飛哥,我但凡有一點辦法,我都不可能拒絕你的。”
店長也很為難,他是真的沒這個金剛鑽啊!
蘇皓原本不想把藥賣給他們,覺得他們不是好人,但是現在這麽一看,此時不推銷,更待何時呢?
想到這,蘇皓站到了馬飛的麵前,像獻寶似的把自己進口袋的幾個小藥瓶亮了出來。
“飛哥你別急,我有法子!”
“我這幾瓶藥叫做療傷液,能夠生血療傷,活絡祛瘀,隻要你買了我的藥,我保準你這些兄弟塗上之後立馬就見效!”
“有這麽神?你小子是從哪冒出來的?”馬飛一臉懷疑。
“飛哥,你別管我是從哪冒出來的,這藥我們當麵試用,不好使的話你退給我就行了。”
“你這幾個兄弟估計得一人一瓶,我這要一瓶賣一萬,你就說你舍不舍得買吧。”
馬飛聽了蘇皓這話,一下子就被逗笑了。
“你小子還挺有勇氣的,敢跑到我麵前來推銷。”
“錢不是問題,不過你確定你這玩意兒能有用嗎?”
“我怎麽聞著這麽苦,還黑黢黢的......”
馬飛實在是受不了這藥味兒,差一點就要吐出來了。
店員趕緊上前把蘇皓推到了一邊。
“你可別胡鬧了,你想死啊你!”
“你這玩意兒剛弄出來,連試都沒試過,你就敢在這裏推銷,還張口就要一瓶一萬,你不怕有命賺沒命花?!”
店員一方麵擔心蘇皓惹禍上身,另一方麵又擔心會牽連到他們中藥鋪,說什麽也不讓蘇皓繼續推銷了。
罵完了蘇皓,店員又轉頭向馬飛賠不是道:“對不起了,飛哥。”
“你別把這貨的話當成一回事,他這裏不太正常。”
店員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想要以此保住蘇皓的小命。
然而蘇皓卻並不領情:“誰腦子不正常了,我正常的很!”
“飛哥,你隻管讓你兄弟用藥,不好使,你來砍我,行吧?”
蘇皓信誓旦旦的說著,一句話就把馬飛給逗笑了。
“砍你?行啊,你就這麽胸有成竹是吧?”
“來來來,我先給你一萬塊錢。”
“你覺得你的藥好使,就把錢收下,讓我兄弟試試看。”
“見效了,我們什麽都好說,要是沒有效果。”
“老子現在正是著急的時候,你敢跟我逗悶子,你就做好死的準備吧!”
馬飛咬牙切齒的說著,換做是心理素質差一點的,膽小一點的,隻怕已經被嚇趴下了。
但蘇皓卻一點都不慌,反而拍著胸口說道:“飛哥,你就瞧好吧!”
“來,就這位兄弟,你離我最近拿你試藥!”
蘇皓說著就隨手拽過了手邊的一個傷員。
這家夥被砍傷的是小腿,已經露出了森森的白骨,要不是有旁邊兩個兄弟摻著,隻怕是早就已經倒下了。
蘇皓讓男人坐下,然後親自彎腰給男人上藥。
療傷液一塗上去,男人立馬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跟著掉了下來。
伴隨著滋啦啦的聲音,他的傷口不斷的冒著泡泡,看起來觸目驚心。
一見到自己的兄弟如此痛苦,馬飛立刻攥緊了拳頭,便要揍人。
“你踏馬這是救人還是害人啊!”
店員無可奈何地撓了撓頭,背過身去,已經沒眼看了。
“不讓你作死你非要作,這下好了吧?”
“把刀給我,老子也要讓他體會體會我兄弟的痛苦!”
馬飛凶神惡煞的爆吼著,從一旁的兄弟手中接過西瓜刀,就要往蘇皓腿上招呼。
蘇皓抬手打斷道:“你也太著急了,你好歹等個一兩分鍾。”
“我等個屁!你就把我兄弟害死了!”
“你看你看!”
蘇皓指著剛才那個小腿受傷的男人,眉毛輕輕一挑。
旋即,馬飛那位兄弟就發話了。
“飛哥,你快放開他,這藥真的好使,我已經沒事了。”
男人臉上還掛著剛才疼痛過度,留下的淚痕,但笑容已經爬上了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