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麓州一直都是雲海宗的附屬領地,幾百年的時間都沒有改變過。
雲海宗絕不能容忍天麓州受到陰邪勢力的侵蝕,因為一旦這樣,首先承受衝擊的必然是雲海宗,接下來便是整個外域之地的安穩!
而陳穀這幫人掌握了魔氣,那麽其背後肯定有所謂的力量,蕭靖必須將其中的根源找出!
陳穀臉上滿是猙獰,他的兒子死了,他的人生也隨之支柱。
不誇張地說,他已經一無所有,萬念俱灰!
對他而言,這世上已沒有值得留戀的任何事與物!
陳家在他的心中已經無足輕重,他眼下唯一想要做的,就是複仇!
“小子,我會記住你的!殺子大仇,我陳穀必然會報!”
陳穀怒吼一聲,雙手結成詭異的法印,身體被一層黑色的霧氣所籠罩,如同一道駭人的旋風,轉瞬就到了數百米遠的地方。
陳霸臉色劇變,急忙道:“小兄弟,不能讓他逃掉啊!”
此刻他們已經了解到陳穀他們與修魔者有所勾結,而且還牽連上了青羽殿。
一旦讓陳穀逃逸,事後收尾肯定不會小。
暫且不論修魔者那邊的問題,隻是陳穀去青羽殿告密,蕭靖的處境就會變得十分危險!
青羽殿啊!
那可是連雲海宗都不敢小覷的強大存在!
然而,蕭靖看著那道逃之夭夭的身影,眼中閃過冷光。
這股魔氣果然詭異強大!
早在南域的時候,他就已經體驗過魔氣的威力,而眼下這種魔氣比之前遇到的魔氣更為強大與詭異!
到目前為止,蕭靖所接觸到的修魔者的分支力量已經不止一種!
“這種力量實在太恐怖,除了七大宗門的功法,那些二三流宗門根本就抵擋不住,怪不得陳穀會被這種力量所吸引。”蕭靖眼中閃過陰沉的光。
在尊武的世界之中,力量就是話語權,無論修魔與否,實力就是一切!
蕭靖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化作一道流光直追上去。
絕對不可以讓他輕易離開!
蕭靖離開後,這裏的動**已經引起了整個天麓城的矚目。
陳家畢竟是城主府,這樣的風波,掀起的波浪實在太大了。
“最近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們天麓州也要遭罪了嗎?”
“上次是金玄州的袁家,現在到我們這裏了?這外域之地到底發生了什麽?”
人們都有些惶恐,畢竟兩大地域,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這顯然不是什麽好預兆。
在陳家的一角,一位冷豔女子眼神朦朧,神色有些不同尋常,正是季嫣。
“你到底是誰……”季嫣輕聲細語,似乎在深思熟慮。
方才一幕,季嫣清楚地看在了眼中,不違心地說,整個外域之地,能讓她如此震撼的天才妖孽,真是少之又少!
“想不到這個小小的小世界,竟然又湧現出這樣的天縱之才……”
另一邊,陳穀利用那種奇異的魔氣逃離!
他的速度迅如閃電,眨眼間,就已經逃出了數十裏地。
不過陳穀也是全力以赴才能做到這個程度的,他非常清楚,如果自己不逃的話,等待自己的將隻有身死一途。
但如果能逃走,他的未來或許還能充滿無限可能。
直到兩刻鍾過去了,他敢稍作停留歇息喘息。
雖然修煉至化虛三境,但他依舊不是什麽神靈,雖然他能源源不斷地運用和調動天地之力,但那也需要消耗精力。
方才一場大戰,已然耗費他太多的精力,再加上全速全力逃跑,此刻的他無論身心都已經接近疲憊崩潰的臨界點。
“跑不動了嗎?”
突然,一道淡然自若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陳穀瞬間麵色驟變,他迅速轉身,隻見蕭靖悠然自得地走了過來。
怎麽可能?
這兩刻鍾,難道這個小子一直在追著自己?
“小子,想不到雲海宗,竟然培養出了你這樣的天才妖孽。”
陳穀麵色陰鬱,聲音似乎也平靜了下來。
“你到底是誰。”
蕭靖淡然地說道:“告知你也沒關係,我叫蕭靖。”
蕭靖!
“居然是你!!!”
陳穀雙眼瞪大,如同要蹦出來一。
接著,陳穀又突然慘笑起來,自我嘲諷道:“我其實早就該想到的,最近名聲噪起的雲海宗天才蕭靖,才具有如此逆天之天賦。”
他其實早就該想到的。
起初,蕭靖說自己是殺掉柳赤的人的時候,他就該想到了!
而且那個所謂的救援強大散修壓根就不存在!
他當時沒多想,最可能的人選在他看來可能就是季嫣,但他錯了,錯的離譜。
難以想象,從雲海宗派而來的那人,竟已經是橫掃半個外域之地天才弟子,而且還是與青羽殿派的陸高峻齊名的超級妖孽!
“不過……”
陳穀眼中閃過決然的光芒,獰笑說道,“就算你知道這一切又能如何?袁家,青羽殿,很快都會對你展開追殺,你的好日子已沒幾天好活了。”
蕭靖無法否認這一事實,他同樣也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看著蕭靖靜默之神色,陳穀的笑容更加獰惡,問道:“怎麽樣?開始感到恐懼了嗎?”
“恐懼?”
蕭靖冷笑著搖頭,說道:“自從我下定決心殺柳赤的那一刻起,我就把恐懼拋諸腦後。”
陳穀的臉色立刻變得嚴肅,即使青羽殿他也不畏懼?
這個小子是太過驕傲自信還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以為自己是誰?
在蕭靖思索的時候,陳穀突然掏出一塊石頭,石頭散發出一種金色的光芒。
“轟!”
石頭被他猛地扔出,瞬間,一束金色的光芒化為十層光罩,把蕭靖圍在其中。
這是一個三流宗門“原石宗”的宗主賜予他的原石——困魂石,被困住的人,人虛境都無法破解。
“自不量力。”蕭靖殺意彌漫。
緊接著,蕭靖手中的赤雲刀再次揮舞,血光劃過,令陳穀驚愕的是,那十層光罩被他斬成兩半,隨即爆炸開來。
“你……”
陳穀僵在原地,他整個人似乎被什麽東西掐住了喉嚨,動彈不得。
“陳穀,你本不該搞這些小花樣的……”蕭靖手執長劍,一步步逼近,散發出強烈的寒意。
陳穀滿臉恐懼,他急忙說:“蕭靖,別殺我,我把我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然而,就在這一刻,遠處的黑光以閃電之速刺穿了陳穀的心髒,陳穀的瞳孔瞬間放大,全身冷透。
“誰!?”
蕭靖的臉色驟變,立即警覺,看見一道黑影向千米外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