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武漢大學,我自有我的一份感情,

不同於他人感情的另一種感情。

一直我想把它寫下來,算作記憶,算作紀念。

很多東西,我忘不了。

盡管可能除了我沒有人記得。

這裏我說的武漢大學是武大本部,

校門口有牌坊的那個本部。

對於武漢大學裏的很多地名我根本就不熟悉,我沒有在那裏讀過書,

何況也過去了很長時間,

這裏完全是回憶,

主要是根據回憶,訴述事情。

對武漢大學,

我是非常仰慕的,

畢竟我沒有機會進去深造。

這裏寫這篇文章,

沒有任何對武漢大學的不尊重,

沒有將大學名字隱去,

是覺得武漢大學就如同大海,如同長空,

她的名聲是不會受到任何人任何事幹擾汙染的。

那是若幹年前的一個夏天。

我去過武漢大學。

去看在武大讀研究生的一個女生。

在武大化學實驗預備實驗室很睡了幾個晚上。

在武大女研究生寢室很做了點事情。

今天晚了,

並且今天寫的東西也不少了。

《一個風流女英語教師》今天一天寫完了,有些累了,眼睛也酸了。

想歇歇。

想看看書,理理思路,明天再寫吧。

留個懸念?

1.如果在一個房間裏(那是武漢大學化學樓進去後左轉,走到頂,有一個樓梯,上到頂,左邊有一個小房間不大),房間裏電器有空調,兩台電腦,一個微波爐,一台取暖器,當時是夏天,天氣極其的熱,是需要開空調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如何將蚊香點著?要在沒有明火的情況下

2.在女生寢室,就我和女生兩個人,當我牽這女生的手的時候,當時門沒有關好,畢竟天氣太熱了,她自己去把門關了,下一步我該做什麽?這樣的女生適合我嗎?我們有未來嗎?

畢竟事情過去得比較久遠了,很多事情,很多東西在記憶中不是那麽清晰。

並且,寫長篇的時候,寫得時斷時續,

不同的寫作時間情緒不一樣,

而我是個非常感性的人情緒不一樣的時候寫出來的東西也會不同,

非常的不好意思。

但開了頭,就把它寫完吧,無論寫的好與壞。

事情是如何開始的呢?

在那個夏天暑假,

我所在任教的高中正在進行暑假補課,

當時我還隻是工作一年,

年紀輕,很是把工作放在心上,工作非常的刻苦認真,也非常的勤奮。

每天上午下午都在辦公室坐班。

在我那辦公室裏,有一個師姐,是和我同一所學校畢業的,

比我早一年畢業所以稱她為師姐,

由於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並且她是外地人,平時生活上很多東西不清楚,

所以我們平時話語比較多,

說是師姐,僅僅就是因為她比我畢業得早,她年紀其實不比我大。

有一天下午她有課,上課前幾分鍾,到辦公室坐坐,當時我們的辦公室就在教學樓中間,和教室是緊緊挨著的,看見我,說,你知道阿麗不,她中午到我寢室玩,正在我寢室睡午覺呢!要不要去看看她?

她說話的樣子其實隻是沒有當真的,沒有想到後來我真的去了。

說了幾句其他的閑話,時間差不多了,快上課了,她就到教室去了。

那節課我剛好沒有課。

阿麗,我是知道的。

一副純純的鄉下姑娘摸樣,因為是老鄉,在大學很見過幾次。

我是記得記得她的樣子,她的氣質的。

她大學畢業那年本來也是和我所任教的學校簽了約的,但考研考取了,考取了武漢大學研究生,讀研去了。

她比我早一年畢業,我工作一年,大家可以推出她讀了幾年研究生。

當時是盛夏,一個人在辦公室裏酷熱難當,坐著也是無聊。

的確也似想知道,想看看她現在是什麽摸樣。

而我那師姐的寢室我是知道得,就在學校裏,也沒有什麽門衛。

好奇中,無聊中,當然還帶著少男的衝動,少男的別樣情懷,我就過去了。

到我那師姐的寢室去了。

她那寢室不怎麽通風,天氣比較熱,門開著的,裏麵的**,斜著躺著一個女生,睡著了。

穿著裙子,一雙結實大白腿在外麵(沒有漏,穿著裙子自然腿是在外麵的,不過當時看了還是很有欲望的)。

我敲了門,並且大聲的和她打著招呼,她醒了,坐了起來。

也認出了我。

當時真的少男情懷太重了,想碰碰她。

故意的和她握了握手。

現在回憶起來,隻是記得有這麽回事,也沒有感覺有多麽奇妙,嗬嗬。

我坐在床邊,當時那寢室裏條件非常的簡陋,像樣的凳子都沒有。

我就坐在床邊,和她說了一會兒話,說說她的近況,說說閑話。

具體的說話內容是一句都記不起來的。

說了有三十分鍾左右,下一節課,我還有課,

托故上課,我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我說我想請她吃飯,她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