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走在前頭拉著皮帶,她像個犯人一樣跟在後頭,進了衛生間,周晟貼心的把馬桶圈放下來,然後高大的身軀往門口一堵,絲毫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出去啊,”溫可意坐上馬桶,白了他一眼,“你在裏麵我怎麽方便。”
“之前不是還抱著你尿過嗎?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哪裏是我沒見過的?”那雙風流的桃花眼,正下流的覷在她**。
溫可意雙腿並的緊緊的,用手擋住大腿,白皙臉蛋鍍了一層淡粉,分不清是羞還是怒,蛾眉倒蹙:“要點臉行嗎?”
玉藕一般的兩條胳膊垂在腿前,左右這麽一擋,暴露在外麵的雪脯就擠出一條深深的鴻溝,他不自覺滾了滾喉結,提醒她:“上麵不遮了嗎?”
擋了上麵遮不住下麵。
“你!”溫可意幾乎要跳起來打他,還好他跑得快。
“你快一點,飯菜該涼了,”隔著磨砂玻璃門,他很無恥說了一句,“尿完喊我,我好給你擦屁股。”
“滾!”不到一天,滾這個字似乎成了溫可意的口頭禪。
她費勁吧啦把皮帶掛在門把手上,好不容易解開,還沒來的及反鎖門,周晟就用力把門推開,塞給她一個藥盒,警告道:“順便驗一下,你要是敢搗鬼,立刻就地正法。”
她含笑把驗孕棒外包裝盒捏的扁扁的,聲音溫柔:“行……請您先出去好嗎?”
他也是皮笑肉不笑的,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這才乖!”
門砰的一下關上,她反鎖好,揉了揉被勒出紅痕的手腕,開始在洗手間裏找她的手機,最終在垃圾桶裏看到了碎渣。
她發泄性的跺跺腳,開始尋找一些防身的武器,鏡子後頭收納隔板上,放著電動剃須刀,新的電動牙刷,洗麵奶,洗臉巾,還有幾根她以前的頭繩。沒有剃須刀片,這讓她很失望,往洗漱台底下的櫃子翻找,隻翻出來幾袋留香珠,洗衣液,未拆封的肥皂,還有一瓶**清洗劑,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不過這些東西都是新買的,擺明了,他是不打算放她走。
周晟在客廳陽台抽完了一支煙也沒見溫可意出來,他走到門前敲敲:“別想著跳窗戶,這是五樓,你跳下去非死即殘,要是死了也就罷了,但要癱了,還不是得靠我照顧你一輩子。”
溫可意從窗戶口收回腦袋,小聲罵了他一句,又柔聲說:“怎麽會……我有未婚夫,怎麽能勞煩你照顧我!”
“別提那個奸夫!”他伸手用力砸了一下玻璃門,“驗孕棒用了嗎?你要是對不準我進來幫你。”
“不用,馬上就好!”溫可意坐在馬桶上拆了驗孕棒,衝完馬桶,“哎呀”一聲。
周晟握著門把手,推搡兩下,緊張問道:“怎麽了?你把門打開。”
“沒事……”溫可意打開門,瞥了一眼馬桶,“手沒拿穩,掉馬桶了……”
周晟見她眼睛裏閃著狡黠笑意,知道她是故意的,扯著她的胳膊往餐桌走,“沒關係,今天不早了,明天一早,我帶你去醫院,驗血,做B超,就是懷個奧特曼也能見見光。”
這正和了她的意,可以在醫院趁機逃走。
“好啊……”
飯菜都是在店裏打包的,兩葷兩素全都是溫可意以前愛吃的,他把米飯推到她麵前,“吃吧,不許剩飯。”
溫可意夾菜的手頓了頓,從前,他經常說這句話,原話是這樣的:“長的跟豆芽菜似的,三級風就吹倒了,你給我多吃點,不許剩飯。”
他還經常逼她吃她不愛吃的菜。
不準挑食,不準哭,不準晚上開燈睡覺。是這個家裏的,三大家法。
看,他多會欺負人!
陶瓷的筷子,被她咬在嘴裏嘎嘎響,周晟把剝好的北極蝦放進她碗裏沒有一秒就被她挑出來扔在桌上。
溫可意對著他那雙熠亮微怒的眼睛做出了解釋,“懷孕了,不能吃海鮮。”
周晟望著她嫣紅的唇,眸光暗了幾分,冷聲道:“我倒是忘了,你現在是兩個人,更得多吃一些。”
他夾了一個大雞腿到她碗裏,“吃,要是剩一口,溫可意你今天晚上別想睡覺。”
一整碗米飯,大雞腿,還有不少青菜,撐得她直不起腰,一口水都喝不下,坐在飯桌前摸著肚子。
這一局她完敗。
氣衝衝地回到臥室,溫可意把**的毛絨玩具拽到地上,踢了好幾腳才作罷。
她是火藥桶,他就是火星子,隻要沾上,必定得劈裏啪啦的爆炸到底。
真憋屈,她做小伏低十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資本站到他麵前,不用再假麵偽裝,不用刻意討好,為什麽還是得受氣!
依然被他壓的死死的!
她真恨毒了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