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遜和大家一樣滿懷希望朝前麵奔去,逐漸的感覺到了風的氣息。
馬蒂蓮一直手握著傑克遜的手,她興奮地說:“風,殿下,前麵見到了風,好大的風噢。”
傑克遜緊緊握著她柔韌的指尖長長的手說,“是的。我們有希望了。”女子們齊聲歡呼“有希望了。”這一陣呼喚聲起,忽然前麵驚飛起一群蝙蝠,從他們頭上飛過。
“小心。”傑克遜知道蝙蝠的殺傷力,好在這是洞穴裏的白蝙蝠,尚未發現對人構成傷害。一路摸索前行,看不到路,腦袋身體被岩石撞傷是常事,一路摸索著,驚叫哀嚎不斷。
傑克遜多處受傷,想到自己的身份,他咬緊牙關砥礪前行,這漆黑的漫漫慢慢長路何時是個頭?這是自繼位從未經曆過的,這種難堪和屈辱,應歸於自己的出生!如果父親失蹤前不將大任傳位於己,自己過的應是窮乞一樣公子哥兒的無憂生活,可偏偏有了今天。
出來這麽久不知烏幹得發生了怎樣的變故。雅達娜還好嗎?一直沒有立契當為王子的主要原因是沒有接到冥冥中父王的旨令。帶著這種想法,傑克遜走路就有了精神,腦子若不思考,在這樣漆黑的世界會暈厥,已有幾個女子暈厥了,處理的辦法隻有放棄。
離上次遇見的那批蝙蝠,很久沒遇見什麽動物了,太寂寞。傑克遜提議,大家講故事。
女子們一個接一個講了狩獵和采集的故事,從故事中得知,女貞國和烏幹得相隔三十天的馬車程,兩國生活習俗大有不用,女貞國按照冷熱季節采集的食物不同,寒季采集幹果、蘑菇、蜂蜜和野菜為主雲雲,熱季采集地黃瓜、山泡、梨子、山杏、櫻桃等,還有兔子、狐狸、鬆鼠、鳥類和鳥蛋、蝸牛、螺栓、海貝等等,狩獵的東西就更多了,山羊、羚羊、袍子、斑馬、野牛等等。狩獵主要和紅毛獅群、鬣狗、野狗、鱷魚等常見的猛獸搏鬥,據前輩先人說還和玲瓏搏鬥過,那家夥個頭又大還會飛,人類不是它的對手,當玲瓏來了,人類就鑽地洞......……
這個叫西雅的女子這番話提醒了傑克遜,是呀,他也曾經聽爺爺提到過玲瓏!玲瓏力大無比,巨大的長毛神象會被它輕輕一叼到空中,一扔便出山那邊,人類就更不堪一擊!唯一的辦法就是鑽地洞,地洞口小,玲瓏龐大的身軀容不下身,這是人類的智慧保住了自己。
前麵的亞娃發話了,她說:“殿下,這洞是不是哪個部落用來防玲瓏的?”
傑克遜說:“我看差不多,真那樣就一定會有出口。不過,這洞很久沒來人了,如果是的話,咋沒有人來過的痕跡。”
馬蒂蓮興奮地說:“有出口,那太好了!”
“是啊!”傑克遜給大家鼓起說鼓勵大家,“神帝將我們造出來,就不會輕易將我們毀滅!我感覺出口就在不遠的前方,加油!”
女子們經這一煽動,齊聲道:“加油!”
傑克遜講了他的經曆,他的從政方略,就是要使他的民眾過上好日子!怎麽過好法,僅僅是啟洲太狹隘了,外麵的世外桃園一定有更好的生存空間等待我們去發現!
女子們似懂非懂的。
傑克遜解釋說,就是有更多更好的吃的喝的用的,還有住的地方!
“啊!太舒服了。”女子們幾乎狂叫起來。
“還可以......……”
馬蒂蓮說:“西雅,你別吞吞吐吐,就直說,還可以嫁男人嗎?”
眾女子吃吃的笑。
有說喜歡那種,有說不喜歡男人。
傑克遜說:“在我治理的國度,是否婚配全憑自願,不得強求!”
亞娃說“那,殿下,我們真的活在狹小的空間嗎?”
傑克遜:“你說說,有誰敢說他這一生去過世界的盡頭?我爺爺的爺爺曾經捕獲到一個奇人,他的長相跟我們這裏的大不相同,他已經是老得皮膚開裂的老人,他牙齒脫落,滿頭銀發,他居然會說我們草原語言,他說,他叫愚公,是遙遠中國的臣民!他的祖上幾百代相傳有這個使命,要讓自己的子子孫孫走遍全世界!”
亞娃:“傑克遜國王,你是從天上來的,知道這麽多,跟你在一起,我們好快活。”
女子們齊聲說:“我們好快活!”
傑克遜:“你們天真無邪,活潑好動,和你們在一起,我也很快活!”
“前麵有光!”亞娃忽然一聲尖叫。
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前方,果然看見一絲光線滲透了進來。
一陣熱烈的歡呼,驚飛起洞裏的白蝙蝠。
馬蒂蓮說:“殿下,後來呢,、那個中國老人。”
傑克遜說:“那個中國老人太虛脫,他爬涉了上萬裏的路,咬緊牙關來到了草原,話未說完就去世了。這個人的話深深激發了我的祖父,中國愚公的幾百年的代代相傳的故事,也讓我的家族受到啟發,我爺爺的爺爺見他的爺爺從西征沒有返回,就踏上了東征的路。”他有句話出於保密,沒有說出口,他的父親也踏上東征的路,對外稱歸天。這是他的絕密,連雅達娜和契當都不知曉,這也是他沒將契當列為王儲的主要原因。
馬蒂蓮歎道:“太了不起了,傑克遜國王殿下,您的家族是中國的愚公!”
傑克遜說:“愚公的故事,能創造奇跡!”
亞娃譏諷道:“馬蒂蓮,還是想想眼前吧,看能不能出去。”
馬蒂蓮說:“傑克遜是神,我們跟著他,一定沒錯。”
走了一陣,終於見到光明,這是一個洞口的底部,上麵能見到陽光,上麵可是真實的世界,有樹木瓜果,有巨大的柚子掛在那兒,太誘人了。但洞底離上麵太遠,根本上不去,大家正籌措間,忽然響起一個男人沙啞的聲音。
“小的們,不要慌。”一個全身披掛著枯草的老人出現在麵前,老人灰白的頭發胡子將五官全部覆蓋,根本看不出他的相貌,唯一和大家相通的是語言。
老人看眼傑克遜,然後朝前麵一指,沒有說話。
一陣迷霧過來,老者不知去向,但看見前麵有一條石梯盤旋而上,傑克遜帶著大家離去,剛上到洞口頂部忽然天搖地動,傑克遜吩咐全體臥倒。等平息下來,回過頭一看,山洞關閉,一切都像沒發生過一樣。傑克遜低頭一看,身邊多了根木棍。亞娃說:“這一定是寶貝!剛才那老者一定是神仙。”馬蒂蓮去拿,被亞娃打了手,亞娃小心翼翼將木棍拾起,然後仔細掂了掂,恭敬地遞在傑克遜的手上給傑克遜。傑克遜拿著木棍,看了看沒什麽特別,權當一種紀念想,到地心走一遭總得有個物證!他讓西雅保管。西雅拿著很吃力,他隻好自己拿著,卻很輕巧,拿著那拐杖,手裏有股子涼幽幽的感覺。他拿著拐杖回過頭想,不可思議的事兒,怎麽看不見洞口呢?是站的這個角度不對還是大地忽然起了什麽變化!剛才那神秘的老者是誰?他為啥要幫我?帶著種種疑團,傑克遜帶領大家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