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兒時的日子,盡管生活中那麽多艱辛和不容易,但在我們的眼裏媽媽依然是那麽快樂,我也一直是媽媽身邊一隻倍受關懷的小鳥,也是媽媽永遠的牽掛。
我4歲那年,媽媽在舵上小學教書——那是一所村民用自己家的小木樓做教室的山村小學。一個教室裏坐了大大小小不同的學生,媽媽給他們上不同年級的課。我喜歡學校那些哥哥姐姐牽著我上那個“咯吱咯吱”的木樓梯的感覺;喜歡每天早上迎著太陽看路邊花瓣像抹過油的小黃花;喜歡天天看見媽媽慈愛的臉龐和烏烏黑的長辮子。
可是有一天,我聽見媽媽對爸爸說:“明天就不再帶萍萍去上學了。”
爸爸問:“她在學校吵嗎?”
“這倒不,隻是孩子太小,路又遠。路上太趕了。”媽媽歎了口氣。
爸爸說:“那就讓孩子自己在家裏吧!”
我一夜都害怕睡著,萬一不記得醒來,媽媽走了怎麽辦?第二天早上,我隨媽媽早早地起床了。媽媽一邊給我梳小辮一邊叮囑我:“萍萍聽話,自己在家玩。不要到小河裏去。萬一掉水裏了就會淹死的。”
我很傷心,可仍然心存幻想:媽媽見了我哭就會帶我去。可是,當我還沒有咽下最後一口粥時,媽媽就背著她的教案和作業本開門出去了。我哭喊著追出門,拽著媽媽的衣角不撒手。媽媽狠心地把我的小手掰開,丟下我走了。我站在門口含淚望著媽媽的背影。在山路的轉彎處,媽媽突然回過頭來向我擺擺手。她擦了擦眼睛,轉過身去再也不回頭。媽媽的背影消失在山路的拐彎處……
看不見媽媽了,我一轉身跑回屋裏,摟著媽媽睡過的蘆花枕。聞著媽媽留下的氣味,把小臉蛋貼在上麵,就像和媽媽在一起。臉上淌著兩行淚水又睡著了。在媽媽的枕頭上,我做著甜甜的夢,夢見媽媽了……
五歲那年,我染上了急性肝炎,臉蛋和眼珠兒都黃得可怕。媽媽打聽到一個民間藥方,需要山上一種野刺兒的根兒做藥。
那天下午,雨下得很大。媽媽披著塑料布、戴著鬥笠扛著鋤頭上山了。我站在屋簷下望著媽媽好擔心,我說:“媽媽,小心!會打雷。”
媽媽笑笑說:“雷不會打媽媽的。”
“別站在屋簷下,快進屋去!”媽媽揮揮手走了。
我一直站在屋簷下,直到那茫茫的雨幕隱藏了媽媽的背影。屋簷上落下的雨水就像女兒的眼淚。那個大雨天,媽媽的背影定格在我的眼裏,融進入了我的心……
六歲那年的大年三十,我不慎掉入了茅廁。媽媽聞聲而來,把我從坑裏救出來。她趕緊脫掉我那件滿是汙物的新棉襖棉褲,把我放進一個大木盆。鄰居們也紛紛拎來各家的熱水瓶。
幾個小夥伴在一旁手舞足蹈地看熱鬧。這可能是他們第一次看到的人間慘劇。看著他們捂著鼻子幸災樂禍的樣子,我很難過,媽媽把他們轟走了。
反複清洗很多遍後,媽媽用棉被把我捂得嚴嚴實實。我的小屁股在跌落坑中時也擦傷了一大塊。媽媽一邊給我擦紅藥水一邊流眼淚。
後來我才知道,媽媽不光是心疼我身上的擦傷,更心疼我大過年的落入茅廁。因為老人們說:“這丫頭帶了晦氣,說不定今後就是要飯的命了。”一位鄰居奶奶對媽媽說:“萍萍媽,趁著孩子還小不懂事,帶她去要幾天飯吧!把晦氣衝掉,以後日子就好過了。”
大年初一,媽媽牽著我的小手象征性的挨家乞討……
我上五年級那年的一個大雪天,學校食堂的柴棚裏來了一個蓬頭垢麵,衣衫襤褸的叫化子。食堂的灶堂一燒火,他就站在灶頭前取暖。我顫顫驚驚打好開水,逃命似的回到家。
我把看到的一切告訴媽媽。媽媽說:“唉!一定是得壞了病才找不到家。天這麽冷,會凍死的。”說完,媽媽進了裏屋。她開始翻箱倒櫃找爸爸的棉衣和衛生褲。媽媽拎出一包衣服和一雙解放鞋,說:“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自己穿,爸爸要不去開會就好了,可以幫他穿。”
第二天早上,媽媽打開水回來。她很開心地對我們說:“叫化子穿了爸爸的衣服,我還買了4個饅頭給他吃。”我們姐妹三個聽了都很高興。
兒時的我們生活在物資匱乏的年代。媽媽每次炒菜隻在鍋底放一小勺油。直到起白煙油飄香時才把白菜蘿卜放進去。豬肉也是按票供應的,有一次,媽媽拎了一大塊豬板油回來煉油。看著鍋裏浮起的金黃色的油渣,饞得我們直咽口水。
當我們看見香噴噴的豬油快要凝脂成一塊白油糕時,媽媽並沒有給我們油拌飯。隻是把它裝進兩個罐頭瓶裏。媽媽對我們說:“明天有便車去泰和,這兩瓶豬油是帶給奶奶的。”我們大失所望。
媽媽安慰我們:“我們還有油渣呢!用辣椒炒炒可好吃了!”
那天的晚餐,我們吃了香噴噴的辣椒炒油渣。真的很好吃!
我出嫁的前一夜,媽媽有些不舍。想著就要離開這個生活了20多年的家,就要離開媽媽。我知道這個世上沒用誰比媽媽更愛我。和所有的新娘一樣,我不禁潸然淚下。媽媽叮囑我:“嫁到了人家,就不要像在媽媽麵前那麽任性,那樣亂花錢。要勤快,要孝敬公公婆婆,逢年過節別忘了給公公婆婆寄錢……”我頻頻點頭。
三年後,果果仔呱呱墮地。小東西給我們的小家帶來喜悅的同時也帶來了忙亂。媽媽本來可以好好休息以享安逸的晚年生活。可我們姐妹三個相繼添了三隻“小鳥”。媽媽從未閑過,她神采奕奕如一輛消防車——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媽媽還為小外孫們精心編織毛衣,上麵用彩線繡出可愛的卡通圖案。我敢肯定那是天底下獨一無二的,再優秀的設計師也無法複製。
媽媽原本就是個愛美的女子,可我的果果就不懂得欣賞,他童言無忌。有一天吃晚飯時,媽媽對我說:“萍萍,你知道你的果果仔把外婆比著什麽嗎?”
我說:“猜不到四歲小孩的心思,媽媽說說看。”
媽媽說:“果果說外婆長得像一粒紅棗。”
我笑了,說:“好呀!果果的這個比方好,紅棗多好看!”
媽媽指了指肉湯裏的棗子,說:“果果補充了一句,說是這種曬幹了的棗子。”
我看著媽媽那飽經風霜的臉,心裏一陣痛。
媽媽又說:“看秧秧(妹妹的女兒)多懂事!每次從幼兒園回來都說,外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婆,您是世上最漂亮的外婆耶!”
我安慰媽媽:“是啊!女孩子就是比男孩會審美。媽媽,您看——您生了我們三個女兒多好!我們從小就覺得媽媽最漂亮。”
媽媽笑了。是啊!這麽多年過去了,媽媽的歌喉、風貌都被我忽略了。媽媽念書時中考、高考均為地區第一。由於曆史原因,媽媽隻被一所普通師範院校錄取。媽媽那口流利的俄語、那動聽的阿慶嫂唱腔、那精湛的剪紙技藝都被歲月封存了。媽媽所教的班級學生參加統考,每一屆都有拿下數學滿分的。而今的媽媽為了給外孫輔導功課天天堅持做“頭腦體操”——解答每年全國各省高考、中考數學試卷……
親愛的媽媽:您是一位善良、寬厚的母親。如果女兒學會了一點寬恕人、體諒人我都要感謝慈母。女兒的良心、責任、善良……一切源於您——媽媽。今年的春節女兒會回家,女兒知道無論什麽時候,媽媽都在等我們回家!
曾經男孩認為和女孩的感情會天長地久。
曾經女孩也認識和男孩的感情會攜手到老。
然後女孩和男孩誰也沒有想到他們的感情也會走上分手的道路。
女孩和男孩是高中的同學在一起有四年了他們的感情也跟著馬拉鬆跑四年了。
高考之後男孩考上了省外的一所重點大學女孩則在本省內上了一所普通的大專學校。在男孩離開家鄉的時候男孩對女孩說的最後一句就是等我畢業我們就結婚,女孩聽了很高興。她知道男孩是認真也知道男孩其實內心是很矛盾的,也不想跟要跟她分開。但是男孩有理想她不能阻止這一切所以她很是爽朗的說了一句放心把我會你的啊。多久我都願意。就這樣離開了。
一年過去了男孩沒有回過家也沒有打過電話給女孩過。期間女孩也也沒有怪他她知道他在外地求學很辛苦的。可是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最近女孩也許是看到校園的情侶太多了吧就很想問問他最近的情況。問他到底有沒有想過她。就打了電話過去男孩也是很高興他們聊了很晚。就在快要掛電話的時候女孩問了他一句你對我現在還有感情嗎?男孩先是一愣便問你是怎麽了啊。帶過了這個問題。女孩沉默了就開始有點小生氣就說了一句我好象感覺我們之間的感情7有點……男孩聽了也沒有說什麽隻是說了我們之間離的太遠了你不要老是這樣跟小孩子一樣。我不是都說了有時間我們會去看你嗎?女孩說了:我聽了這句話已經好多邊了但是結果呢?男孩也沉默了……女孩說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想我們之間的事情。?就這樣他們冷戰了好久也沒有聯係……
直到元旦那天男孩來了。女孩看到他都快有點認不出來了。一年的時間發生的實在是太大了。男孩的個子最起碼有了184。也比以前帥了好多好多……男孩看到她笑了說
你怎麽了啊看到我不高興嗎?怎麽這個反映?女孩這時才回過神來說:不是,是我想把你看夠,省得你走了我又開始想念了。男孩笑了笑說:好吧那就讓你慢慢的欣賞。看了一會女孩冒了一句說:你在那學校是不是有很多女孩追啊?男孩聽了看看她笑了也沒有回答……
晚上女孩班上舉行了元旦晚會女孩把男孩帶到了班上。好多人看了他們倆都流露著羨慕的眼神。就在節目的進行到中間部分男孩被女孩的好友請到台上。男孩也不知道該是拒絕還是。想了一會上台了唱了一首鄭源好傷感《好聚好散》的歌。就在唱到一半的時候男孩說了一句話對女孩說:我希望你能理解我裏麵有我想對你說的話。
女孩很是認真的聽。男孩也的很認真的唱。女孩終於聽懂了。於是一個人走出了教室。男孩也跟著出去了。男孩很想說什麽的。女孩卻搶在了男孩的前麵說了一句:你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話嗎?你要怎麽樣我都會尊重你的。如果哪天你累了你跟我說我會選擇放你自由……我們依然是好朋友。
第二天男孩踏上了回校的路程,在火車快要啟動的那一刻。男孩交給女孩一封信,讓女孩回去再看。火車離開了男孩也跟著離開了。女孩看了好久也默默的流了淚了,隻有女孩知道她自己是多麽的愛他。但是她還是選擇尊重男孩……這時她想到了男孩的信女孩打開了。
親愛的: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知道你一定是很難過的。會恨我的。我沒有實現對你的承諾。相反的我還選擇了和你分手。你的好我都記在心裏如果有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選擇到遠方去上學。
你還記得你上次在電話裏問我到底有沒有想過你嗎?我沒有回答你。說實話並不是我沒有想過你而是太想你了。記得在剛進那個學校時候我真的是好不習慣。不習慣身邊沒有你的存在。一個人做什麽事情都感覺沒有勁。我好想回到你身邊跟你在一起。但是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理想驅使著我要為了我們的未來努力奮鬥。於是我就一個人這樣撐了下來,直到我遇見另外一個女孩。剛開始我根本沒有想到她會對我發生感情。她也是由於剛到這個學校很想家,我們之間便聊了起來。之後我們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每次我想你的時候我都好傷心就會想有衝動放棄現在的學業回到你的身邊去。而她總是會很耐心的勸導我說:你沒有理想了嗎?你不是為你們未來而在這努力的嗎?你覺得你現在回去你能給她什麽樣的未來……我沉默了是啊。如果我現在回去了那我能給你什麽樣的未來。我愛你所以我要給你好的未來,我不希望你跟我一起吃苦。也就這樣我強逼著自己留了下來沒有回去見你……
一開始我和她隻是很好的朋友。她也知道我是多麽的愛你,我也不知道後來我們的友誼怎麽就會突然就變了味道。就在你給我打電話的前一個星期晚上我們在外麵一起吃飯她突然說著:要是有一天我喜歡上了你,那該怎麽辦啊?我開始以為她是開玩笑的呢?也就沒有當真。直到第二天她又問了我同樣的問題,我就疑惑的看著她你說的是真的是假的啊?她說了是真的。我當然拒絕了她而她也從此再也沒有理過我。我又變成了一個人又回到了剛進校園的時候一樣了。那幾天我心情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就是開心不起來,我不想傷害她。我對她也一直沒有我們那樣的感情,我把她當妹妹看待。就在我決定我回來看你那天的晚上,她的一個好朋友過來找我,並且也跟我說了她。我才知道她從剛進校園不久之後就開始喜歡上了我,那時候她也知道我的整個心思都在你的身上,所以她選擇就這樣愛下去。然而命運是愚弄人的,她的好朋友跟我說了她得了白血病,在那次開學之後體檢暈到被送到醫院的時候發現的。一開始她並沒有讓我知道。可是直到上個星期她連續暈到了好幾次,醫生讓她趕緊辦休學手續去住院治療,要不然就會隨時有生命危險。但是她沒有,原因就是多想看看我。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愛的是你,可是我也不想去傷害她……所以我思考了再三做了一個決定:我隻能選擇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我相信你沒有我依然可以走下去。
但是她不行,她比你脆弱的多……需要我在她的身邊。我希望你理解我的決定。
我也一直也沒有騙過你,我是真的愛你想嗬護你一生可是我卻先背棄了我們之間的感情。我也知道你不會諒解,而我更沒有資格讓你再繼續等我下去……
永遠隻愛你一個的人:王子
看完這封信的時候女孩哭了……
女孩也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等下去……。她知道他的王子把一些事情處理好會回來的。即使不回來她也笑著祝福他的未來,而她也就這樣選擇繼續等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