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由得知他人的不幸來確認自己的幸福女人往往喜歡探聽別人的隱私,談論別人的醜聞,這恐怕是人們所共同承認的。這究竟是為什麽
當女人在談論別人所做的“蠢事”時,其實心裏正在說:“哼!我才不會那麽蠢呢!”頗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或者,在她自我感覺不好時,談論這種種事她會更有一種快感,心裏在說:“還有比我更不幸的人呢!”心裏平添了一些安慰。
許多女性在不同程度上會覺得自己是不太幸福的,她們常常嘀咕:發生了這樣的一些事,我為什麽這麽倒黴別人為什麽就那麽有運氣她們心中常常感到不滿、不幸,或認為自己是最愚蠢的女人。這些灰色想法使她們的心理難以平衡。為了知道有比她更不幸、更愚蠢的女人,她們專門找些不幸的“醜聞”和“婚姻糾紛”事件,以“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心情來安慰自己。也就是說,由知道他人的不幸和愚蠢,來確認自己的幸福或聰明,以滿足自己的“不滿”。
這樣一想,滿足女性的自尊心,使她感到幸福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家裏有錢,物質生活豐富的女性也會感到不幸,這時候讓她知道比她更有錢,精神生活方麵卻是又悲傷又可憐的真人真事,她的內心就會產生同情,而拿她來和自己比較一下,她就會覺得,雖然自己物質生活比不上她,但在人生更重要的精神生活方麵,自己是多麽豐富啊!
虐待嬰孩的女人
有一則新聞說,德國有一個16歲的主婦,在不正當的舞會裏玩過了頭,把兩個幼兒放在一邊,這兩個幼兒9天沒吃東西,結果餓死了。幼兒因為餓得發慌,把頭發撕碎,咬自己的手指,因而致死。對檢查官的調查詢問時,這個婦人平靜地說:“我並不想要孩子,他們死了也是無可奈何的……”。
像這種幼兒或嬰兒被殺的事件,現在好像在世界上形成一種風潮了。以殺害嬰兒為例,日本方麵的統計數字相當高,殺人事件的20%左右是殺害嬰兒的,和紐約的2%比起來,將近有10倍。而加害者大多是年輕的太太,就像德國那個“年幼”的妻子一樣。
其理由並不能簡單地歸類為年幼無知,這是有原因的。有的雖不至於殺害,但殘酷地打罵孩子和虐待孩子的,通常都是母親。這類女人為什麽也會對自己的子女殘酷呢
其理由大概可說明如下:因為女人並不認為嬰孩有一個獨立的人格,她把他視為自己肉體的一部分。這個女人和嬰孩的人格還未分化,我們從她養育子女即可得知。母親對自己的孩子又斥責又寵愛,為所欲為,這也是把孩子視為自己肉體的一部分的緣故。當然,理智地認為嬰兒也有一個獨立的人格,這種想法女人也是能夠理解的,但在感情上她就不容易接受這種想法。她認為嬰兒是她肉體的一部分,就像自己的手和腳一樣,平常的時候愛護備至,好像在保護寶貴的珍藏一樣,可是一旦氣憤或瘋狂的時候,她就會對自己的肉體的一部分做無情的攻擊。她認為這是她自己的,不是別人的,她可以任意殘暴。在某種意義上,這類女人打罵孩子,甚至可以說是想得到虐待狂的快感。
母親和子女一同自殺的例子也很多,真是不勝枚舉。我們會譴責為什麽要孩子跟她一同死。在奔向死亡的母親眼中,她決不會意識到她是和“別人”一起自殺的,她認為是她自己一個人自殺的,在這個意識之中,她把孩子一同帶向死神的住所。
愛上了有婦之夫
一位社會學家認為,現在女職員和社會上的中產階級已婚男士的畸戀事件越來越多了;他說10個人中便會有1個人對這種“危險關係”非常迷戀。這種比例的測得雖然還可商榷,但年輕未婚女子對已婚的中年男士非常有好感,的確已屢見不鮮,這是為什麽
德國有一個精神分析學者叫荷魯涅,他把逃避、防衛、自保等行動所造成的不安稱之為“基本的不安”,而在自保的方法中他舉出4個例子,其中之一是“得到誰的愛情”這種自保的方法,其理由是因為“愛我的人不會傷害我吧”。因為愛我的人不會傷害我,他會保護我,這是處在“基本的不安”保護自己的一個方法。荷魯涅又說:“在以男性為中心的社會裏,女性的不安比男人多”。
女性對中年男子傾心的理由就在此。他那安定自然的態度、豐富的經驗和老練沉著的處世手法,都是年輕的男人所不能給予女性的,和他們交往時就有這種安全感。他的愛不但不會傷害她,而且能保護她。
女人假如和年輕男性戀愛幾次之後,她的心就會傾向中年的男人。日本白樺派的作家有島武郎說:“愛是不珍惜的奪取”,而中年男子的愛不會奪取,至少,女人的意識中沒有“奪取”這二個字,他的一舉一動都給女性安全感,躺在他的懷中,有躺在父親懷中那種安全感。
當然,女性假如沒有跟年輕男性有過痛苦的經驗,也會對中年男子傾心。這種情況,女性大抵都是傾心於中年男人的深度,而且也有的女人沉浸在自己背德意識的喜悅中。這種“背叛”的氣氛就存在她與中年男子的愛情中。
但是女性的戀愛感情是與結婚相通的,結婚是完成女性任務的安定場所,假如是有婦之夫的話,得到這種安定的可能性就沒有了。雖然如此,女性還是對有婦之夫抱有好感,因為他有妻子和家庭也正是他使人有安全感的地方。女人一方麵傾心於他的安全感,一方麵又因為他已經結婚,他們之間的愛情就不可能有好結局。女人就陷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裏。
結婚生活的安定感是逐漸建築起來的,而女人無意識中對既成的安全感又懷有過高的期望,就是因為這樣才招來悲劇的。
愛上了比她更弱或差勁的男人
有不少條件不錯的女人,按說,她應當喜歡與她相匹配的男人才對,可是她卻跟一些不正經的男人私奔了。這種例子,無論是在實際生活中,還是在文藝作品中,都是常見的。這是為什麽呢我們已經不止一次地敘述過了,女性在很多場合,都處於追隨男性的位置,這是由於自己想完成的目標都沒有實現的機會。因此,她就把這種欲求投射到別人身上,那個人假如達到某個目標時,自己也有達到目標的滿足傾向。但是假如她眼前的男人都有自己完成自己的目標,用自己的方法實現自我時,就沒有女人介入的餘地了。
可是差勁的男人就不同了,他沒有實現自我的能力,沒有目標,整天無精打采,自甘墮落。他不能一個人設定目標,努力邁向目標。這種人不能體會生活的樂趣,他是寄生在這個世界的。而對於想實現自我的女性來講,沒有比這種人更好的對象了。“我假如不跟在一起,他就要沉淪,無可救藥了”,沒有比這種意識更能讓她滿足的了。
這裏有一個例子。有一個男人因為自己的**,被很多女人遺棄了。可是現在又有一個女人喜歡上他了。周圍的人都說這個男人過去曾經跟很多女人分手,勸她不要跟他在一起。這個女人卻說:“那是過去的女朋友不好才使他不知上進的,我要使他改邪歸正。”
對這種女性來講,好男人反而是她敬而遠之的對象。她心裏想的是,她要幫助對方,假如對方不能確認自我生存的意義時,她也就不能達成實現自我的願望了。假如男人能注意各種小地方,沒有一點缺點時,這種女人就會不滿了。尤其是男性保有本來屬於女性的能力時,這種傾向就愈顯著。有位女人在約會時,因為男的彈了幾首鋼琴曲就掉頭走掉的,因為她認為彈鋼琴是女人的任務和能力。
受男人歡迎的男人,不會受這種女人歡迎。因為受男人歡迎的男人大概都有男人的氣慨,他們確是真正的男人。而受這種女人歡迎的男人大多是柔弱的男人。
日本某個女性周刊雜誌社記載這樣一個新聞,有5個男人住在一個公寓裏麵,他們請了一個女人來照顧他們。而這些男人是有閑階級的貴婦和寡婦戀愛的對象。
這些人都是身材修長、均勻和美麗的男人,也是戲劇上的美男子之類的人物。為什麽看起來不太強壯可靠的男子大受某些女人的歡迎呢這並不是“美男子”的癖好。
她們之所以喜歡“美男子”事實上都是在於“無力”這一點,因為沒有強大的力量,纖弱的女人才能隨心所欲地操縱這個男人,就因為他比她“弱”,所以她才能毫無防備地跟他來往交遊。她既不必處處受觀察,也不必處處提高警覺。最主要的是,這個“美男子”擺脫不了自己“寵物”的地位。女人把這隻寵物裝扮得漂漂亮亮的,讓他住在豪華的處所,每天做著她的好夢。
當然,也有很多的女人喜歡像野獸一樣的男人,但這隻是對電影上出現的美國西部片豪邁粗魯的男人的一種迷戀,她們本來還是喜歡“美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