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遜剛離開拉旦,凱瑟琳便接到烏幹得部、坦尚部、素端部聯合發來的檄文,讓她務必半月內交出傑克遜,不然三國聯盟將踏平女貞國。

女貞國之前也和其他三國建立了互相支撐協定,立即將檄文轉交氣焰國、加燁國,以及友好的心果國,很快得到答複,隻要三國來犯,即刻出兵。為感激友好國度的幫助,凱撒琳給幾國贈送了大量的岩鹽。同時,凱撒琳下令對烏幹得、坦尚、素端三國出售的岩鹽提高稅率。這讓三國駐女貞國使節大為光火,紛紛提出強烈抗議!時間過去了一個月,遲遲不見三國出兵。為保平安,凱瑟琳派出信使前去通告烏幹得,傑克遜已經踏上回國和王後雅達娜解除婚姻的征程。

從情報得知,烏幹得國已經陷入內亂,沒有精力對付女貞國,凱撒琳才鬆了口氣,安心養胎兒。凱撒琳這口氣沒鬆弛多久,三國的壓力又迎了來上來,這壓力的禍根是凱瑟琳懷上了傑克遜的後裔。出兵的統領是坦尚國國王帕米爾兒·.克林歐。帕米爾早有稱霸草原的野心,他深知自己年近五旬,要完成統一九國的大業,他這一代很難實現,帕米爾便將這一偉任寄托在子嗣身上,為此他貢獻了一生的精力,在選擇後嗣繼位上他下了狠招!他不惜重金從全國乃至整個啟洲草原迎娶了眾多妻妾,用以傳承優秀子嗣的工具!這包括雅達娜的三姨母。一百名妻妾誕下五十位王子,但存活下來的不到十位,原因是,嬰兒下地不吃不喝,要抱去烈日下曝曬!曬24個尋光時(四十八個小時)。這一輪下來,十之八九嬰兒會被曬死,然後將存活的嬰兒抱去喂奶,翌日又送往遠在千裏的北非,同樣一絲不掛地放在天寒地凍的草原,接受寒冷的24個尋光時考驗。其他妻妾的兒子都沒活過這幾關,獨獨雅達娜三姨媽的三個兒子活了到了今天。大兒子成了王位的法定繼承人!大王子帕瓦蒂啼·.克林歐今年剛十六歲,身高已齊成人,體魄強壯,文武皆備。本來草原的未來之王已然確立!但最近夜觀天象,鬥牛在虛空徘徊,啟明星座灰暗,原來的啟明星座是多麽的燦爛!巫師羅達告誡國王,王子的地位受到挑戰!帕米爾急派探哨查明,女貞國女王凱瑟琳和傑克遜國王,強強疊加,二王懷上了龍子!這可是強強的兩國聯手的後裔,傑克遜的智慧和探險精神,為他贏得的美名在草原盛傳,他和凱瑟琳的子嗣,必將成為帕瓦蒂啼最強的對手!為了坦尚國的雄圖大業,必須先除之而後快!趁傑克遜人在旅途,又和凱瑟琳、雅達娜糾結於三角關係,三人各懷鬼胎之際出手,是千載難逢的時機。

帕米爾稍加思索就向女貞國發起了第二封檄文,舉兵南下。本來烏幹得雅達娜發來的第一封檄文,帕米爾國王多是出於應付,又給王後一個麵子,但經夜觀天象後,他等不及素端國和烏幹得國的大軍馳到,便率先出兵,意圖盡快將凱瑟琳拿下,準確的是將她肚子裏的王儲拿掉。素端國接到烏幹得第一封檄文後也作好了備戰的準備,但見烏幹得遲遲沒有發兵,也就將這事兒拋下,但見到坦尚國發來討伐檄文,連忙派人打探究竟,瓦大木瓦達木·.愛理古國王權衡利弊,等待坦尚國拋來的橄欖枝,得知事兒成後,坦尚國承諾一半國土歸素端國所有,便欣然同意發兵。於是形成了南北夾擊之勢。凱瑟琳連忙迎戰,並向結盟國氣焰國、加燁國和心果國發出了求救信號。氣焰國、加燁國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不願意看見坦尚國進一步坐大坐強,便參加了戰鬥。心果國因國力柔弱,處於作璧上觀狀態。於是,一場空前的草原大戰拉開了。五國、兩股勢力在縱橫幾千裏的區域展開了混戰。

烏幹得國忙於權力爭奪,一時還沒精力前來參戰,雅安娜便修書一封給三姨母和四姨媽,說明原委!但非常支持他們出兵。在母後及極其母娘家勢力的支持下,契當暫時掌握了朝政,母子躲過了這第一道劫難。窮乞在暗殺了外出使節後,連環施計慫恿契當萬萬不要派人再去打探傑克遜的消息,而且告訴他傑克遜已經和凱瑟撒琳晚完婚,拋棄了你們母子,也拋棄了烏幹得國家,還有必要去打探消息嗎?契當將這不不幸消息告訴母親後,雅達娜傷感不已,她想到夫妻的恩情,沒聽取窮乞的提議,又派出信使前往女貞國繼續打探傑克遜的境況,雅達娜下令,對傑克遜的死活必須給出一個說明,信使沒出烏幹得國境,就被窮乞派遣的人滅了口。幾個回合都沒有傑克遜的音訊,雅達娜找契當商議搭救傑克遜國王的事兒,已經完全被窮乞洗腦的契當認為,一傑克遜已經發了和母後解除婚姻的信函,二傑克遜已經和凱瑟琳女王完婚並懷上了龍子,表明傑克遜不再是值得尊敬的父王,和母後值得思念的夫君,按照烏幹得法典,傑克遜離開本國遠遠超過了六十日,按照議政大廳的合議會,烏幹得國已經有了新的國王(指契當本人),當然沒必要舉全國的之力去搭救一個背叛國家,背叛家庭的罪人。

雅達娜傷心地:“你就不念一絲父子深情?”

契當早已經想好應對母後的話,他說:“國法不容私情,王家沒有親人。”

雅達娜抽泣道:“你父王是多麽的優秀,整個草原九國,誰能敵得過你父王的神威,你是他兒子,你應該繼承他仁慈友善的秉性,你連你父王的死活不顧,何以服眾,何以贏得烏幹得民眾的人心。”

契當心裏根本沒有傑克遜,在他看來,他心裏王位繼承人根本不是自己,是在國外的其他王子。

契當說:“我的王位不是傑克遜給的,是叔父窮乞給的,母後,你沒發覺,我的一切不是更像窮乞王叔嗎?我懷疑我是窮乞的骨血。”

雅達娜給了他一巴掌,訓斥道:“沒教養的東西,這話是隨便能說的?!按照烏幹得法典,通奸所生之子是要沉水塘的,你願意沉潭去死嗎?”

契當捂著臉說:“那為啥傑克遜父王對我一直不好,我根本沒在他那兒找到父愛,相反,王叔窮乞給了我無微不至的愛和關懷。”

提起往事,和這兄弟的情感糾葛雅達娜就頭疼,她又想到當前國政的虛弱,在朝中勢單力薄的孤兒寡母,穩住當前的陣腳才是頭等大事兒,別的等今後慢慢理會。

雅達娜說:“好好和你王叔處好關係,把國力搞上去才是正事兒。”

見母後疲乏地離去,契當想說啥又沒說出口。

他想說,現在隻有全聽王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