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淵搖頭輕笑了一下,旋即道:“哈哈,夜兄,你多慮了,還是那句話,即便他們來了,也無法把我怎麽樣。”

夜淩然正想反駁,李沉淵又道:“而且,夜兄,我可沒說過要去參加南域天才大會呢,我此行隻是去周家辦點事情,辦完就走,要說遇見他們,幾率也小。”

“原來是這樣,那確實是我多慮了。”

夜淩然一喜,這才把心中的大石給放了下來,南域天才大會有其特定的舉辦地點,如果李沉淵真的隻是去周家辦點事情,辦完就走,那麽遇見他們的幾率,確實是不大,甚至是完全沒有。

李沉淵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又看著夜淩然,道:“夜兄,你又為何會來到這裏?”

如果說夜淩然隻是單純的來參加南域天才大會,他是不信的。

夜淩然的天賦很好,修為也不弱,但因其年紀不大的緣故,單以修為而言,夜家之中,定然也是有不少能超過他的天才存在。

如果說,夜家僅僅是因為想派人來參加這個天才大會,大可派其他的人來,如此也能多給夜家長點名譽,但如今卻隻派了夜淩然一個人來,那就隻能證明,此次夜淩然來,定然不止參加天才大會這一個目的,應該還有著其他目的。

“自然是參加南域天才大會,與眾天才們一起切磋,曆練自己,提升自身。”

夜淩然眼神閃爍一下,哈哈笑道。

李沉淵眼眸微微合了合,既然夜淩然不告訴他那個原因,那他也不便強人所難。

旋即,李沉淵輕輕抬頭,目光直視夜淩然,神色認真無比,同時又略微帶著試探性的問道:“夜兄,你信不信,自己還有個兄弟?”

李沉淵此話剛落,那一直盯著李沉淵的夜淩然,瞳孔便是猛地一縮,全身毛孔急劇舒張,整個身體也是猛然一顫,深吞了一口唾沫,喝道:“難…難道是你?沉淵兄弟???”

夜淩然這句話,透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你知道自己有個兄弟?”

一見夜淩然這個反應,李沉淵就知道夜淩然知道自己還有個兄弟這個事了。

“知道!”

夜淩然深呼吸一口氣,道:“我從小就被收養在夜家,但一直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兄弟,直到兩個多月前,有一個相師告訴我,我還有一個兄弟,我才半信半疑的。”

“實不相瞞,我此次之所以來到南域,參加這南域天才大會,正是因為那相師的話。”

“那相師說,我還有一個親兄弟,生活在這世間。南域天才大會開啟在即,我隻要去參加那場大會,就能得到關於我那兄弟的消息。”

“我對這消息半信半疑,不過,此事畢竟涉及血脈親情,所以抱著寧肯信其有,不肯信其無的態度,我還是來南域了。”

“我來南域,一是為了尋我那兄弟的消息,二是為了參加天才大會,但最重要的,還是為了我兄弟!”

“原本,我都還不太相信那相師的話,想不到,現在竟讓我遇到了你……”

“沉淵兄弟,你一口就說出我還有個兄弟,難道,你就是我那親兄弟!”

夜淩然的話音激動不已!

“不是。”

李沉淵終於明白了夜淩然此行的目的,微微搖了搖頭,道:“我雖也是你的兄弟,但,卻不是你的親兄弟,你的親兄弟,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夜淩然頓時一愣。

“你可知我為何說出,你還有一個兄弟嗎?”

“因為,在我所來的青州那邊,也有一個年輕人,他長得,和你幾乎一模一樣,而且體內流淌的血脈,和你都完全是同一種!所以我才說出,你還有一個兄弟!”

“而且,你和他,還是雙胞胎兄弟!”

“雙胞胎兄弟?!”

夜淩然眼睛頓時一瞪,“那他叫什麽名字?”

“白樂天!”

“現任青州天劍山少山主,天劍山山主之女的未婚夫!”

“同時,也是我李沉淵的兄弟!”

李沉淵道。

“白樂天?”

夜淩然身體一震,聽著這個名字,不知不覺間,他心底竟有一股暖流流過,整個身體仿佛都變得溫暖起來,對於這個名字很是親切。

“兄弟?而且還是雙胞胎兄弟……這也太激了吧,聽了那相師的話後,我是想過,也許我還真有一個兄弟,可是,卻沒想過那竟是雙胞胎兄弟啊,而且還和我長得一模一樣,這真刺激!”

夜淩然激動得不可自已。

“而且你知道,你們兩,除了血脈一樣,麵容一樣外,還有什麽一樣嗎?”

“什麽一樣?”

夜淩然急迫地道。

“你們都愛作詩!”

李沉淵哈哈一笑,“你的詩我聽過,非常不錯,整個魂域怕也難有人比得上,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他的詩與你的詩相比,絕對在伯仲之間,你們兩要是見了,那不僅是兄弟見兄弟,更是知己見知己,哈哈哈哈。”

李沉淵哈哈一笑,他真是越來越期待這兩人的見麵了。

“還會作詩?”

夜淩然拳頭都忍不住攥緊了起來!

他真是太踏馬的激動了!

他縱橫魂域詩壇無敵手,最寂寞的,就是沒有人和他一起研究詩歌,如今,竟有另一人詩力與他相近,且還是他雙胞胎兄弟,他的喜悅,當真是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那我什麽時候能見到他!”

夜淩然已經忍不住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見到自己這個已經失散了二十年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