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有些事情過去了,就真的沒有什麽可以留戀了。
當愛情凋落成一廂情願時,是不是應該學會放手?
一個人走在漫無盡頭的小路上,任風吹散淩亂的長發、吹散我的思緒……
時間在不經意間流逝,重複著戀愛-失戀-戀愛這麽一個周而複始的過程,我竟沒有把任何留下。或許應該這麽說,我根本不想把這些記住,為記憶留下一片屬於他的天地。
那時候我還是個什麽都不懂卻又什麽都想懂的女孩,喜歡和一大群朋友去迪吧去"瘋"。
一個偶然的機會,在迪吧裏我認識了他。
原來真的會有一見鍾情這麽一回事的。看他的第一眼就覺得整個世界裏隻有他在我的眼裏出現,隻覺得一陣暈眩。我知道,我的所有思想已經在他的目光裏淪陷。
在之後的日子裏,我會經常去那個有他在的迪吧,隻為看到他、看到他淡淡的微笑,卻又是那麽的不甘心、不甘心我們隻能僅限於這麽一個不冷不熱的關係。不甘心、也無能為力。
漸漸地,隨著我去迪吧次數的增長,我和他也越來越親近,但也隻停留在無話不說的朋友的關係上。他會把一天中的快樂、傷心、喜悅、憤怒訴說給我聽,我充當著默默聆聽的角色。雖然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卻又覺得很無奈。
直到那一天……
"知道嗎,今天我……"
"我有事想說",這次我並沒有選擇靜靜地聽。
"怎麽了?"
"我想我應該說清楚",我抬起頭看著他。
"說清楚?說清楚什麽呢?"
"關於我們之間的。其實我早應該說清楚。我一直都喜歡著你,我不想再充當一個聆聽者了,我想真正地走近你的世界。"我的心跳得好快好快,忘記了周圍所有的事物。
他好象一下子不會說話了,低著頭看地板。許久,他才抬起頭,眼神變得幾許陌生。
"如果是我使你誤會了的話,我真的很對不起。一直以來我都隻是當你是最好的朋友。"
"那我問你,你有沒有愛過我?"
"……"他沒有答。
沒有等淚水流出,我迅速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原來淚水真的可以流在心裏的。
……
往後的日子裏,我再沒找過他,也沒有見過他,似乎這個小城在距離間變大了,思念在重重複複的日子裏流逝,直至忘懷。
我並沒有像言情小說裏寫的那樣,為等待他而默默守侯。我有了自己的生活,也許他也過得很好。
愛情像妖豔的火花。
當我被她的絢麗而吸引時,她卻噴出了美麗而邪惡的迷霧。
在霧裏,我看到了一個陌生卻又似曾相識的人。當我們就在咫尺之間,我伸出手想觸碰這個注定的命運時,他的微笑卻隨霧而去了。
我從霧裏出來,不再回頭……
她的婚禮,她的煙
五月的北方,多少還是有些涼意,雖然地球村在變暖,穿著輕飄飄的裙子,布料撫過皮膚,打了下寒顫,她是個普通的女子,燙直了打薄的頭發,一臉的素白,隻有唇間的一抹粉紅,看著溫暖,懷中抱著一大束的百合,配了25朵玫瑰,就這樣恍若無人的走在街上。
五月七日,是個吉祥的日子,取意‘無期’,是她學長與學妹結婚的日子,她笑了笑,說是學妹隻不過是入學比她晚,年齡卻是大她的,燕兒,一個可愛的女孩。學長是沒的挑,她的一個哥們,從高中到大學,了解到隻要一個眼神,就可以完全明白彼此的意思。
站在貼有喜字的酒店門前,望著裏麵熱鬧的場景,深吸了口氣,擺出了微笑,正要抬步往裏走,就看到笑著迎出來的學長,“你可來了,燕兒都著急了”“急什麽啊?新朗不是在呢嗎?”“不冷嗎?穿這麽少?”學長輕擁著她的肩,“來搶新娘的風采啊,不懂?”“哪個要搶我的風采?”她笑笑的看著迎出來的燕兒,輕快的走了過去,送上自己的朱唇,抱著燕兒說“是我,從來都是我。”摟著燕兒的腰,看著一身潔白的她,真美,真的好美,把手中的花交給燕兒,再香了燕兒一下,看到學長鐵青的臉,知道玩過了,馬上左手擁著新娘,右手攙著新郎,走進了大廳。
都是熟悉的麵孔,一陣寒暄,燕兒拿來了披肩披在她在肩上“怎麽就不知道愛惜自己呢?”那樣委曲的目光看著她,她拿著酒杯,轉過頭“丫頭,今天就是別人的妻了,準備好了嗎?”燕兒把手纏在她的臂上,“是他的妻,也永遠是你的師妹,對不?”她看著燕兒,點了下她的鼻子,“這個,我要想想看,想想。”她不過是開個玩笑,卻看見燕兒垮下了臉,紅了雙眼,“oh,mygod,燕兒,你別這樣啊,讓別人看到非殺了我不可,不哭,不哭,乖。”“你跟我來。”
燕兒有些粗魯的拉著她上了二樓的休息室,砰的關上了門,“你知道我愛你的。”燕兒有些氣憤的喊了出來,屋裏隻有她們兩個,她走到了窗前,看著遠方的藍天,“燕兒,你的愛,是博愛,懂嗎?”她冷冷的看著燕兒,“你在騙你自己,你是懂愛的人,會不明白?”“是,我是懂愛,所以你對我的不是愛,對學長的才是,這麽多年,應該死心了。”燕兒緩慢的走到她的麵前,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根煙,“再讓我看一次你抽煙,我就死心。”她有些哭笑不得,“那天晚上抽煙的不是我,跟你說過一萬次了,我不碰這玩意。”
是緣嗎?如果糾纏不清,那是孽緣。大一的燕兒喜歡坐在操場的草坪上望著看台,自從那一晚起,她同時愛上了兩個人,男人和女人。學校快門禁了,燕兒同室友吵了幾句,鬱悶的走到操場,沿著跑道走著,“哈~~~~~~,你個笨蛋,又輸了,想喝酒啊?沒門,告訴你,本小姐改規則了,贏的人喝。”這麽晚了,還有人在嗎?燕兒抬頭尋找著,看到了一點煙紅,忽暗忽明的,“大小姐,不是吧?是讓你來陪我喝的,不是讓你喝啊,不玩了,”閃了個火光,燕兒知道是有人在點煙,是個女人,借著光,看到她手中的煙,以及她冷冷的眼,她們的眼神竟然碰上,她凝視著燕兒,再次把煙放到唇邊,給了燕兒一個微笑。
“走吧,我們被打擾了。”她掐滅了煙,拍拍了身上的土,一蹦一跳的下了看台,經過燕兒身邊時,她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會兒,轉頭走掉,她身後的男子,提了一堆的灌兒,經過燕兒身邊時,也丟下一個神秘的笑。燕兒回頭看著他們急匆匆的身影,心跳的厲害,燕兒知道,她愛上了他們,同時的。
從此開始了糾纏,像命運打的結,一方拽的緊緊的,打不開。“真的會死心?”“恩”那晚他們確實是被打擾了,沒人知道她會抽煙,隻除了這個哥們,卻被燕兒撞見。她接過她手中的煙,點燃,依舊是那樣的微笑,吐出的煙,吹到了燕兒精致的臉上。燕兒看著,流下了淚,“我愛你,真的愛你。”燕兒吻了她,深深的,和著煙草的味道以及她的血,shit,燕兒咬傷了她,提著裙擺,燕兒跑了出去。她看著門口,看到她的哥們,“還好,還好她愛的是我”,她回手把煙碾在窗子上,留下了一個黑印。
經過哥們身邊,府在他的耳邊說“新婚快樂,兄弟”錘了下他的肩,飄然的走下樓。司儀莊嚴的聲音響起‘有請新郎新娘’伴著音樂一對佳人步入大廳,在眾人的掌握與祝福中結成連理。她站在人群的最後,望著他們,慢慢的後退,後退,雙手合什,“你們要幸福”,走出酒店,停了停,沒有回頭。小跑著來到對麵的車前,拉開門,笑笑的對裏麵的人說“等急了吧?”,“再久點,我就以為嫁的是你了。”“嗬嗬,我們不能截胡的,走吧”
五月七日,真的是個好日子,他們的愛,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