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米爾見雅達娜似有難言之隱,便開導她說:“到了姨母這兒,就是回了娘家,有什麽委屈直接給姨父說,我替你做主。”

熱娜附和說:“就是,說說傑克遜怎樣欺負你的,我們好替你打下烏幹得,為你報仇。”

雅達娜忽然淚水漣漣,眼淚汪汪地控訴了傑克遜的罪狀,他怎麽樣地跟凱瑟琳勾結上的,怎麽樣的讓凱瑟琳懷上了他的孩子,回來後不死心,又怎樣的派人將凱瑟琳和女兒珍妮接到了烏幹得國,自己怎樣的受到傑克遜的欺負,怎麽的發來休書,傑克遜和那臭婊子怎麽的在她麵前秀恩愛!不是想到自己還有位強大的三姨母,她早就不想活了。越說越委屈,到了梗咽哽咽的程度。

帕米爾一拍桌子大叫:“這個傑克遜,真真一個偽君子,跟他爹一樣,會裝逼,太會裝逼了。”

熱娜附和說:“大王還有所不知,傑克遜一直不上雅達娜的床,這不是對女人最大的羞辱嘛!”

“這個,”帕米爾咽口唾液說,“這個何難,早知道,何不......…….”

雅安娜故作幼稚地充滿好奇心地問:“姨父、姨母,您要為跟晚輩做主啊!”

帕米爾心都被雅達娜的眼淚揉碎了,他早已經放下王上的架子,過去攙扶起下跪的雅達娜那可心的美人兒,他將雅達娜扶到自己寬大的座椅上,不停地安慰著,拍拍她的肩膀,撫摸她的背脊,還趁機捧著她白玉石般俊美的臉蛋兒,替她擦拭淚花兒......……

熱娜心裏攪動難受,但一想到娜塔莎的威脅,這種難受很快被壓製住了。

見帕米爾一副騷情的樣子,熱娜知趣地離去,走到門口又倒了回來,她不能讓帕米爾輕易得手,這是製服娜塔莎的最好實際,據說帕米爾已經有些日子沒和娜塔莎同房了,難道她已經身懷有孕了。

熱娜回來那一刻,雅達娜溫柔的推開帕米爾來到三姨母的身邊,嘴裏嬌氣噓噓道:“姨母,要給小女作主哦。”

熱娜:“放心,隻要強大的帕米爾國王,你三姨父,動動指頭,傑克遜就會從草原上消息。”

雅達娜:“我不能便宜他,我要讓他象狗一樣活著,慢慢折磨他至死。”

帕米爾說:“我會滿足你的願望的,到時候讓你看看姨父的厲害。”

雅達娜:“傑克遜不是好消滅打整的,他和凱瑟琳兩個整天謀劃區區的,說是要搞個大的動作,要直搗你的老巢。”

帕米爾明麵上應付著她,心裏分析她每句話的真假程度,正如她所說的,的確,傑克遜將遠在無人島的凱瑟琳接到了身邊,他自從回到烏國後不與雅達娜同居,使得雅達娜隻好找狗和仆人滿足生理需求,對此情報機構早已上報,那麽雅達娜的話應該是可信的。

帕米爾問:“你說說傑克遜要怎樣直搗我的老巢。”

雅達娜將事先和傑克遜商量好的對策一五一十對帕米爾敘述了一遍。

傑克遜知道所有七國都著帕米爾的軍服,讓從無人島趕來的十萬女貞國的大軍從坦尚國的南麵出擊,烏國軍隊從坦尚國的北麵進發,形成南北反合圍。

帕米爾搖搖頭說:“不對,據情報,女貞國隻有三萬人,怎麽忽然有了十萬之眾。”

雅達娜說:“姨父有所不知,凱瑟琳在生產時,結識了丈夫國的幫助,便有了十萬之眾。”然後又說,是丈夫國國王派出飛行器木鴛,將凱瑟琳和珍妮直接從空中送到了烏幹得。這些他知道,帕米爾不願意放棄任何刺探情報的機會,他又問:“傑克遜有沒有和其他國家秘密達成協議?”

雅達娜說:“有,和加燁國在我去尋找取火大法時就秘密簽訂了互相不敵視協定,還和心果國、擊亞國達成了秘密互助協定。”

聽她這麽一說,帕米爾心裏出了一身冷汗。

他早就對這些小國不放心,今天算是見識了。

他嘴上說:“我憑啥相信你的話呢?”

雅達娜:“我人都來了,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呢,對了我拜托,姨父姨母,在坦尚國給我找個夫君,我守活寡很久了,都快好憋瘋了。”

“這個,”帕米爾說,“這個包在我身上。”

熱娜:“幹脆,你將可伶的雅達娜拉了妃得了納為妃子,我也省去了一樁心事兒。”

雅達娜害羞地:“我多年來一直崇拜姨父的雄壯,姨父才是真正的男人!”雅達娜為自己的草率難為情,然後故著姿態說:“隻怕是我這殘花敗柳,上不了姨父大人的台麵啊!”

熱娜鼓勵道:“你越發謙遜,越顯得你的美麗大方,是不是呀?王上。”

帕米爾:“這個,這個王後,你這不是害我嗎?”這意外的收獲讓帕米爾接納有懵,眼看烏幹得就要收入囊中,而垂涎多年的雅達娜將要成為自己帳下的美人兒。王的偉大曆程今天算是開啟了。他掩飾不住心裏的狂喜,假惺惺的推辭。熱娜早看出他的逮貓兒心腸,大聲說:“後宮的事兒,我作主。”見雅達娜沒表態,帕米爾故意說:“雅達娜這麽年輕,跟著我耽誤了她的好時光。”

雅達娜出此下招著,緣於烏幹得國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女貞國的人馬到了心果國進不了烏國的國境。烏國到了岌岌可危的時刻,是馬克找到了雅達娜,如此這般地交待了一番,這和雅達娜內心報國的想法達成一致,便促成了此行。

雅達娜聽帕米爾這麽一說,便道:“三姨母,我還是就此告別吧,姨父還要忙打仗呢。”

侍衛一聲報告,帕米爾讓其進門,侍衛伏在帕米爾耳畔嘀咕一陣,帕米爾不敢怠慢雅達娜,便揮手讓侍衛離開。侍衛報告說,密探A獲取情報,心果國在防線上一直消極懈怠,因為爭奪水源和坦尚國的軍士發生糾紛,雙方各派出上千人參加了內鬥,死傷無數。密探B報告,心果國這麽一鬧,加燁國和擊亞國跟著起哄,還將坦尚國的軍服統統扔掉穿上了自己衣服。

結合雅達娜的情報,帕米爾相信了雅達娜說的一切,帕米爾早想與雅達娜這樣的美人兒玉成好事兒,但作為王的身份他不能被這個過了氣的王後牽著鼻子走,她心裏的小九九他豈能不知,她一直嫉妒娜塔莎,她成全雅達娜的用意太過明了,不過她的動機雖不純,但推薦的人倒是很得帕米爾的歡心!

帕米爾想了想說:“我本不想在納妃這件事兒上太過張狂,以免朝政議論,但烏幹得的破滅就在旦夕間,總得給雅達娜這樣的美麗天使找個去處吧,再者傑克遜不珍惜雅達娜這樣的天使,是對天帝的犯罪,是對社稷的不負責任,更是對女性的侵犯!作為草原的雄主,我不能坐視不管!”

熱娜見他下麵的詞語結不上,便說:“一切聽憑王上的旨意。”

“姨母。”雅達娜羞怯地靠在姨母的肩頭撒嬌說,“我該說的說了,還是安排我回烏國吧。”沒等熱娜回應,帕米爾說話了。

帕米爾說:“眼看烏幹得就要滅國,你此刻回去,很危險的。”

見帕米爾表了態,熱娜說:“就是,兵荒馬亂的年月,出門就可能遭遇不測,你可是我和你姨父的寶娃啊!要不先住下,等坦尚國一舉滅了烏幹得,再按照不低於娜塔莎的規格舉辦盛大的貴妃加冕儀式,王上,您看如何?”

帕米爾想這個討厭的老太婆分明是拿她的妻侄女兒和那塔莎爭位份嘛,加冕就加冕幹嘛非得把娜塔莎扯進來,雖然瞬間的心中不快但想到即將到手的美人,帕米爾溫和地笑笑說:“這後宮之事兒,一切聽憑王後安排,隻是......……”

雅達娜故作害羞地問:“這個時候了,姨父還有什麽不能講的嗎?”

帕米爾:“可否,今晚就和雅達娜在一起。”

“這不成啊。”雅達娜態度堅定地說,“這太不符合王室禮儀了,好歹我出身貴胄之家,要這麽輕率上了您的床,今後在這神聖的王宮怎麽麵對那些虎視眈眈的王宮大臣!”

熱娜說:“雅達娜說的是,王上,美人早晚都是你的,不在乎這一早一夕。”

帕米爾板起臉說:“在坦尚我的話誰敢不從,雅達娜這麽不懂事嗎?”

熱娜見帕米爾生氣了,便示意雅達娜應承下來。

雅達娜說:“姨父,您要這麽說就沒意思了,我不是您的臣民,您要按照坦尚國臣民要求我,那我隻好離開。”

帕米爾:“請便,我不喜歡和我對著幹的人。不過,既然來了,你能輕易離去?”

雅達娜麵對威脅沒被嚇倒,她淡淡一笑說:“親愛的姨父,謝謝這麽看重我,這麽急切地想要我,但請不要忘了一件事兒,一件眼前非常緊迫的事兒。”

帕米爾冷笑說:“小女人的狡詐,我不會上當。”

雅達娜見帕米爾麵色不快,便說:“王上,建議您對我提供的情報高度重視,如果這幾個小國和您當麵一套背後一套,那麻煩就來了。”這真還提醒了帕米爾,他豈能不知,從幾個渠道獲取的情報看,加燁國、心果國、擊亞國和自己不在一條路上,如果不采取斷然措施,圍剿烏幹得的計劃就要落空,甚至使坦尚國處於極度的被動中。

雅達娜說:“姨父,千萬不要因侄女兒的安置小事兒,誤了國家,誤了您稱霸草原的大事兒啊!”

這話讓帕米爾心裏非常受用,也喚醒了他作為王者的旺盛鬥誌,他的思維很快由情欲轉移到博弈,他思素著下一步的清剿計劃。

烈火烹油,熱娜加把力說:“雅達娜我替您好好看著,誰也動不了她,她變卦也沒用,哈哈,隻等您凱越歸來,喜上上加喜,隆重迎娶雅達娜王妃。”

帕米爾起身說:“雅達娜,我要讓你見識什麽是草原雄主,我和傑克遜到底誰是草原之王!”

帕米爾大步離去,站在門口的侍衛緊緊跟著。

帕米爾:“立即通知軍政大臣,密室開會。”

“是。”剛才那位侍衛接令而去。

雅達娜回到寓所,將今天所作的一切,通過秘密渠道傳回烏幹得。