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王騰的二手手機不知為何,又有電量了。

有個電話打了過來,歸屬地顯示是從合眾國打國際長途回來的。

是他在合眾國定居的老婆,林初然。

“???”

王騰眉宇緊皺,林初然雖跟他是夫妻關係,但卻是有名無實。

從結婚的那一刻開始,林初然就沒跟他對拜過,也沒有海誓山盟般的宣言。

有的!

僅僅是丈母娘的一句:這冤大頭上門給我們林家衝喜了,大家放開了吃宴喝酒。

“喂!”

礙於夫妻關係,王騰還是接了電話。

“王騰,你這個窮光蛋。”

“沒用的東西。”

“把我們全家的臉都丟盡了。”

沒想到,電話剛接通。

對麵就猛然傳來了一頓怒罵:“我當初真是瞎了眼。”

“我告訴你,你趕緊跟我女兒離婚,不要耽誤我女兒嫁給蕭公子。”

“你個窮光蛋,你頂個屁用啊。”

……

王騰見狀,果斷就掛斷了電話。

他本以為他那老婆林初然會主動打電話來給他,那麽好心。

沒想到,卻是換來丈母娘的一頓臭罵輸出。

嘟嘟嘟!

可沒過兩秒。

他的二手手機又響了,還是他老婆林初然的那個號碼。

王騰果斷掛掉。

直接手機關機。

他琢磨著,八成林家又在海外受了什麽挫折,丈母娘想把氣全撒到他身上。

誰讓他是上門女婿。

但是!

王騰的這部二手手機,也不知道是哪個零件不對勁。

即使已經關機了,隻要有電話打過來,還是會直接顯示電話,並默認開機。

一次!

兩次!!

三次!!!

在掛了又掛之後。

那邊還是在不停的打國際長途電話過來,仿佛是有人故意似的。

無可奈何,王騰一把接通了電話。

就在他準備怒剛丈母娘一頓時。

不料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話音。

“王騰是吧!”

對方的話音很是平和斯文,似乎沒有任何半點敵意。

“你是誰?”

王騰先反客為主,自報出他與林初然的身份:“我老婆的手機怎麽會在你這?”

“我叫蕭世豪,你也可以叫我豪少。”

電話那頭,傳回對方平穩的話音。

“我管你叫好笑,還是叫不好笑,你他媽先告訴我,為什麽我老婆的手機會在你這?”

王騰怒氣衝衝的臭罵,即使他現在跟林初然有名無實,她也是他的老婆。

而且聽對方這話語,似乎是抱著很強的目的性來的。

蕭世豪聞言,沒有說話。

通話一時間陷入了僵持。

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彌漫在通話的兩頭。

“把你老婆讓給我。”

蕭世豪淡淡的強調道:“我給你十個億,美金!!!”

王騰聞言,眉頭頓時緊鎖成倒八字。

一股不祥的預感,在他心中彌漫開來。

那遠在美洲大陸合眾國的林初然一家,到底發生了什麽?

竟讓得這個與王騰素不相識的“蕭世豪”,一出手就是十個億美金,讓王騰把老婆讓給他。

瞧見王騰沒有回話。

蕭世豪的嘴角微微泛起一抹得意,果然沒有任何人能拒絕金錢的**。

更何況,是美金。

“喂!”

陡然間,王騰那邊回話了。

“我的老婆,憑什麽要讓給你。”

王騰的話音,充斥著諷刺:“你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你知不知道,結婚意味著什麽?”

“你又懂不懂,婚姻代表著什麽?”

被王騰這一頓三連輸出問候,那蕭世豪顯然臉色一僵。

他沒有想到。

這個上門的贅婿,遠比林家人口中所描述的還要棘手。

似乎。

這個王騰,也不完全是個沒用的廢物。

有意思,是個強勁的競爭對手。

“哦?看樣子你很懂的樣子!”

蕭世豪的話音中,也開始充斥著嘲諷。

“想學啊?回來大陸,我教你啊。”

話畢,王騰甚至毫不客氣的補上一句:“假洋鬼子。”

“臭屌絲終究是臭屌絲,敬酒不吃,吃罰酒。”

嘟嘟嘟!

未等王騰回話,二手手機裏就已經傳來了嘟嘟的掛斷聲響。

王騰不由鄙夷了一眼。

就這,他還敢主動打國際長途電話過來找罵。

“林初然不應該是在明尼蘇達大學·卡爾森管理學院,留學進修麽,怎麽這?”

王騰重新打開了二手手機,點開微信。

卻恍然間發現林初然的頭像,置頂在了首條。

上邊灰色的文字顯示著:“林初然”撤回了一條消息!

時間是:10:08。

也就是說,十五分鍾前,在他掛斷丈母娘電話的時候。

“你家是不是……”

王騰本想給林初然發消息,但文本輸入一半,他就刪除了。

他雖與林初然結婚三年,但卻從未在微信上聊過天,那條撤回消息,可謂是雙方唯一的一條聊天記錄。

而現實中,他們倆的聊天幾乎可以說,沒有。

有的隻是“冷暴力”般的夫妻關係。

起初王騰還挺熱情的,雖說是上門衝喜,但娶了這麽個漂亮的老婆,他怎麽也主動幾下。

萬一能做點夫妻之間的什麽呢!也說不定!

可伴隨著王騰的主動與熱情,換來全是林初然冰冷冷的“冷暴力”,王騰也就沒再主動過了。

沒有進度條的事情,他一般都不會繼續下去。

於是這頂著夫妻身份的名義,一過就是三年。

……

次日!

按照柔姨所說,王騰回到了沈柔家。

在林家一家人遠遷合眾國定居時,就把王騰趕出了林家家門,丟在國內。

而正好,是沈柔。

讓王騰跟母親暫時寄住在了她家裏。

雖說回來的次數不多,大多數時候,他不是住學校,就是住醫院。

但,也是一個尚存溫馨的地方。

輕車熟路,去拿到了車鑰匙。

王騰就往車庫去,開走了沈柔英年早逝的丈夫,遺留下來的那輛奧迪車。

前往東海大學。

……

東海大學,東門門口。

一襲學生俏影,正亭亭站立在人群中。

她身穿棕色衣裙,頭戴八角帽及一副時尚墨鏡,背著挎肩包,身後又拖有一大行李箱。

“雯雯???”

在秦雯雯的身旁反複確認了幾眼後,王騰這才試探性的問。

“原來我媽說要來接我的人是你呀!”

秦雯雯的眸光透過墨鏡瞥了王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